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軟軟說的那句話,周慕白倒是自覺的把她當(dāng)自己所有物。
大咧咧的當(dāng)著小姑娘的面,就把她的資料查了一遍,老底都給翻了出來。
“身份證年齡虛長了兩歲?實際上剛二十?”看著她的年紀(jì),他眉頭皺了一下。
自己比她大十歲,要命。
“你不要嫌棄我年紀(jì)小,我其實心理年齡還是很成熟的?!彼е鴱埿∧?,緊張兮兮看著他,眼神濕漉漉的,像只小狗崽子。
周慕白成功被取悅了,招招手叫她過來。她剛走近,他眼神就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鐘,然后起身攬著她的腰,在她唇上輾轉(zhuǎn)。
等兩人分開,他大口喘著氣,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身材確實不錯。”
林軟軟反應(yīng)了半天,終于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啥,有點傻兮兮的用手摸了自己兩把,點頭贊同:“嗯嗯,確實很好?!?br/>
“哈哈哈哈哈!”愉快的笑聲差點能響徹云霄。
林軟軟抿了下唇,小聲嘀咕:“本來就很好嘛?!贝烂却烂龋点躲稕]羞沒臊的。
男人笑的更歡了。
周慕白的助理陳歡要敲門的手驀然止住,他的這位老板,還從來沒這么笑過。
“等等吧,一會兒再進去?!鄙焓謹r住跟來的醫(yī)生。
屋里頭,林軟軟耳朵多尖啊,聽見外邊有聲音,安裝了飛毛腿一樣,咻地一下躥到他身后,小手拽著他的衣擺:“有人在門外邊。”
周慕白沒聽她說什么,只是盯著衣擺看,有點苦惱。
雖然已經(jīng)決定養(yǎng)一只林軟軟,但是奈何這小姑娘養(yǎng)起來費衣服啊。剛剛外套給她擦眼淚了,現(xiàn)在他身上這件,衣擺又被她扯皺了,明天又得換新的。
他一不說話,臉上表情就顯得嚴肅。林軟軟怕怕的,小心的觀察著他的臉色。連忙把手放開,替他撫平褶皺。
一手的汗,把純白的襯衫摸得有點泛黃。
周慕白眉頭一皺,林軟軟立馬跳到離他八十二丈遠的地方,垂著頭不說話,像個做錯事等待被懲罰的孩子。
她右手放到身后,左手大拇指狠狠在中指第一個關(guān)節(jié)上按了一下,然后掌心朝上伸出來,大眼睛一閉,小嘴一嘟:“我做錯事了,對不起。你打吧,不過只可以打一下,你打輕點?!?br/>
熟練程度堪比賣油的老頭從銅錢眼里倒油那樣,一看就是經(jīng)常這樣挨罰。
周慕白愣了一下,想笑,憋住了,右手握拳放到唇邊咳了一聲,“沒事,你快去床上躺好?!?br/>
見她乖巧,他微微頷首,沖房門外說了聲“進來”。
“老板,檢查報告出來了?!标悮g覷了一眼躺在床上只露出個腦袋的小姑娘,恭恭敬敬對周慕白彎腰。
“嗯?!?br/>
單音節(jié)的字,線條完美的下巴微微一抬,終于有了傳聞中清冷禁欲的模樣。
“林小姐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和跌打損傷,都是皮外傷,無大礙。只是……”
醫(yī)生有些猶豫。
周慕白眼睛一瞇,“說?!?br/>
“她體內(nèi)被注射過一些不太好的東西。”說的很婉轉(zhuǎn),周慕白卻是懂了。
“戒起來麻煩?”周慕白眉頭緊縮。
“這是最新型特供的,一開始不成癮,有一到十年的潛伏期,具體說不好什么時候發(fā)作?!?br/>
林軟軟聽得腦子直發(fā)懵,感情那個狗雜碎是鐵了心要毀了她啊。
周慕白看她一眼,轉(zhuǎn)過頭看陳歡,“去查肖健。”
臉上嚴肅又厭惡,他生平最恨的一件事,就是有人強行對別人用那些下三濫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