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次來了五千人,王宇心里思忖,如果計劃得當,他就不信不能給瀛洲士兵來一個教訓。
當即,就沖對方說道:“你讓將士們原地休整一下,等會兒,我們在進行下一步計劃?!?br/>
“是,二城主?!逼珜㈨椓?,轉身離去,開始安排眾將士原地休息。
王宇通過項力得知,張彩月并沒有離開,立馬找了過去,靠近后,發(fā)現(xiàn)對方一個人在發(fā)牢騷,不停的用腳踢著一株小野花。
本來挺好看的小花,被她一番虐待下,現(xiàn)在變得慘不忍睹起來。
王宇嘖嘖說道:“好一朵小花,就這么被糟蹋了?!?br/>
聽出是王宇的聲音,張彩月沒好氣的說:“要你管!”語氣中帶著一絲幽怨,好像是王宇哪里又惹到她似的。
王宇不清楚對方怎么回事,現(xiàn)在大敵當前,他也沒心思顧及其他,說:“我們等下就要跟敵軍作戰(zhàn),這里不安全,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聽到王宇讓她離開,張彩月有些鄙夷起來,看著王宇說:“別忘了,你的命可是我救的?!?br/>
王宇有些頭大,對方這是什么意思?
理不清頭緒,王宇也懶得去揣測對方的心思,直言道:“等下我們會去偷襲敵軍,你現(xiàn)在跟我回去,然后我安排人護送你離去?!?br/>
聽到王宇還是堅持讓她離開,驀然,心里多出有些不爽和失落,難道他就那么不愿意看到我嗎?
她內心自問,嘴上說:“不行,我也要留下來?!?br/>
沒等王宇開口,接著說:“怎么說我也是個二流高手,比起你那些士兵強多了,所以我必須留下來?!?br/>
“隨你!”王宇猶豫了下,留下一句,轉身向長谷川走去。
這丫的被他點住穴道,此時已經被將士們用繩子捆綁在樹干上。
看到王宇過來,眼珠子亂轉,像是不愿意看到王宇一樣,瞧得王宇撇嘴一笑:“兄弟,再轉眼珠子都掉了?!?br/>
嘴巴不能說話,長谷川也只能恨恨的冷哼一聲。
近前,王宇點開他的啞穴,說:“憋了那么久,沒事吧,兄弟。”
“混蛋,你對我的屈辱,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遍L谷川咬牙切齒的瞪著王宇,滿眼怒意,快把王宇給恨死了。
他剛說完,張彩月走了過來,揮動劍鞘,‘嘭’的一聲,向他的腦袋上面砸了一下,寒著臉,說:“混蛋不是你叫的,在亂喊一句,我打爆你腦袋?!?br/>
“額……”王宇愕然。
長谷川不解,暗道,這是哪里來的瘋婆娘,怒火中燒,反駁道:“該死,你們這群混蛋,我……”
嘭——
話沒說完,腦袋又被張彩月?lián)]動劍鞘打了一下,奮力一擊,他感覺自己的腦袋瓜子都快裂開了。
王宇在一旁看著,感同身受,感覺自己的腦門上也是涼颼颼的。
暗嘆張彩月這男人婆,實在是太暴力,完全就不像是一個女子該擁有的。
不能讓對方再打下去,打壞了長谷川的腦袋,他找誰詢問情報去,于是開口道:“兄弟,你也看到了,別惹她,不然打爆你的腦袋,現(xiàn)在趕緊告訴我,你們瀛洲士兵的軍營在哪里,我保證讓她不打你。”
“想都別想?!遍L谷川態(tài)度堅決,直接否決。
當然,也不是第一次否決王宇,聽得王宇很無奈,扭頭道:“男人婆,他交給你處理了,別打死就行。”
張彩月斜睨,柳眉緊蹙,心知王宇這是再將她當屬下使喚。
“你讓我審問他?”張彩月問,手上一動,‘嘭’的一聲,用劍鞘又砸了長谷川的腦袋一下,痛的對方呲牙咧嘴。
王宇一陣點頭。
誰知道,張彩月突兀,猶如暴走,在王宇的注視下,一腳猛然踢出,直擊對方的胯部,同時揮動劍鞘,再次狠狠擊中對方的腦袋。
一時間,上下開工。
長谷川來不及呼痛,直接痛暈過去,看的王宇目瞪口呆。
“哼……”張彩月冷哼一聲,伸手推開王宇,向一旁走去。
看著離開的張彩月,王宇又將目光落在長谷川身上,一想到剛才張彩月那兩招犀利的攻擊,感覺渾身冷汗直冒,太可怕了,這婆娘還真是不能隨便招惹。
“來人,把他給我弄醒,然后帶著上路?!蓖跤畲蠛纫宦?,讓人將長谷川帶上,打算一邊尋找瀛洲大軍的軍營,一邊再好好審問對方。
隨后,王宇帶著一眾將士,確認了雪姬離開的方向,徒步前進追了過去。
沿途不斷安排斥候前面探查情況,確保不要遇到敵人的埋伏。
與此同時,在明州城那邊,瀛洲大軍迅速集結出現(xiàn)在城外,可以說四個城門都有瀛洲大軍出現(xiàn),尤其是南門這邊,出現(xiàn)的人馬最多。
看樣子,南門應該是他們的主攻方向。
城樓上面,王鐸拿著望遠鏡不斷瞭望遠處的瀛洲大軍部署情況,還有他們的人員分配,越看越心驚。
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此刻,他心里也不得不將希望寄托在王宇他們身上,只希望他們能夠偷襲得手,不求一舉重創(chuàng)敵軍,最少也要給敵人帶來壓力才行。
在王宇那邊,邊走邊審問長谷川,他也算是服了,對方寧死不屈,就算是剔骨之刑都抗了下來,硬是一個字都不告訴王宇。
項力見他遲遲不開口,忍不住提議:“二城主,這家伙嘴硬厲害,要不直接砍了他的四肢,吊在樹上曬魚干吧!”
在他們明州城這邊,從古到今,一直流行著一種酷刑,那就是曬魚干,將人的四肢砍了,掛在樹上或者柱子上面,讓太陽暴曬,直到死亡為止,簡稱曬魚干。
說實話,王宇還是挺佩服對方的,像這樣的屬下,他心里也是渴望無比,保守秘密,堅決不告訴敵人。
真正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著實不多,王宇自認也不見得會做到這點。
心里思忖一下,說:“算了,直接殺了就地掩埋?!?br/>
“好吧,卑職這就去辦。”項力領命,帶著兩個士兵離去。
……
漸漸的,王宇開始聞到空氣中一股淡淡的海腥味傳來。
沒等他開口,一旁的張彩月言道:“混蛋,我們是不是快到海邊了?”
從小生活在明州城,張彩月對于海水的味道很敏感,嗅著空氣中的海腥味,她知道距離海邊應該不遠了。
沒多久,有斥候回來,說前面不到一千米的地方就是大海,而且,還發(fā)現(xiàn)了瀛洲大軍的蹤跡。
王宇他們都沒想到,瀛洲大軍上岸后,并沒選擇靠近明州城或者找易守難攻的地方安營扎寨,而是直接在海岸處就地設防,安營扎寨。
也不知,他們是壓根沒把明州城放在眼里,還是做好打算長期征戰(zhàn)的準備。
他和張彩月對視一眼,叮囑項力他們原地待命,兩人只身前往,打算先過去探查一下情況。
此時,海邊的瀛洲軍營,將軍主帳內,千葉南雄面色陰冷的看著躺在床上的佳人,雖然已經將對方止住傷勢,可是因為失血過多,對方現(xiàn)在仍處于昏迷狀態(tài)。
躺著的人正是雪姬,再回來的半路人就昏迷過去。
王宇不知道,其實,這個雪姬還是千葉南雄名義上的未婚妻。
早年,雪姬接受任務來到明州城,如今他們兩個一別多年,沒想到剛一見面,居然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另外,他又從跟雪姬回來的士兵嘴里得知,傷雪姬的是王宇,使得整個人都變得暴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