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還特意買了兩個,想著在家偶爾還可以陪宋詞戴一下,體會一下他戴面具的感受。
卻不知道自己的舉動,可能傷害到宋詞的自尊心。
“對不起,你別生氣了。
我真沒將你當(dāng)怪人,我買的時候沒想那么多!”許無憂一急小跑出臥室,從背后摟住了宋詞的腰,低聲下氣地道歉著。
“松手——”
“不松,除非你原諒我!”
“你不松手,我怎么試戴???”
“???”許無憂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不是買給我戴的嗎?我不試一下,怎么知道好不好看?”
“你剛才不是很生氣——”許無憂覺得自己完全搞不清楚方向了。
“有什么好生氣的!”宋詞應(yīng)道。
這下?lián)Q成許無憂覺得宋詞的腦回路有問題了。
剛才明明那么生氣,那眼神好像要將她丟下樓似的,怎么才剛走出臥室,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真的不生氣了?”許無憂遲疑地問道。
宋詞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
“那你笑一個!”許無憂繞到宋詞面前說道。
“你個白癡!”宋詞笑著推開了許無憂,進(jìn)了自己的書房。
“你才白癡呢!”許無憂追了上去,卻發(fā)現(xiàn)門打不開了,宋詞居然還鎖上了房門?!澳愀陕镦i門啊?”
“怕被你偷窺!”
“你才偷窺呢,無聊!”許無憂忿忿地應(yīng)道,轉(zhuǎn)身回自己的臥室了。
宋詞拿下了臉上的面具,緩緩走到了鏡子前。
他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照過鏡子,看看自己的真面目了。
鏡子中的他,左臉頰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從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顏色比剛開始那兩年已經(jīng)淡了不少,也幾乎看不到縫合的痕跡。
而當(dāng)年他剛出院沒多久,有個保姆偶然看到他的樣子,嚇得尖叫,以為見到鬼了。
但看著它,他還是一下子就想起當(dāng)年那起惡性事件的畫面,眸光也跟著冷冽了起來。
只要他愿意,甚至可以通過手術(shù)除掉這道疤痕,但他選擇留下來。
平時除了公司和家里,他很少出門。
一定要出門的時候,他不是戴著帽子,就是讓蕭翊幫他處理一下疤痕,不注意看,看不出來。
宋詞帶上了許無憂送給她的面具,是個蜘蛛俠造型。
他只覺得幼稚。
許無憂回到自己的臥室,抿著嘴,也不知道宋詞是真的消氣了,還是還在書房里生她的悶氣。
唉,以后一定要吸取教訓(xùn),不給宋詞亂買東西了,不然說不定不能逗他開心,還惹他生氣了。
許無憂將自己的那個面具收了起來,打算明天讓小滿拿去丟掉好了。
做了一件這么蠢的事情,她都不好意思跟小滿說了。
許無憂洗漱好,從浴室里出來,準(zhǔn)備睡覺了。
就看到宋詞走進(jìn)臥室,已經(jīng)戴著她買的那個蜘蛛俠面具了。
許無憂怔怔地看著他,
“好看嗎?”宋詞直視著她問道。
“你想聽真話嗎?”許無憂盡量讓自己平靜地應(yīng)道。
“你都說來聽看看!”宋詞嘴角揚(yáng)起。
“真話就是,看起來有點(diǎn)帥,假話就是,很可愛,我買的東西都很可愛?!痹S無憂應(yīng)道。
“你那個呢?”宋詞環(huán)顧左右問道。
“我哪個?。俊痹S無憂裝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