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開個冰塊鋪,里面賣些冰制品,只要進店的都送綠豆沙?!?br/>
溫暖今天算是氣狠了,而她又是急性子的,想到什么就要做什么,開冰鋪就這么敲定了。
曼盛琛瞧著她心意已決,沉思了一番開口建議道:“開冰鋪最好找?guī)讉€人合伙?!?br/>
“為什么?”
“開冰鋪相當(dāng)于跟白家作對了,在曼城做生意跟白家有關(guān)聯(lián)的,必須要有背景才行,不然開不下去的。
再有,一個王妃不宜事事露面,可東家不露面,別人不知道是誰的,也一樣開不下去?!?br/>
溫暖點點頭懂了,“那我找盛亦然合作吧,反正盛家酒樓那么多,要冰自然不少。”
從她口中聽到盛亦然,曼盛琛一如既往的不舒坦,想也不想的拒絕了,“不行。”
“為什么?”
為什么?
當(dāng)然是不想兩人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了,哪怕曼盛琛知道,她已經(jīng)嫁給自己了。
可她之前就對盛亦然贊賞有加,要是開鋪了兩人避免不了商談一些事情,久而久之她真的喜歡上人家怎么辦?
這心里話曼盛琛自然不敢出來,不然還不得被這個女人給得意死,他一本正經(jīng)的扯了個慌。
“白家壟斷了冰塊,盛家壟斷了商鹽,拉著盛家開冰鋪,也就打破了平衡,屆時白家還不知怎么追究盛家呢?!?br/>
別說,溫暖還真信了,吶吶的問:“那我應(yīng)該找誰,找?”
曼盛琛搖搖頭傲嬌的說:“的不就是本王的?找七皇子和楊國公府世子楊煜麟,安順侯世子顧芷榮,永順侯世子藍哲棟吧。
他們四個是曼城的四大混世惡霸,有他們在不會有人找麻煩的?!?br/>
溫暖挑挑眉,“這四個都是的人?”
“嗯?!甭㈣≥p聲應(yīng)了,“以前玩得好而已,自從跟定親后,就鮮少跟他們往來了。”
不知為何說到最后,曼盛琛的聲音有點飄,之所以特意提醒她,是婚前跟他們往來,婚后就沒了。
是因為這四人不務(wù)正業(yè),整天斗雞遛狗,花天酒地什么的。
他只是表明了,他跟她定親后,就不再去過那些地方。
只是,溫暖根本就沒在意他后面的那些話,她在想分紅的事,畢竟一下子多了四個人來分莊,想想就覺得有點虧?。?br/>
曼盛琛許久沒等到回答,側(cè)頭看過去,發(fā)現(xiàn)她在發(fā)呆,“在想什么?”
“我在想怎么分紅?!?br/>
“這還用想嗎?出鋪子出方子,店鋪裝修的銀兩他們四個出,平時管理歸他們,他們四人每人占一成,其余的都是的?!?br/>
曼盛琛輕飄飄的一句話,連問都問那四個,就已經(jīng)敲板了。
“我十六他們每人一?”溫暖有些不敢自信,“這欺人也太甚了吧。”
“怎么就欺人太甚了,他們還求之不得呢,不過是有空過去逛逛,然后每月就有錢收了,他們還不都笑死?!?br/>
曼盛琛哪能不了解那四個敗家子的心態(tài),這事對他們來說一點都不虧,還不得求之不得呢。
“那,那等他們有空,過來商議一下店鋪的事宜吧,最好能簽個合同。”
溫暖轉(zhuǎn)念一想有人確實是這么一回事,他們什么都不用管,每個月都有錢收,誰都愿意吧。
“合同?那是什么?”
“就是契約的意思,但是只需他們自己簽名,摁了私章就行,不用到官府備案?!?br/>
曼盛琛其實想說不用的,但又想到她的事還是她處理吧,也就不拒絕了。
“行,本王知會他們一聲,確定時間了就告知?!?br/>
冰鋪的事也算商量出結(jié)果了,一時間馬車上靜了下來,溫暖還不習(xí)慣兩人靜靜呆在一起,總感覺有些尷尬。
所以就想著找些話題來聊,至少這樣不會迷之尷尬,“對了,皇上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溫暖一直都好奇這皇上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可奈何溫品衡不說,她也不好到處問,萬一被人冤枉有什么企圖呢。
今天那皇上擺明了是幫她,這讓她心里就有些感動,所以就想問問,看自己能不能醫(yī)治。
“皇伯父心肺一直都有問題,只是以前太醫(yī)還能壓制,近半年就不怎么行了。特別是上個月,直接暈了過去,之后更是越來越嚴重了?!?br/>
曼盛琛如實的給她講完后,又把她想要救治的種子給掐掉了,“皇伯父的病別想著摻和進去。”
“……”我這不是剛想嗎?
“為何?”溫暖不解的看向他。
曼盛琛輕嗤了聲:“給醫(yī)治,能確保治好?”
“不試一下怎么知道?!北蝗速|(zhì)疑了醫(yī)術(shù)的,某姑涼心情再次不好。
這廝表明了就是不相信她,又或者把悠風(fēng)之前的話聽得太進去了,真以為她只是半桶水,還是快漏干的那半桶。
“試?以為皇伯父的龍體是件衣裳,買之前,還可以試一下,不合適就可以不要?”
說著,曼盛琛就氣得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直到她呼痛還邪魅的勾了下唇角。
好心的給她解釋,“也知道宮里不僅人多嘴雜,更是人多居心叵測的也多。
就算有十足的把握,能保證中途不會被人動手腳,能時時刻刻呆在他身邊照看?
想著給他醫(yī)治好的榮耀,也要想到萬一治不好,反倒連累了他,就洗干脖子等著被抹吧。”
“誰要那榮耀了,那東西能吃嗎?”
溫暖以為自己很小聲嘀咕了,誰知道還是被曼盛琛聽了進去,又是一個爆栗過去。
那白潔光亮的額頭,立馬出現(xiàn)了紅團,瞬間又心疼了,伸手摸了摸,想要摸掉那紅團,后者生氣的把他大掌拂開,他也不惱。
但話還是要訓(xùn)的,“這真不是能逞能的知道嗎?
一代君王代表的是一個王朝,事關(guān)整個國家的命數(shù),有些東西不是一個大夫能扭轉(zhuǎn)的,知道嗎?”
“……”溫暖能說她不懂嗎?
只是這廝明擺著讓我自己別多事,那她也只能聽他的,不然出事了,或者被人陷害了,不僅自己的小名沒了,有時候還得連累九族,畢竟這是個動不動就滅九族的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