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別歡拍了拍她的背,道:“既然知道我好,那以后就乖乖的,別在到處跑讓我擔心?!?br/>
“嗯!”紹云蘿重重地點了點頭。
容別歡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從腰帶上摘下一個小竹筒,那只拳頭般大將紹云蘿嚇了一大跳的大黃蜂飛進了他手中的小竹筒。
紹云蘿木楞地看著這一幕。
那只大黃蜂,她記得好像叫追香蜂,是九陽州中嗅覺最厲害的妖獸。
只是,這追香蜂無法聞太遠的味道,唯一能在很遠的地方都聞得到的香味就只有舒瑩草的香味。
紹云蘿舉起自己的袖子聞了聞,忽得她在自己的身上聞到了淡淡的舒瑩草香味。
她一臉黑線地看向容別歡。
“走吧。”容別歡淡然說。
紹云蘿不說話,容別歡在她的身上撒了舒瑩草的香味,讓追香蜂來尋她,這是怕她跑了嗎?
被人這樣看著,雖然是件不爽的事,但是這次不是容別歡找到她,她怕是要命喪黃泉。
一想到這,紹云蘿也釋懷了些。
跟在容別歡的身邊,走進山洞里。
寂靜的山洞里到處可聽到水滴在水洼中所發(fā)出的聲音,還有血飛蚊振翅嗡嗡的聲音。
墻壁上依舊鑲嵌著發(fā)光的石頭。
在地面,有著許多白骨,可見曾有人進過這個山洞,卻都未能走出去。
紹云蘿看著心中不免起了憐憫,明明再走一段路就可走出山洞,卻都死在這里了。
再往里走,眼前敞亮,與外面的微光完全無法相比。
而眼前的景色卻讓紹云蘿和容別歡都愣怔住。
在如晝的山洞中,洞底上方吊著二十來個木籠子,籠子里都關(guān)著五到六個人,而這些人早已死去,只剩破爛的衣裳和不全的白骨。
在木籠下方,有無數(shù)的利刃朝著上,地上有著不少于籠子里的白骨,有些白骨被穿透顱骨,肺腑,手腳,看著駭人得很。
細細觀察,其實可發(fā)現(xiàn)上方的木籠中的門根本就沒鎖,有的木籠甚至還打開了門,可那里面依舊有著幾具白骨。
這些白骨的著裝都是粗布麻衣,可見都是些未修仙的百姓們,而有些白骨骨架很小,看上去不過才六七歲的樣子。
紹云蘿顫抖著身子,閉上眼睛。
光看那些白骨,都可想象出來,這里死去的人們都曾面臨了怎樣的絕望和恐懼。
“走吧?!比輨e歡伸出她的手往前走。
紹云蘿睜開雙目,在插滿利刃的兩旁,只有一條兩人可行的小道通行。
“別歡,你說是誰做出了這么殘忍的事?”紹云蘿顫聲問,說出來的話帶著輕微的哭腔。“我們修行意愿本就是為了守護百姓們,可是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有這么多的人受了魔教的殘害。我當初真不該當什么鑒器師的,我應該和其他的弟子一樣,四方游走,斬妖除魔的。”
“有光必有影,九陽州那般大,我們能做的就是守護眼前人,守護我們所能看到的。”容別歡安慰道。
紹云蘿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角劃下的淚痕,握緊拳頭道:“我以后定不會饒了那些魔道中人的,竟然這般已害人為樂,太可惡了!”
容別歡輕輕頜首,“希望你這個想法會持續(xù)下去?!?br/>
“我當然會持續(xù)下去。”紹云蘿堅決道。
忽得想起一事,她問:“別歡,我可否去修煉?現(xiàn)在的我這般無用,有壯心斬妖除魔護衛(wèi)和平,可現(xiàn)下我連保護自己都做不了。所以,我想修煉讓自己變強?!?br/>
她誠懇地看向容別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