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妹可是不能這樣的話,雖皇上之前冤枉了妹妹許多事情,但是而今皇上卻是對(duì)妹妹極好呢,連連幾日都是跑來碧瑤閣,想來皇上也是為了表達(dá)心中的歉意,也是不定呢!”武婕妤寬慰一聲道:“這在后宮得寵的確重要,可是若是擔(dān)心一兒半女那也算是在后宮立住腳了,這后宮之中若是無所出,待得皇上歸天之后,可都是要殉葬的,妹妹可是要抓住機(jī)會(huì),懷上身孕才行呢。”
“殉葬?”聽聞武婕妤的話,韓樂瑤可是一下子被驚到了,她可是沒有想到,這后宮不生孩子的妃嬪,就要到殉葬,這簡直是太過殘酷的事情了。
武婕妤聞言點(diǎn)道:“所以為了活命,你也是要趕快生下皇嗣才行!”
“是!我知道了!”韓樂瑤雙眼微瞇,這下她也是下定了決心要生個(gè)一兒半女出來,畢竟她可是不想死呢。
陽光自薄如蟬翼的明亮云絲窗紗照進(jìn)屋里,這窗紗輕薄如冰,仿佛凝聚了無數(shù)金光,大慶殿中因這光亮顯得格外寬闊敞亮。日光悠悠照在案幾上汝窯聳肩美人觚里插著的幾枝新開的淡紅色碧桃花上,那鮮妍的色澤令人見之傾心。
趙文昊正神貫注的看著手中的奏折,他雙眉微蹙,似是在思量了如此解決問題。
黃公公從殿外走了進(jìn)來,他對(duì)著趙文昊躬身施禮道:“啟稟皇上,華貴妃在外求見?!?br/>
“不見!讓她回去吧!”趙文昊聽聞華貴妃的名字,聲音都是變的冰冷了幾分。
而下方的黃公公聞言也只能點(diǎn)應(yīng)聲道:“是!奴才知道了!”
進(jìn)來朝事繁重,黃公公也不敢多加叨擾趙文昊,隨后他也是退出了大慶殿之中。
華貴妃瞧見是黃公公出來了,她忙是上前詢問道:“怎么樣?皇上可是同意見本宮了?”
“回稟貴妃娘娘,皇上今日不見,讓貴妃娘娘回去吧!”黃公公無奈的看了華貴妃一眼,瞧見華貴妃那一面的期待之色,黃公公都是有些不忍心告訴華貴妃真相。
“什么?讓本宮回去?”華貴妃驚的愣了一下,隨后才是點(diǎn)頭道:“好的本宮知道了!”
華貴妃雙眼直的看著前方,隨后轉(zhuǎn)過身,便是扶著素柔的手,向著自己的勤殿而去。
黃公公見狀也是無奈的嘆了一氣,隨后便是繼續(xù)立在大慶殿的正門處。。。
周昭容賞花歸來,又是撞見了華貴妃,瞧見華貴妃那無精打采的樣子,周昭容自是明白了什么。
她故意笑呵呵的走到華貴妃的身邊沖著華貴妃施禮道:“臣妾參見貴妃娘娘?!?br/>
“起身吧!”華貴妃陰沉著臉,心中也是暗想竟然又是撞見了周昭容。
“貴妃娘娘不是去了大慶殿嗎?怎么這么快就是出來了?”周昭容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華貴妃聽聞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她對(duì)著周昭容疏導(dǎo)哦:“這個(gè)便是與你沒有干系了,退下。”
見華貴妃那氣惱的樣子,周昭容便是知道,華貴妃定然又是在皇上那邊吃了癟,不然的話她可是不會(huì)如此呢。
“臣妾遵命!”周昭容也是不想與華貴妃起爭執(zhí),她嘴角透著嘲諷的笑意,隨后便是向著自己的勤殿而去。
而華貴妃則是深深的刮了周昭容一眼,輕聲道:“賤人,真是礙眼?!?br/>
立在華貴妃身邊的素柔也是不敢多什么,畢竟今個(gè)一早她寬慰華貴妃的時(shí)候,華貴妃都是苛責(zé)了她,素柔現(xiàn)在自是要閉緊嘴巴,生怕再惹華貴妃不高興。。。
夜色如墨水絲絲縷縷化開來,映得半邊天色都晦暗了下來。半彎新月隱隱從東邊天際深處爬上來,踟躕在樹梢之上。
碧瑤閣之中,韓樂瑤獨(dú)自坐在偏殿的長椅上,向著今日武婕妤和她過的話,韓樂瑤心中也是有些不安呢,這沒有生下皇嗣的人便是要被殉葬想想都是可怕。
靈柔從殿外走進(jìn)殿中,她對(duì)著韓樂瑤笑著道:“韓美人,方才黃公公過來傳話,是皇上今晚還是會(huì)來咱們碧瑤閣,叫韓美人準(zhǔn)備一下。”
“還要過來嗎?”韓樂瑤聽聞趙文昊又是要過來,她先是反感了一下,隨后才是輕聲道:“罷了,為本宮梳洗裝吧?!?br/>
想到殉葬的事情,韓樂瑤最后也是不得不迎接趙文昊的到來,畢竟這可是生死攸關(guān)的事情呢。
過了半個(gè)時(shí)辰左右,韓樂瑤也是靜靜的坐在偏殿之中等候這趙文昊的到來,她雅致的玉顏上雕刻著清晰的五官,水色的雙眸清澈見底又不失明媚,但卻帶著談?wù)劦谋?,似乎能看透一切,巧精致的鼻子,如櫻桃般輕薄如翼的嘴,蕩漾在精致無暇的臉上的笑顏,清秀的臉蛋上上露出絲絲嫵媚,勾魂懾魄。身著淡粉色紗衣,腰間用一條集萃山白色軟煙羅輕輕挽住,裙角的邊上用銀色的閃線層層疊疊的繡上了九朵曼陀羅花,在一片淡粉中顯的格外注目,裙領(lǐng)由兩條銀色織錦細(xì)帶交叉掛頸的的樣子。外襯一條較寬的云紋銀的長綢帶環(huán)繞在瑩的的臂間,略施脂粉,一頭烏黑的絲翩垂芊細(xì)腰間,三千青絲用水晶薔薇花簪子微微別住,流露出一種淡然的清香。頸間一水晶項(xiàng)鏈,愈稱得鎖骨清冽,腕上白玉鐲襯出如雪肌膚。
韓樂瑤眸光淡淡,心中又是期盼這趙文昊又是不想他過來,總之她是那般的矛盾。。。
亮晶晶的星兒,像寶石似的,密密麻麻地撒滿了遼闊無垠的夜空。乳白色的銀河,從西北天際,橫貫中天,斜斜地瀉向整個(gè)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