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小姐,您是不是嚇糊涂了,您笑什么呀?”
若依拉著嫣兒的手說道,“你放心,我沒事兒,一個秦飛兒,還不至于打倒如今的我。這樣也好,我倒是要看看,在風仕玄的心里,我究竟有多少地位?!?br/>
嫣兒聽得一頭霧水,可也沒有機會再詳細問下去,因為,風仕玄已經(jīng)邁入了凝芳閣。
風仕玄聽到秦飛兒肚子疼的消息后便匆匆趕到了靜逸軒,急忙讓楚凇診病。從嫁進端王府的那天起,秦飛兒給風仕玄的印象便是端莊,識大體的大家閨秀,所以,對于秦飛兒和晴月所言,風仕玄深信不疑。秦飛兒隱藏得太深,他還沒有看透秦飛兒的心機。
風仕玄聽說這事兒和若依有關(guān)之后更是火冒三丈,他知道若依恨他,可是任憑若依如何傷害自己,他都可以不去怪罪,但秦飛兒,在風仕玄眼里,是一個無辜的女人,而且,是政治的犧牲品,他不忍心讓她因自己而受到傷害。
若依若無其事地看著風仕玄,同往常一樣,只是坐在那里抬頭看看,并沒有行禮。
對于若依這樣的態(tài)度,風仕玄早已經(jīng)見慣不怪了,以往都是好言相待的,今日本來就帶著怒氣進來的,又見若依這般無禮,說話自然也沒好氣兒。
“若依,你太過分了,本王要你解釋清楚,你到底為何要去害飛兒?”風仕玄二話不說,開口便質(zhì)問道。
若依依然坐在那里,冷笑道,“你風風火火地來到凝芳閣,就是為了興師問罪?”
“沒錯,本王對你說過,請你不要傷害無辜的人。”
“哼!無辜?既然你認定了她是無辜的,我無話可說,想怎么處置,悉聽尊便?!闭f罷,若依別過頭去,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風仕玄見若依這樣,更是氣憤,“本王從不會輕信任何人,你送去的點心,本王已經(jīng)讓楚凇檢查過了,里面的確有不該有的東西。楚凇該不會誣陷你吧?你是不是因為飛兒將許克的信交給了本王而懷恨在心,所以才下此毒手?”步步緊逼的質(zhì)問,問得若依沒有一點兒喘息的機會。
可若依,并不著急,“沒錯,他們都是無辜的,只有我有罪過,早在雨朝滅亡的時候,我就應(yīng)該跟父皇一起去死?!?br/>
“夠了,你不要每天口口聲聲說著雨朝,本王告訴你,雨朝已經(jīng)成了過去,現(xiàn)在是冰朝,你是呆在冰朝的端王府里,我不管你以前如何胡作非為,現(xiàn)在你不再是公主,你是我的側(cè)王妃,在這王府里,做我的側(cè)王妃,就不能如此沒有規(guī)矩?!憋L仕玄真的是怒了,沖著若依大吼道,不過,這怒并不是因為心疼秦飛兒,而是因為他的心在痛,他不敢相信,曾經(jīng)那個善良,沒有一點兒心計的若依竟變得如此狠毒,竟可以對一個無辜的女人去下毒。
嫣兒嚇得渾身發(fā)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王爺,求王爺饒了小姐,事情真的不是像王爺想象得那樣……”
“嫣兒,你起來,不要求他?!比粢篮鋈徽酒饋?,一把將嫣兒從地上拉起來,然后走到風仕玄的面前,抬起頭雙眼狠狠地盯著風仕玄,風仕玄從若依這眼神中讀到了憤怒,仇恨,五味雜陳的心情,“風仕玄,我只想告訴你,我若是真的想對你那高貴的王妃下手,我絕不會讓她還有命見你?!?br/>
“你……”風仕玄看著眼前的若依,陌生得可怕的若依,氣得渾身都發(fā)抖起來??墒?,風仕玄也意識到,若依既然說出這般話,下毒之事,大概真的和她無關(guān),除非是她真的演得太真。
若依卻是笑笑,“還有,你說得沒錯,我的確已經(jīng)不是什么公主了,永遠都不可能回到從前,雨朝沒了,父皇死了,這我都知道?!闭f到這里,若依竟然哽咽了,“我還知道,我們之間,也不可能回到從前。我承認,我恨過秦飛兒,因為,她給我們的感情摻入了永遠漂不清的雜質(zhì),但這都不重要了,反正一切也都成了過去。如今,我不再是我,你也不再是你,我曾經(jīng)愛過,愛得不計代價,愛得不顧一切,但我不會再愛,因為,我倦了。”一串淚珠從若依的臉上滾下來,一滴滴地滴落在地上。
若依是動了真情的,風仕玄聽得出,這些話,是若依的真心話,他也愣住了,若依的淚滴在地上,也滴在他的心里,之前的那些憤怒早已被這幾滴眼淚完完全全地融化了。風仕玄想要抱住若依,給她以安慰,可是,若依卻是后退了一大步,掙脫了風仕玄的懷抱。
“不,我還是我,我會像以前一樣愛你?!憋L仕玄解釋道。
若依拼命地搖著頭,嘴里不住地念叨著,“太遲了,太遲了?!?br/>
這一次,風仕玄也卻步了,他甚至也向后退了一大步,許久,待若依平靜下來,風仕玄道,“我不會放手的,我會證明給你看,我還是我?!?br/>
若依沒有接下去,她知道,執(zhí)著如風仕玄,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也得不到什么結(jié)果的,“不管怎樣,請你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br/>
“只要我辦得到的?!憋L仕玄不假思索,一口應(yīng)下。
“我想搬出去住?!比粢赖难劾铮瑵M是乞求。
風仕玄愣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若依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可是,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下來,又不好反悔。
若依見風仕玄這般為難,卻是嫣然一笑,“我不想為難你,我可以還做你名義上的側(cè)王妃,也不求遠走天涯,古人不是也有金屋藏嬌嗎?你就當是筑一座金屋,將我藏起來好了?!?br/>
風仕玄聽得出,這最后一句,是若依的玩笑,可風仕玄而言,此時此刻能夠聽到若依的玩笑,已經(jīng)是的那個若依又回到了眼前,能告訴淺原因嗎?是,心里卻也舒服了一點,對于莫大的“榮幸了,渀佛,曾經(jīng)風仕玄滿眼的毫不吝窗地瀉在若依的臉上,可這些,于若依而言,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百度搜樂文或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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