第十九章刺激的接吻方式
她又要維持吐息,又要說話,聲音無比難過??辞仫L那副呆呆的樣子,玉珠一張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把秦風咬死。秦風一陣口干舌燥,心口下龍珠似有感應,使得龍息內(nèi)斂,自然而然產(chǎn)生了吞吐之意。秦風頓悟,原來是要把玉珠的龍珠吸含在口中。那珠剛從玉珠的櫻唇中吐出,就此入口豈不是間接接吻?偏偏他還不張嘴,簡直便似是玉珠在對他主動索吻一般,怪不得玉珠如此羞赧。
秦風嘴一張,深深吸了一口氣,將玉珠的龍珠連帶她吐出的龍息都緩緩吸入口中。只覺得入口甘甜,龍珠清涼細嫩,與想象中不同,竟是略有些軟軟的,用舌頭一舔便分泌出許多津液,在他舌尖隨著氣息輕輕滾動,有如活物,真像是在接吻一般。
玉珠驚叫道:“你你你別舔?。 饼堉樗茣a(chǎn)生極為敏感的感覺,直接刺激玉珠,只見她一會兒面紅耳赤,一會兒又驚叫道,“你不要吞下去??!”秦風心道,我哪有那么傻。卻故意用舌頭將龍珠重重吮了一下,玉珠啊的一聲,整個人僵住,氣都喘不過來了,羞惱道:“你再這樣,我就,我就……”
秦風不再胡鬧,屏息凝神,突然便有一種與玉珠心念相通的感覺,在玉珠的引導下,糅合龍息對著口中的龍珠輕輕澆灌,許多記憶便清晰地出現(xiàn)在他眼前。
只見一棵參天古樹下,流光暗轉的白玉床邊,立著一位云鬢素衣的冷漠仙子,構成了無比和諧的一幅畫卷。仙子轉過身來,對著他嫣然一笑,笑容如冰山融化,冬去chūn來,百花齊放,秦風便似是受到重重一擊,整個人都被投到云里霧里,融化了,所有的重量都失去了。這便是青黎玉玲瓏,不管她走到哪里,四周的一切景物都永遠以她為中心;那古樹,洞府,玉床,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她而生,都只是在配合她的心意而存在。沒有什么可以在她面前光彩奪目,只要有光華,都會自然向她流轉。
秦風聽到玉珠妒忌而絕望的心聲,我永遠都不可能像姐姐一樣,永遠都不可能趕得上……恐怕天下任何自負容貌的女人,見到了玉玲瓏都會察覺自己的愚蠢而絕望的吧?她的美是一種超凡脫俗的境界所致,已經(jīng)不是凡間應有的美。
那影子一瞬間便深深地烙印在秦風心中,秦風覺得,只要玉玲瓏會對他說上一句話,他就會立刻深深地愛上她。正在他輕飄飄的時候,景象一轉,玉玲瓏的笑容瞬間不見,變得冰冷孤傲,玉手虛空輕輕一抓,便似是擊穿了山川,下界房倒屋塌,方圓百米頃刻間變成齏粉。一只九頭巨蛟穿云翻騰,玉玲瓏屹立在云車之上,下界罡風四起,狂風暴雪,卻吹不動她一絲發(fā)絲。她冷酷無情的容顏讓人覺得是一座冰山,是寒冬,沒有人間的情感。世間萬物的生死,她都不在乎。在她面前,沒有絕頂修為的人都是渺小的,都只不過是腳下的螻蟻。
秦風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清醒過來。龍珠依舊在他舌尖輕輕滾動,感覺美妙之極。玉珠酡紅面孔,輕輕道:“你都已經(jīng)看到啦,還不還給人家……”
秦風張開嘴,凝息緩吐,輕輕將玉珠的龍珠從口中托起。玉珠櫻唇輕啟,輕輕一吸,那龍珠便嗖的一下回到了她口中。
秦風想起方才的美妙滋味,口中還留著龍珠上津液的余香,不由得望著玉珠嬌艷的櫻唇舔了舔嘴。心道,跟著玉豬龍想不到還能有這么大的福利,不錯不錯,很是不錯。這龍珠原來是有點軟軟的香香的,在舌尖的感覺像煮熟了剝了殼的小鵪鶉蛋,味道卻是甘甜的。莫非龍族之間兩個人接吻的時候,也喜歡龍珠在口舌間糾纏?玉玲瓏的絕世風姿突然浮現(xiàn)眼前,秦風突然覺得有些眼熟。是什么地方呢?說不出來。
玉珠吞回龍珠,瞧見他想入非非的壞樣,面孔一紅,惱怒道:“你真討厭!是不是還在想著我姐姐?”
秦風忙道:“哪有?!毙奶摰靡凰俊?br/>
“騙人!”玉珠眼淚汪汪道,“你這死yín賊!忘恩負義!”
秦風急道:“我只是在感覺……”
“感覺啥?”
卻見秦風舔了舔嘴。
玉珠啊了一聲,芳心如同鹿撞,叫道:“大,大膽賊人,你再對我無禮,我不理你了?!庇中÷暤溃叭羰亲屛壹依镏?,只怕饒不掉你……”用手揪著衣角,說到后來,聲音已經(jīng)細如蚊蟲,誰也聽不見了。
秦風不禁莞爾,心道,我還什么都沒有做呢。仔細觀察了一下地形道:“要做那樣jīng致而大型的幻影需要耗費很大的力氣,還要非常專注。我們須得先將自己逃出藏好,不然事后無法離去便要糟糕?!?br/>
“那要怎么做?先翻墻出去么?四墻都有人看守,很容易被抓的,不如之后我們在這里藏到深夜再離去吧?!?br/>
“晚上豈不是看守更嚴?”秦風搖頭道,“我有法子,我們不翻墻,也不藏,就大搖大擺走出去吧。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不可以說出去。發(fā)誓就不必了,你答應就好?!?br/>
玉珠哼道:“很稀罕么,那我要四處去說?!?br/>
秦風正sè道:“小姐啊,你對我好,我才告訴你我這個大秘密。你要是四處去說,我便呆不下去了,說不定還要有xìng命之憂?!?br/>
玉珠瞧他說得鄭重,只好道:“那我答應你啦!到底是什么法子呀?”
秦風道:“你看?!?br/>
玉珠咦了一聲,眼前的人已經(jīng)變成了姬大少。而山魁大青的外形也微微起了變化,竟成了姬家兄弟養(yǎng)的那頭山魁的樣子,它咕喔一聲,正暗自納悶。
秦風道:“我其實是虹城的華龍族,擅長變化?!?br/>
“哈哈,好玩??!”玉珠從秦風手中接過鏡子,只見自己已經(jīng)成了姬崇武的那張臉,身上的裙子也成了姬崇武剛才所穿的那身。玉珠舉著鏡子給大青看,嚇得山魁用力摸臉,玉珠則在那里哈哈大笑。對于秦風所說的華龍族之類,她似乎沒有什么反應。
秦風松了口氣,說道:“趁著他們兩兄弟沒出門,咱們得快走!別說話,別亂動,別被碰!”
兩個人一只山魁飛速關好門,順道擦邊一溜煙逃出校門去。書院廣場上的人沒有一個發(fā)現(xiàn)玉家三小姐逃之夭夭,守門的人也只道是姬家兄弟,只是暗自納悶,姬崇武啥時候變得那么臭屁,坐在山魁背上,還拿著鏡子一個勁兒照自己。
正巧刮來一股山風,秦風跳下來藏在路邊樹后,靜氣凝神,一口龍息在體內(nèi)不停流轉,越滾越大。心口的華龍珠一震,之前曾看到的關于玉玲瓏和九龍云車的景象便像是拓影錄像一樣重新出現(xiàn)在眼前。
秦風暗道了一聲原來如此,原來龍珠之間可以互換意念,更可以將重要的記憶牢牢存住。這大概是華龍族特別擅長的能力,因為這樣一來,所幻化的景物就像是存入了電腦,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從龍珠中釋放出來,不用煞費心機來重新編造,既提高了效率,又省力氣。
秦風全力施法,天空中突然云霧滾滾。
書院門口突然有人指著天邊驚叫:“來了!九龍云車來了!”
只見云起處九頭巨龍噴云吐霧,悄然而至。與之前雷音滾滾不同,這一次九龍云車行進間非常寧靜。眾人瞻望云中,緊張得呼吸也停頓了,只聽到山風習習,吹得草木簌簌作響。玉珠坐在山魁大青的肩頭,從書院里走出來,向四周的人頻頻微笑,向著天空頻頻揮手。云霧就像一縷輕紗被玉手撥開,玉玲瓏光輝萬丈,向下界嫣然一笑。便似有原子彈在瑤光書院爆炸,那些學子張大了嘴,伸手向天空不停揮舞,擠作一團,東倒西歪,更有許多感動得涕淚橫流。玉玲瓏從來都是冷冰冰的,什么時候對人笑過,這太不一般了。
玲瓏素手一招,一道彩虹灑向人間,玉珠和山魁便踏虹從眾人頭頂越過,直入云端。臨到半空,玉玲瓏翩然落下相迎,與妹妹手挽著手,從山魁的肩上一起向高空的云車飛去。但見衣裙飄曳,巾帶飛舞,兩姐妹橫空而飛,周身云霧繚繞,拂云嬉戲。玉玲瓏帶著妹妹凌空變幻了幾次身形,每一個動作舉手投足都是柔美到令人窒息。登上云車之際,那九頭巨蛟掉轉車頭現(xiàn)出全身,煞是壯觀。
廣場上眾人只看得如醉如癡,直到山魁也上了車,玉玲瓏長袖揮動云霧,將一干人的視線甩在身后,良久,下界依舊是鴉雀無聲。
突然落下山雨,一群人方才各自驚醒,任憑澆了滿頭滿臉,在那里捧著雨水感動不已。這雨水可是剛剛還繚繞在玉玲瓏身邊的云霧??!
“好香,這雨水好香啊。你們聞到了沒有?”
“師姐笑啦,剛才她對著我笑啦!”那人已經(jīng)陷入癲狂。
“你拉倒吧,她是對著我們大家笑的?!?br/>
“加入瑤光派真是我一輩子最正確的選擇??!”有人感動得涕淚橫流。
“剛才大師姐是怎么飛的?”就連女生也已經(jīng)神魂顛倒,“手是這樣,不對,要這樣……哎呀,怎么都不對!怎么才能那樣飛嘛,嗚嗚嗚嗚……”急得都哭了。
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陷入興奮后的抓狂。
山道上,只有一只山魁帶著少男少女飛奔。直到山腳,才放慢了腳步。
玉珠摘下捂在臉上的斗篷,露出臉來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叫道:“嚇死我了,突然就變回來了?!?br/>
秦風苦笑道:“那高空幻象實在是太耗費力氣了。險些就支撐不住了!”
玉珠哈哈大笑:“妙極啦!比真的大姐還要美!”只因在那幻象中,她飛天的美妙姿態(tài)絲毫不遜于其姐,甚至還有過之,讓小丫頭心花怒放,心中久藏的自卑一掃而空。這人吧,都是看自己的時候覺得好。秦風雖然特別注意了一些,但也沒可能讓玉珠的光環(huán)強過玉玲瓏,哪曉得對她會有這么好的效果。
此時秦風累得話都不想說了,玉珠尚在興奮地比劃著飛天的舞姿:“剛才那飛的樣子好美啊,只怕姐姐也不會那樣飛的。我要先學了,就可以美過她去,讓她嚇一跳?!?br/>
秦風暗道,那是敦煌飛天的舞蹈,這個藝術就是藝術,中華五千年的藝術jīng華就算是到了龍荒,也一樣是驚世駭俗的藝術。究竟能不能飛成這樣我也不知道啊。這也就是幻影才能做到,真的玉玲瓏只怕就算是能這樣飛,也不會去為了好看來專門擺這些無聊的姿勢的。不過見玉珠在那里興高采烈地比劃,也就笑笑由得她去了。
玉珠突然叫道:“賊人!華龍族的本領很厲害嘛。你有這手好玩的本事怎么不早拿出來,說,你是不是有好多事瞞著我?”
秦風心里咯噔一下,皺眉道:“要是讓你早知道了,你還不天天讓我變成你的樣子替你去聽課、考試?”
玉珠眼前一亮:“好主意!”
“你個豬!”秦風正sè道,“我?guī)湍銓憣懽鳂I(yè)只當好玩,但若是連課都替你聽,連試都替你考,到最后我成真龍,你卻不能,我便是害你了!你明不明白???”
玉珠突然見他說得這么認真,跟從前判若兩人,只覺得心頭小鹿亂撞,低頭道:“我有說讓你替我去嗎?是你自己說的。你干嘛這么管我,我的終身大事用得著你管啦?”
這半年來秦風跟她呆在一起,吃得比從前好幾百倍,已經(jīng)不是從前那個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樣子了,穿起少爺們的衣服也整潔得體,絲毫沒有不合身份的感覺,說話也很有條理,她早就越來越喜歡。在她心里,班上那些男同學沒有一個比秦風好。此刻聽到這樣的話,竟不生氣,反而有一絲絲甜意。
秦風也覺得自己有點兒裝逼,面孔紅道:“反正我是華龍族,而且會變化的事再也不要提便是。要是讓人知道,我便真的得走啦?!?br/>
玉珠見他語氣緩和,松了一口氣,吐舌道:“不說便是了,有啥了不起?!弊隽藗€鬼臉。
秦風心里一暖,不由得有些愧疚感。玉珠什么都告訴他,也從來不問他的**。他卻是很多地方誠心在騙她的。如果有一天她發(fā)現(xiàn)他其實是在利用她……cāo,這么狗血的劇情豈不是成了瓊瑤劇。不過西游記里小白龍的公主未婚妻還被九頭蟲拐走了的,過上幾年咱煉成真龍,玉珠也長大了,把三小姐拐走便是,這就不是利用了。秦風暗自將九頭蟲擺正位置,當做勵志偶像膜拜。
“玉珠,有一天我會什么都告訴你哦?!?br/>
“誰稀罕。”
“那不如我把龍珠也吐出來給你檢查吧,你張嘴,啊——?。ㄍ祥L音,湊過嘴)”
“滾開,死yín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