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侑介這個反應(yīng),妹妹醬和侑介認識嗎?”朝日奈要眸光一動,隨即便知道朝日奈侑介反應(yīng)為什么這么大了,如果只是認識,還不至于接受不了成為一家人……只不過……是哪個妹妹呢?
“誒誒?侑介也是我們的新兄弟么?”日向繪麻十分驚訝,睜著一雙好看的大眼睛。
“我們和朝日奈君是同班同學(xué)。”日向繪麻解開了眾人的疑惑,“侑介君……是……”日向繪麻想到了什么,眉頭微鎖。
“姐姐醬不要多想?!比障蚯鐩鲆豢醋约医憬氵@個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同學(xué)嗎?”朝日奈祈織笑了笑,原來他的笑是很有距離感的,此時卻讓人如沐春風,“那可真巧呢,同學(xué)突然變成兄弟,的確有點暫時接受不了呢?!?br/>
朝日奈雅臣給坐在沙發(fā)上的兩姐妹端來了兩杯果汁,聞言也笑了。
“雅雅,我想帶歐尼醬去看小彌的小兔子!”朝日奈彌拉著朝日奈雅臣的手撒嬌。
“都快天黑了,應(yīng)該先幫妹妹們整理房間吧?”朝日奈梓推了推眼鏡,“等到時候天徹底黑了,就不好了,可能還會妨礙妹妹們休息?!?br/>
“梓梓說得對!小彌也要幫歐尼醬整理房間!”朝日奈彌拉著日向繪麻的手,笑嘻嘻地說。
“既然都這樣說的話,那就讓我來幫晴涼醬整理房間吧!”朝日奈椿一聽朝日奈梓這樣說,立馬站到了日向晴涼身邊。
朝日奈梓看了看身旁的日向繪麻,默默拎起了地上的袋子。
看見朝日奈椿對日向晴涼熱切獻殷勤的樣子,朝日奈祈織眉頭一緊,手上的力道大了幾分。
這可苦了朝日奈要,爪痕說深不深,說淺不淺,雖然不至于破相。
“嘶——”朝日奈要一聲低呼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剛剛走神了,弄疼要哥了實在很抱歉。”朝日奈祈織低斂著眸子,看上去滿是歉意。
“我,我沒事。”朝日奈要邊疼邊強顏歡笑,他能感覺到祈織和自己有些疏遠了,卻不知道為什么。
更何況,作為最了解朝日奈祈織的人,朝日奈要有些疑惑,祈織可不會犯這種無緣無故走神的錯誤,那么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嗎?
日向晴涼抬眸淡淡的看著這一幕,棉簽?zāi)蟮哪敲淳o,不怕斷掉?
“祈織太太太粗心啦!要要一定很疼?!背漳螐浥艿匠漳我磉叄粗强∧樕巷@眼的爪痕,“呼呼——呼呼就不疼了?!?br/>
眾人忍俊不禁。
“真的十分抱歉,要哥?!背漳纹砜椡O律纤幍膭幼?,“的確是我太大意了?!?br/>
朝日奈雅臣無奈地嘆了口氣,都是大男人,難免不怎么注意到力道,他們是忘了還有一個醫(yī)生么?
“祈織,你也去幫妹妹們整理房間吧!作為一個醫(yī)生,這種事讓我來就可以了。”
“誒誒?!雅臣哥不是暈血么?”朝日奈椿感到十分驚訝,如果不是因為暈血,朝日奈雅臣也不會只是個兒科醫(yī)生了。
“傷口已經(jīng)處理過了,也不會繼續(xù)流血,所以我來就可以了?!背漳窝懦夹πΓ駛€逞強的人么?
朝日奈雅臣接替了朝日奈祈織正在做的事情之后,突然想起了什么。
“四樓和五樓都有空房間,可是沒有連在一起的,”仿佛知道兩姐妹想說什么,朝日奈雅臣直接點明,“兩個房間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妹妹們可以直接入住。”
“祈織住在五樓,有一個房間在祈織隔壁,另一個房間……”
“在我和梓的房間的中間喔!妹妹醬要不要住進來呢?”朝日奈椿搶在朝日奈雅臣之前開口。
日向繪麻有點頭疼,晴涼一向喜歡安靜,可這個椿先生明顯很喜歡晴涼……一直在她身邊晃來晃去,就不怕被逮著揍一頓么?
“晴涼平時還會練琴,住在五樓……可能會減少對大家的打擾吧?”
“五樓有琴房,可以練習(xí)小……樂器?!背漳纹砜棽铧c就將“小提琴”三個字脫口而出,但一想到兩人還不熟,便換成了樂器。只是冬花那么聰明,肯定起疑心了……
果然,日向晴涼一聽到“小”字,就感到十分好奇,她默默的打量著朝日奈祈織,是想說小提琴嗎?可小提琴一直裝在箱子里他不可能看到,那……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拉小提琴的?本以為是不著痕跡地打量,卻無意之中對上了對方的眼睛,看到了那滿目的溫柔。
一絲緋色攀上了耳尖,日向晴涼突然有些惱羞成怒,空氣中,某些曖昧因子在流動。
“誒?晴涼醬還會拉小提琴么?”朝日奈椿滿臉驚訝,以及配服,“晴涼醬好厲害!可以拉給我聽么?”
“椿!”朝日奈梓無奈取下眼鏡,捏了捏高挺的鼻梁。
“既然決定了晴涼住五樓,繪麻住四樓,那就先幫她們把東西搬上去吧?”朝日奈雅臣看著這磨磨蹭蹭地一群人,有些頭大。
日向晴涼的東西很多,她喜歡看書,也寫書,但也知道搬家不方便,只帶了一些手稿和筆記,還是裝了整整一箱。女孩子的衣物比較多,還有必帶的小提琴,比日向繪麻整整多了兩個箱子。
朝日奈祈織聞言低頭笑笑,將三個收納箱疊在一起直接抱了起來,只給日向晴涼留了一個小箱子。
日向晴涼突然覺得有點小尷尬,默默地抱起了琴盒。
“啊啊啊?。∑砜椞^分啦!我也想幫晴涼醬搬東西!”朝日奈椿的聲音從兩人身后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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