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梅維斯要見她,池小水臉上的神情就頓住了。
被梅維斯撞見她跟哥哥那啥,她哪兒還有臉去見他。
但是有些話,她想要親口跟他,所以必須的去。
“不想去嗎?不想去咱就不去了?!奔舅轨鸵娭l(fā)呆,還以為她是不想去,正好合他意。
池小水抬眸看著他,見著他擰著眉心,一眼就瞧出他的小心思。
“喲,我從來不知道季大中校會忌憚某人?!”池小水譏誚的開口。
季斯焱嗔怪的瞪她一眼,“我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雖然知道他在透過你看另一個人,但是保不準他會把對那個人的感情轉移到你的身上。這年頭替身梗的太多了!”
池小水聽著他這么說,思忖了一番,搖搖頭,“不,你沒跟他接觸過,你不知道。即便是滄海桑田,梅維斯也不會背棄他對合兒的愛?!?br/>
“哥哥,你放心。你可以對誰都可以沒信心,但是絕對不能對我。我的一顆心都在你身上?!彼粗?,一臉認真的說。
季斯焱聽聞她的話,心悸動了一下。
“蜜寶……”他緊緊的摟著她,不知道用什么言語來表達自己此刻心情。
池小水知道他是被感動了,她就是要這樣,讓他很愛很愛她,一輩子都離不開他。
兩人在床~上又是磨嘰了一番。
一個小時之后,季斯焱才摟著她,去了梅維斯的書房。
“你進去,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叫我?!?br/>
看著很是不放心她的男人,池小水無語的扶額。
“好啦。你等著,我半小時就出來,不會讓你久等!”
她為了安撫他,給他一個時間,讓他有盼頭。
“嗯,半個小時沒出來,我就直接推門進來搶人!”
“知道了!”她點點頭,敲門進去。
季斯焱透過那門一開一合,看到那個男人還保持著他剛剛離去的時候的姿勢,眼眸閃了閃,靠在門邊等著。
池小水走進去的時候,屋內一陣煙味。
“咳咳……”她咳了咳,扇著嗆人的煙味,走向前,“怎么抽那么多煙,也不知道打開窗戶,讓煙味出去?!?br/>
她邊說邊上前,把書桌邊側手放的窗戶打開。
梅維斯本來就是面對窗戶而坐,正好看著她惦著腳,打開窗戶。
那墊腳腿推窗的模樣,跟記憶中的人兒,十分想象。
合兒……
他收回視線,看著手中的紅色液體,狠狠的灌了一口。
冰涼的液體滑進胃里,就像是化成毒藥,灼燒著他的胃部。
然而他卻像是沒有知覺般,繼續(xù)一口一口的喝著。
池小水打開窗戶,回過頭來,就看著他這種喝法,不由的蹙眉。
當她的目光在接觸到他微微顫抖的手的時候,大步上前,奪過他手中的酒杯。
“你酗酒!”
池小水冷著臉看著他。
見著他冷漠著臉,目光不知道在看哪兒,那樣子給人一種很悲傷的感覺。
池小水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他肯定是想起合兒,所以才會這樣的。
“以后你不要喝酒了。你有胃病,喝酒只會讓你的胃病惡化。”
“要是想合兒了,就去海底游一圈,沉浸在海底,可以讓你什么都不用想。”
“你這樣子折磨自己,合兒知道一定會很難受的。她并不想要看著你這樣?!?br/>
她把酒杯放在桌上,走上前,繼續(xù)說:“梅維斯,不瞞你說,我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跟我長的一樣的女孩子,她跟我說了好多話。她說她不怪你,知道你認錯人了。還叫我告訴你,不要再責怪自己,即便是死在你的手里,她也從來沒有怪過你。她只希望你好好的,振作起來。但是你知道嗎?她說了一句,讓我很震驚的話?!?br/>
梅維斯壓根就不相信池小水的這一套說辭,覺得她是說這番話來安慰他的。
然而當她說出接下來的一句話的時候,他不由的愣住了。
“合兒說,即便是你振作起來,也不要你娶別的女人。你是她的!”
梅維斯聽到這句話,不由的笑了,“這句話還真像是她能說出口的!怎么辦我似乎相信你所說的她托夢給你了?”
梅維斯低低的笑了,手捂住嘴,眼眶一片濕~潤。
“她要我振作起來,卻不要我娶別的女人。那她呢,她會回來嗎?會回到我的身邊嗎?不然就對我來說,太殘忍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看著這般驕傲的人,居然留下傷心的淚水,池小水也被他對合兒的感情所感動。
她伸手覆蓋上他的肩頭,給予安慰。
“只要心中有信念,她就回來的?!?br/>
“你這樣窩在一個孤島,要她如何找到你?!”
“你是天之驕子,這兒不屬于你?!?br/>
“雖然我不知道當年你跟合兒經歷了什么,但是你應該站在最高的地方,讓那些傷害過你們的人,臣服在你的腳下?!?br/>
“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你站在最高的地方,才會被合兒看到你,才會找到你!”
“梅維斯,我總有種感覺,我跟合兒是親姐妹。你是我姐夫,可能妹~夫也說不定。反正不管了,我就當你是我親人了。聽我一句勸,不要在這樣子活下去,去站在最高的地方,拿回屬于你你的一切。”
“退一萬步講,即便是合兒回不來了,你也要光鮮亮麗的活著,狠狠的把那些曾經傷害過你們人踩在腳底下,這才過癮嘛!”
梅維斯沒想到,自己花了幾年的時間,沒有走出去的死胡同,三言兩語就被她從胡同里拉了出來。
他抬頭望著她,就像是合兒站在他的眼前,說這番話一樣。
這番囂張的話,也只有他的合兒能說出來。
——站在最高的地方,像踩螻蟻一樣,踩死他們!
是啊,這幾年那些人活的夠安逸的啊,而他一個人躲在島嶼上,悲傷緬懷。
或許,真的如她所說,站在最高的地方,讓全世界都看得到他,萬一他的合兒還在世,這樣她才能找到他!
“有耳洞嗎?”
“???”池小水疑惑的看著梅維斯。
他怎么一開口就問她有沒有耳洞?
他們不是在討論合兒的事嗎?
這思維跳躍的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