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凌逸和海竹從天默齊那里得知素非墨已經(jīng)離開了玄天宗.看其話中意思素非墨離開是有原因的.不過天默齊沒說.二人自然也不會多問.只是在二人打算離開之時.天默齊給了二人一個錦囊.說是素非墨臨走之前托他交給溫凌逸和海竹的東西.
就在二人正向玄天宗外走去時.只聽身后傳來一道磁性的聲音.“哦.這不是溫師弟和海師弟嗎.你們竟然歷練回來了.沒想到你們這次出去歷練竟然用了十年.想來這武道境界又提高不少吧.”
聞言.二人同時轉(zhuǎn)身看向說話之人.正是君軒辰.如今的他從外貌上來看和十年前相比并沒有大的變化.只是從他身上的氣勢上來看.比十年前更盛.但卻更懂得收斂了.不管怎么說.既然人家先開口打招呼了.那于情于理.溫凌逸和海竹自然也要回應.
只聽溫凌逸先開口了.看向君軒辰道:“師兄.多年不見.可好.”
“好.托二位師弟的福.我如今的實力也行了.當然.在那惘然涯得到的靈石乳液是起了很大的作用.”話音剛落下.便聽海竹的聲音響起.“師兄說笑了.是我們二位托師兄的福.這才過的瀟灑自如.”
“哈哈.想來海師弟如今的實力更強了.不知是否有興趣和我過一招呢.”二人從君軒辰這話中聽出.他并非單純的想和海竹過招.這其中定然有什么目的.更何況當初在惘然涯時.就因為海竹的存在.才沒有讓他得到更多的靈石乳液這等秘寶.他定然是憤恨在心.
“師兄.我們二人還有事.就不能奉陪了.”聽到海竹的話.君軒辰的面色冷了下來.海竹竟是一口回絕了他.
隨后不等君軒辰再說什么.海竹便帶著溫凌逸離開了.只留君軒辰在二人身后.憤恨的看著二人的背影.并狠狠道:“哼.狂什么狂.早晚讓你們知道惹怒我的代價.”
當然.這些溫凌逸和海竹是不知道了.
此時玄天宗宗門外的一條林間小路上.溫凌逸和海竹正在不急不慢的走著.談論著什么.
只聽溫凌逸對海竹道:“咱們這次直接去古凰宗.只是我總感覺我父母之事和那君非同還有卓寂天脫不了關系.只是我遲遲沒有足夠的證據(jù).更不是他們的對手.”
聞言.海竹應道:“嗯.說不定此次咱們直接去了古凰宗就會有線索了.別擔心.有我.”
而后.便見兩個青年繼續(xù)向前方的路走去.
半月后.古凰宗山下的密林之中.溫凌逸和海竹正坐在一棵樹上望向古凰宗大門.此時二人正商量著如何進去.莫非當真是直接闖上山門.討論了半天.最后二人還真的就用了這辦法.決定三日后.便直接踏上古凰宗.闖進去.
母親.等我.孩兒回來了.這次.孩兒無論如何也要將你救出.
如今我溫凌逸不求其他.只求一家團聚.這便是溫凌逸如今的想法.
此時已是三日后的早上.溫凌逸和海竹已經(jīng)醒來.并且已經(jīng)準備好前往古凰宗.
一個時辰后.古凰宗大門外.溫凌逸和海竹站在那里.如同兩尊戰(zhàn)神.身上散發(fā)出濃濃戰(zhàn)意.但更多的卻是殺意.只是二人此時的神情卻是那般平靜.完全不像是來打架劫人的.
此時.二人已經(jīng)被一眾古凰宗弟子包圍.不看目前這些弟子的實力對二人來說不足畏懼.
只聽溫凌逸竟是面色平靜.語氣淡淡的開口道:“各位姑娘.今日我溫凌逸來古凰宗不為其他.只為救出我母親.還請各位讓開.”溫凌逸說這話時.語氣平淡的好像只是再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一樣.但接下來.只見溫凌逸雙眸突然更亮.眼神透著狠厲.再次開口說道:“否則.休怪我劍下無情.冷刀無眼.傷了各位.”
聽到溫凌逸的話.那些弟子都彼此看著.似乎是在詢問應對之策.要知道.當初溫凌逸和海竹在天武榜榜位爭奪戰(zhàn)中的表現(xiàn)可是很多人都清楚的.包括現(xiàn)在二人面前這些看起來較新的弟子.她們?nèi)绾尾慌露藢嵙?
只見其中一人跟旁邊的弟子耳邊說了什么后.便見聽話的弟子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想來是剛剛那弟子讓此人去稟報情況吧.
不管這些.溫凌逸繼續(xù)說道:“若是各位不讓.那我們二人只能硬闖.”說罷.溫凌逸和海竹便做好了準備.提起手中之劍.但卻沒動.
說實話.二人并不想傷害這些弟子.畢竟他們只是來救人.而不是來殺人.只是二人等了好一會兒那些弟子也只是在那里大眼瞪小眼.既不退讓也沒有要攻擊二人的意思.
見狀.溫凌逸決定先出手.若是到時她們還在擋著二人.那便鮮血現(xiàn).死傷不負.
只見溫凌逸運起靈力.瞬間周身便被冰藍色的靈力包裹住.同時海竹的周身被白茫茫的靈力包裹住.二人同時動了.沖向了那群弟子之中.
頓時.那群弟子也亂了.但好歹是一流宗門的弟子.其應對能力也是強的.反應很快.見二人已經(jīng)沖了過來.也紛紛提劍極運靈力迎了上去.但最后.只是片刻的時間便見一群弟子已經(jīng)受傷倒地.見狀.溫凌逸和海竹也沒有遲疑.當下便向大門那走去.
就在這時.只聽一道有些沙啞的女子聲音響起.只是這聲音中帶著怒氣.“好啊.當真是兩個無知小兒.我堂堂古凰宗豈是你們能來鬧的.看本座今日非要替你們的父母教訓教訓你們.否則日后……”
不等那女子說完.海竹便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若是要動手那便快點.否則便讓開.”
海竹話音剛落下.那個女子便怒了.“哼.既然這樣.休怪本座不客氣.以大欺小.”話罷.那女子便也運起靈力沖了上去.
見狀.溫凌逸和海竹也不慌不亂.從容應對.從那女子出招來看.此人已經(jīng)是地武境后期巔峰.快要到天武境.說實話.這樣的實力若是十年前溫凌逸和海竹見到定然會退讓.即使二人再拼也不會是對手.只是如今以二人的實力.那女子還不會讓二人感覺害怕.
此時.溫凌逸和海竹已經(jīng)到了嗎女子的近前.二人一個在那女子正面.一個繞到了那女子的后面.前后夾擊.只是一招.那女子便已經(jīng)落入下風.只見她手中長劍雖然已經(jīng)指向海竹.卻離他還有一掌之遠.而海竹的劍卻已經(jīng)抵在了她的咽喉處.溫凌逸更是在其身后.長劍指向她的后背.劍尖已經(jīng)抵在了她的背部.只需輕輕一刺便會刺入那女子背部的皮膚.
感覺到自己目前的處境.那女子更是氣氛.一張白皙的俏臉此時也被氣的通紅.雙眸怒睜.瞪著在她面前的海竹.而海竹卻是看也不看她一眼.
就在溫凌逸想要收起手中之劍.放過那女子之時.古凰宗大門處.一個身著白色服裝的女子面帶怒氣的看著溫凌逸和海竹這邊.隨后便聽一道空靈清冷卻帶著怒意的聲音響起.正是古凰宗宗主.“哼.真沒想到你們竟然會自己送上門來.怎么.小賤種是沉不住氣要來找你母親了嗎.”
聽到小賤種三個字.溫凌逸面色更沉卻是沒有什么動作.控制住了心中怒氣.倒是海竹當下就要沖了上去.好在在他踏出一步之遠時就被溫凌逸拉住了.海竹這才作罷.
見狀.那古凰宗宗主竟是不怒反笑.再次開口道:“怎么.你這小子是沉不住氣.急著送死了嗎.哼.就你們還不配死在本宗主手里.”說到這里.她停了下來.將頭側(cè)了過來.將目光投向了她縮在她身后的一名女弟子.“凝兒.想來你師父的本事你也學了不少.今日這二人就交給你了.”說罷.她便側(cè)了側(cè)身子.讓縮在她身后的女弟子的身子露出了一些.也露出了她的面孔.溫凌逸和海竹一看.正是韓冰凝.
只聽韓冰凝不敢正視古凰宗宗主.卻是開口道:“宗主.弟子的實力不及師父她實力的一成.定然不是他們二人的對手.”
聞言.古凰宗宗主厲聲喝呵斥了她.“怎么.你是沒這個本事.還是下不去手啊.又或者你師父的本事不行.你也沒學多少.同時又下不去手.嗯.”
聽到她這么說.韓冰凝身子有些不穩(wěn).向后退了一步.但她很快就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而溫凌逸也看出來這古凰宗宗主是有意為難她.看樣子.她對韓冰凝也不滿.怕是和她認識二人脫不了關系.
溫凌逸不想讓韓冰凝為難.只得看向她冷笑.“韓姑娘的實力想來是差不了.何況還是魂念師.更是堂堂天武大陸一流宗門古凰宗的弟子.連古凰宗宗主都重視的呢.”
聞言.韓冰凝似乎下了狠心.決定了什么.看樣子是準備對二人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