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奪人所愛不太好,但匪一一是他先看上的,季書陽這樣橫插一腳算什么?
白前閃躲著,自然不會把花還給季書陽。
就算匪一一最后不會收下花,他也不能讓這個花送到她的面前。
“你已經(jīng)送了,一一也已經(jīng)拒絕了?!?br/>
袁子雨看著不甘心的季書陽,無情的戳穿了他。
剛才都表白過了,花也退回去了,他還想怎么表白?
“聽到?jīng)]有?她不要你的花!”
白前這時候才知道,匪一一已經(jīng)拒絕過季書陽了。
“匪一一,我真的挺不錯的,你就不再考慮考慮?”
被人戳到痛處的季書陽,也不去管白前和花了,一個回身又蹭到匪一一面前。
“不考慮?!?br/>
季書陽半個身子傾了過來,有點擋住匪一一的路,她嫌棄的撥向一旁。
“我……”
季書陽這顆心‘扒拉扒拉’就碎了。
他還想說什么,卻被白前勒著脖子走了:“干什么?”
沒看他正忙著表白嗎?
身為兄弟,不幫忙也就算了,搗什么亂。
“我有正事和你談?!?br/>
白前左手玫瑰花,右手季書陽,就這樣步伐飛快的往前走。
“白前?!痹佑暧X得機不可失,便追了上去,“你晚上有沒有時間?我想……”
“沒時間?!卑浊盎亓嗽佑甑牡谝粋€問題,順手將礙事的大捧玫瑰花塞給她,“這個給你。”
這個花只要不是從季書陽的手里,送到匪一一的手上就行。
他一個大男人,捧著一大束玫瑰花在校園里游蕩,一點也不和諧。
表白被拒,季書陽覺得自己有些下不來臺面,白前這樣強行勒著他走,反倒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兩人就這樣你拉我拽的,距離拉開的越來越遠(yuǎn)了。
“本來就傻,別再笑得這么傻行不行,活脫脫一個傻大個。”
聞沁走上前后,見袁子雨笑得就差把臉埋進玫瑰花里去,這畫面有些慘不忍睹。
“白前送我花!他送我花了耶!”
袁子雨興奮地差點蹦起來。
“……你知道什么叫燙手山芋嗎?那不叫送,這叫順手處理垃圾?!?br/>
聞沁不忍拆穿袁子雨,但她不能一直活在夢里,要面對事實。
“我不管,反正這花是白前送我的!”
袁子雨觀看了季書陽表白的全過程,這束花的來歷她再清楚不過了,但她才不管那么多呢。
“你就繼續(xù)沉浸在你的美夢里吧,早晚有一天夢碎,到時別找我哭?!?br/>
聞沁無奈的搖頭嘆息,愛情果然讓人盲目。
匪一一看著興奮的袁子雨,她的心情是低落又低落。
她已經(jīng)好些天沒和奉千疆說過話了。
當(dāng)她以為這個冷戰(zhàn)會無期限的延伸下去時。
皎月高掛的夜幕下,她下晚自習(xí)時,接到了奉千疆的電話。
“你到操場來一下?!?br/>
奉千疆只說了一句,說完也不等匪一一回復(fù)就掛了電話。
“什么嘛,你讓我去我就去?就不去!”
匪一一剛張開嘴,還沒說話呢,電話就掛了,她頓時來氣了。
嘴上說不去,但匪一一走著走著,兩條腿還是很老實的走去了操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