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瞬間,整個陽臺就安靜了下來,望著這個基德,林依惴惴不安的等待著,可是,等北風(fēng)一吹,沖動一過,林依就冷靜了下來,她仔細(xì)一想,又覺得她剛剛所做的一切真的好傻。
他是不是基德,跟自己有半毛錢關(guān)系嗎?
他真的是基德,那能怎么樣呢?
他要不是基德,那又能怎么樣呢?
想明白了以后,林依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渾身上下也變得輕盈無比,索性不去管他,林依直接轉(zhuǎn)身,扶著欄桿,閉上了眼睛,州市的夜晚,不冷不熱,剛剛好,這樣舒適的天氣,讓林依那原本有些郁悶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林依是想開了,可這個叫做基德的男人卻愣在當(dāng)場。
怎么回事,怎么感覺,她突然又不想知道答案了?
雖然男人的真名也確實(shí)不叫做什么黑羽快斗。
這要是一般人,肯定早就生氣了,可很明顯基德不是一般人,而且,面對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他總是這么的從容、這么的優(yōu)雅,仿佛不知生氣為何物。
一身白衣的男人只是稍稍有些泄氣,畢竟,在他化身為基德的時候,還從沒被人這么無視過,而且,還是被這么漂亮的女人給無視,這的挫敗感讓他很不舒服,不過,轉(zhuǎn)念一想,眼前的這個女人可不是普通人,所以,他很快又調(diào)整了過來。
輕輕一笑,基德也學(xué)著林依的動作,走出幾步,扶著欄桿,向外面看了出去。
聽到基德走了過來,林依側(cè)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后……打了個的哈欠。
“如果,你沒什么事,我真的要去睡覺了”
“呃……”
面對如此直白的逐客令,基德有點(diǎn)沒反應(yīng)過來,上一秒鐘還對他十分感興趣的某人,下一秒鐘,就要直接趕人了?
稍稍緩了一下,基德就回過了神,雖然心中有些詫異,但在臉上他卻沒有表露出來,依舊是那個邪魅的微笑,基德后退一步,再次撫胸行禮。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擾了,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能夠有幸與您共進(jìn)晚餐”
林依回過頭看著他,眨了眨眼,卻沒話。
基德也沒生氣,只見他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一朵紅色的玫瑰便華麗的在他的手心之中綻放開來。
看到這有些神奇的一幕,林依的深情卻依舊平淡,好似一碗白水。
雖然有些氣餒,但基德還是做足了紳士的派頭,他上前一步,伸出雙手,捧起了那朵玫瑰,白色的手套,紅色的玫瑰,這鮮明的對比,讓人很難忽視。
“禮物,作為補(bǔ)償,還請收下”
哈,這家伙,和那個基德還真像??!
不停的耍帥,撩人,簡直一模一樣!
不過,很不好意思,我是男的,林依在心里壞笑了起來,就像一只偷到了大米的老鼠。
心里面雖然樂的不可開交,可臉上卻一本正經(jīng),但是,等了好一會,林依卻發(fā)現(xiàn)某人依舊一動不動的保持著某個動作,嘆了氣,她只好無奈的撇了撇嘴,上前一步,伸出右手捏住了那朵玫瑰。
看到林依收下了自己的禮物,基德也悄悄的松了氣,在這個女人面前一再碰壁,讓他都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了,要是林依沒有收下這朵玫瑰,基德怕是要直接跳下陽臺,他實(shí)在是丟不起這個臉!
不過還好,林依(勉為其難)收下了。
后退一步,基德這才直起身子,對著林依他輕輕點(diǎn)頭,一扯披風(fēng),就要跳下陽臺。
卻在這時,林依輕輕的皺了皺眉頭,準(zhǔn)備離開的基德也停了下來,他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后抱歉的道。
“看樣子,我暫時走不了了”
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酒店工程部,樓下在滲水,我們過來看看”
捏著那朵玫瑰,放在手心,林依輕輕的吹了吹,然后又心的嗅了嗅,仿佛就沒聽到有人敲門。
看到這樣的情形,基德微微一笑,輕輕彎腰。
“請交給在下吧”
一拉披風(fēng),基德瀟灑的走進(jìn)了房間,推開了房門。
看著這個走路還不忘耍帥的身影,林依是真的有點(diǎn)佩服他了,這要練習(xí)多久,才能養(yǎng)成這樣的本能??!
走廊里,野豬右手捏著匕首,背在身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這個房間。
2樓部看了一遍,3樓也只剩下這個房間了,如果不出意外,那人肯定在這里,孫子,爺爺來了!
聽到腳步聲傳來,野豬對著旁邊的猴子使了個顏色,猴子趕緊閃到一邊,貼在了墻上。
來吧,敢搶我的東西,讓我看看你是不是有三只眼!
腳步聲越來越近,野豬瞇起了眼睛,握緊了匕首。
吱呀一聲,門被拉開了,一個一身白衣的男人出現(xiàn)在了野豬的面前,那人愜意的靠在墻上,好整以暇的看著野豬。
一看到這個男人,野豬的眼皮就猛地一跳,x的,竟然是他!
怪盜基德!
都是在一個圈子里混的,野豬怎么會不認(rèn)識!
可是千算萬算,野豬都沒有料到,截胡的那個人竟然是他,這可有些難辦了,不著痕跡的把匕首別在了后腰,野豬對著猴子招了招手。
“怎么了,野豬”
猴子拿著匕首湊了上來,可等他一看到房間里的那個人,他立馬就叫了出來。
“基德!”
聽到猴子的叫聲,野豬微微皺了皺眉頭,他伸出右手,制止了同伴的下一步動作,深吸了一氣,野豬上前一步。
“基德,大家都是吃同一飯的,你這樣,不太妥當(dāng)吧”
“nonono,別把我和你們相提并論”
基德直起了身子,搖了搖修長的手指。
“你們偷東西是為了享受,而我,是個藝術(shù)家,我只是為了收藏”
氣氛瞬間變得冰冷,野豬瞇著眼睛盯著基德,臉上的肥肉都擰在了一塊。
基德,在野豬他們那個圈子里,也算是一尊大神,神偷,華麗的大盜,曠世奇才,月光下的魔術(shù)師,這些都是對他的評價,關(guān)鍵是,出手那么多次,從來沒有失誤過,所以,野豬這才沒有直接動手,畢竟,樹的影,人的名,基德這個名號,還是很有幾份重量的。
“那,聽你的意思,就是不打算交出來了?”
冷著臉,皺著眉頭,野豬又問了一句。
基德,別給臉不要臉,別人把你吹的再厲害、再牛x,我都管不著,但是,你把手伸到了我這里,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管你是誰,既然敢伸手,那就別后悔!
望著基德,野豬的眼神變得陰冷起來,整個人也散發(fā)出了一股子悍氣,他已經(jīng)處在了暴怒的邊緣。
仿佛沒有看到生氣的野豬,基德攤開雙手,輕輕的聳了聳肩膀,這個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你大爺?shù)模 ?br/>
猴子按耐不住,拿著匕首就要沖過去,卻被野豬一把給攔了下來。
“你干嘛攔我,野豬”
回過頭,看著自己的同伴,猴子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他的老大哥,野豬,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東北漢子,竟然在發(fā)抖。
猴子一百個確定他沒有看錯,這到底是怎么了?
正想發(fā)問,輕輕的腳步聲卻在身后響起,猴子立馬回過了頭。
一個女人,一個穿白色衣服的女人,一個穿白色衣服的漂亮女人,猴子頓時把眼睛瞪大了最大,在這一刻,他的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要是睡了這個女人,老子這一輩子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