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你是那些鬼心思??!你不就是指望著你姐夫這回當副院長主管器械好給你們公司攬生意嘛?!标悓氈橛孟难凵窨粗惞馊A說道,“當大家都是傻子??!”
“你姐姐雖然現(xiàn)在年紀大了,但是還不傻?!标悓氈殓H鏘有力的回道。
“光華,爸爸在世的時候一直教導我們要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墒沁@么多年過去了你怎么還是沒有變呢!生意可以做,但是不要凈動那些歪腦子,特別是別把這些歪腦子用在家人身上?!标悓氈閼崙嵉卣f道,“李建平師兄一直以外都是我很敬佩的師兄,他的為人我也是很了解的,只要你們公司產(chǎn)品有能力有實力,他是一樣會用你們公司產(chǎn)品的。你的產(chǎn)品好他絕不會因為你是誰而不用你的,假如你的產(chǎn)品不好它也不是因為你是誰而用你的?!?br/>
“你現(xiàn)在孩子也這么大了,做事長點心,不要天天想著那些歪心思,更不要把那些歪心思在你姐夫身上,明白嗎?”陳寶珠道出來她心里一直想說的話。
其實雷振聲在外面的那些事情,他知道有多責任都在他這個親弟弟身上,以前一直沒機會說,這回逮到了機會讓陳寶珠不吐不快。
要說陳寶珠不虧是校黨辦的,說起話來也是有理有據(jù),說的在座的大家都啞口無言。
雷振聲其實本來對于沒主管器械這件事情內(nèi)心也是有些遺憾的,甚至是憤怒,但是他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而且看到會上陳琦也是無能無力,也就欣然接受了。
現(xiàn)在他看著陳寶珠因為這事情如此動怒,也明白她今天是有點借題發(fā)揮的意思,想著這些天陳寶珠在家里也是任勞任怨的為自己忙前忙后。
便難得和顏悅色地說道:“好了,這事情大家都不要再提了啊,今天我們一家人就高高興興的吃飯?!?br/>
“光華,你公司的事情以后再說吧?!崩渍衤曅ξ卣f道,“現(xiàn)在是我們家庭聚餐,不談工作的事情?!?br/>
說完他朝陳光華一個勁地擠眉弄眼。
陳光華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過段情緒化了,趕緊陪笑道:“呵呵。。。姐姐說的對,剛剛是我錯了,我太心急了?!?br/>
“我不該在這么大喜的日子還發(fā)脾氣,小娟,來,快給姐姐滿上酒,我這就給她陪個不是。”
“誒!”
小娟聽著話便趕緊站起來,把放在手邊早就醒好的紅酒給大家的杯子都滿上。
酒倒好后陳光華自覺的自罰一杯。
“我全干了,算是給姐姐賠禮道歉?!?br/>
“你應該賠禮道歉的是小娟,而不是我。”陳寶珠依然板著個臉。
“來,小娟,姐姐都說話了,你也喝一杯。”
“誒!”韋小娟趕緊的也喝了杯中的酒。
“這就對了,來寶珠,你也大氣點,今天可是個好日子啊,我可不允許任何恩破壞氣氛。”雷振聲趕緊解圍道。
“以后把心思都放在正道上?!睂氈檎f完便拿起酒杯小泯了一口。
“好嘞!”陳光華回道。
“那小娟,我們一起敬一下姐夫,祝他節(jié)節(jié)高升!”
這頓飯在這一刻才算是正式的開始。
飯局接近尾聲的時候,雷振聲已經(jīng)有些醉意了。
他正準備上衛(wèi)生間的時候陳光華也陪同著一起出來了。
一路上,微醺的雷振聲朝陳光華說道:“你剛剛在你姐姐面前急什么???即使是李建平主管了器械拿又怎么呢!這不是陳院長還在位嘛!他能讓你吃虧?”
“放心好了?!?br/>
“這不是陳叔也快退休了嗎?”陳光華擔憂道。
“還得到明年春天呢,還早著,以后有的是機會,放心?!崩渍衤曃⑽㈩濐澋卣f道。
“姐夫,這么說你會幫我了?”
“你是誰???我小舅子?。】隙◣??!?br/>
“那太好了?!标惞馊A說著便趕緊扶著走路快要倒下來的雷振聲進了衛(wèi)生間。
而在雷振聲和陳光華去衛(wèi)生間的功夫,雷振聲的電話想起來了,陳寶珠看了下來顯,名字叫李麗娜,這個名字陳寶珠看著也很眼熟,女人的直覺告訴陳寶珠,這個女人絕對就是雷振聲外面的那個女人,于是陳寶珠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第二遍再一次響起,陳寶珠再一次掛斷了。
掛完之后,她還有些不放心,她偷偷的發(fā)了一條短信。
“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你我早就恩斷義絕?!?br/>
發(fā)完短信后陳寶珠又去把來電記錄刪掉了,并默默地把李麗娜的號碼拉入了黑名單。
電話那頭被掛斷電話的其實并不是李麗娜,而是李麗茜。
話說李麗茜接到娜娜后,娜娜倒是一心跟她分享這一路在國外的所見所聞,只字未提雷振聲,但是李麗茜心里還是不肯放棄這個大福星,特別是得知雷振聲已經(jīng)晉升為副院長之后更加不甘心。
現(xiàn)在安平集團正在做內(nèi)部調(diào)整,跟娜娜一起回來的還有新任的副總,李麗茜知道就她的能力要一直在安平集團混下去就一定要找到穩(wěn)定的靠山,陳光華是個非常雞賊的人,對她從來也沒多少真心,她想要靠自己搭上醫(yī)院的關(guān)系這個工作才算牢固。
雷振聲和李麗娜這層關(guān)系不能斷,一晚上她都在想怎么樣才能讓雷振聲和李麗娜這條線繼續(xù)牽上,她明白陳光華在這件事情上是不可能真心幫她的,于是她決定再賭一把。
她趁李麗娜洗澡的時候拿她的手機撥通了雷振聲的電話,其實她就是想提醒雷振聲還有她李麗娜存在,接通她只需要說是李麗娜想他而又放不下面子才讓她打這個電話的,一切計劃都準備就緒。
可當李麗茜撥通雷振聲電話的時候他卻掛了,李麗茜還不死心,便繼續(xù)撥過去,依然是掛斷了,正在李麗茜再次想要打過去的時候收到了那條短信。
這激起了李麗茜的怒火,現(xiàn)在打電話其實是以李麗娜的名義,他雷振聲跟自己妹妹即使要徹底斷也應該打個電話,這發(fā)個短信算是什么意思,好歹妹妹跟他在一起這么久了,而且還為他打過一次孩子,他竟如此對自己的妹妹,實在是太過分了。
正當她準備繼續(xù)打電話過去取理論的時候,萬萬沒想到雷振聲的電話居然一直是顯示通話狀態(tài)。
此刻李麗茜已經(jīng)明白了,雷振聲這是把李麗娜給拉黑了,這讓李麗茜徹底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