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珠消失的地方仿佛化作了一個泉眼,如水一般不斷流淌出那種圣潔、宏大的氣息,那種氣息絕對不會錯,就是香火之力,可是又不同于香火之力,相比起蘇銘身上那只能用來輔助的力量它多了幾分銳利,多了幾分霸道。
空中的佛音還繚繞在耳邊,‘孽畜’兩個字宛若山谷中不絕的空響,時遠時近,每回響一次都讓那如水一般的金光更加濃郁幾分,直到一支帶著脆響的禪杖在空中輕輕一頓。
叮~
與聲音一同到來的還有一個寶相莊嚴的和尚,身上的袈裟散發(fā)出漫天的光華,往那一站仿佛就是諸天地主宰。
蘇銘定睛一看,他手里的那一串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謂的佛珠,而是一個一個蜷縮的嬰兒白骨拳頭,被一根金色的絲線穿在一起,格外地駭人。
和尚的目光沒有一點所謂的慈悲,他手中每撥動那佛串一次恐怖的兇煞之氣就跳動一次。
但是在他站穩(wěn)的那一秒,蘇銘就已經(jīng)到了他的近前,。
‘佛陀是吧?’蘇銘的聲音喑啞的像是從地獄深處鉆出來的厲鬼,給人隨時有可能朝著自己脖子咬上一口的感覺,里面滿是沒有一點掩飾的張狂和瘋癲。
血炁與和尚的金光交融,勝邪暗紅的刀光像是劃開布匹一樣破開金光,直直地砍向和尚的脖頸。
蘇銘對于這個世界來說本就是入侵生物一樣的存在,以人類之軀越過森嚴的種族等級搏殺黑龍,對于和尚來說本就只有抹殺這一個選擇,雙方連商量的必要都沒有。
‘咦?’和尚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他來這里是帶著目的來的,目的就是抹殺掉出錯的那些蜥蜴,然后換一個,甚至他都沒有想過會有反抗這一個可能。
畢竟千百年了,那些黑蜥蜴曾經(jīng)也有過不甘,也有過暴動,那些沒有腦子的生物自以為靠著匯聚族人就能擺脫被奴役的命運,可是每一次都只是掀起了微不足道的一點點波瀾就以失敗告終。
更何況是這些經(jīng)歷過苦難,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殘酷的選拔才走到這個位置上來的,他們能有這么一個崗位已經(jīng)是無數(shù)蜥蜴可望而不可求的了,所以有為了這個崗位而赴死的,也有因為管理不當而失職的,卻從來沒有過反抗這一個說法。
他們本該作為奴隸,比起那些螻蟻一樣的人類,只是稍稍高了一個層級而已,就像他來的這一趟,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有無數(shù)蜥蜴的族群在瘋狂給他送禮了,為了能在他清理完這個區(qū)域之后能預定一個這樣的位置。
這,就已經(jīng)是他們最大的追求了。
但是現(xiàn)在他卻看見了令他不可置信的一幕,沒有任何一只龍前來跪拜,沒有任何一只龍前來認罪,反而是一個人類提著長刀沖到了自己面前。
這在夢里都不該出現(xiàn)的可笑一幕就這么活生生在他面前演繹出來了。
有幾分不真實,但更多的是憤怒,是天生高貴被挑釁的那種憤怒。
他看得出這個蟲子和其他的螻蟻或許有所不同,單單是能夠躍起這么高就已經(jīng)不簡單,而且那古怪的刀好像有生命一般,他竟然在上面感受到了難得的一絲絲威脅感,可是
“螻蟻就是螻蟻,覺得不公是因為你還沒有認識到自己本就只配這樣的生活!”
他的聲音如洪鐘大呂,自帶震懾人心的功效,如果是尋常人類光是他這一句話就已經(jīng)足夠所有人捂著腦袋倒在地上哀嚎了,可是面前的這個螻蟻似乎稍稍強大一些。
手里的禪杖輕輕一晃,叮鈴的聲音悠遠,像是從蘇銘的心底響起,可是蘇銘.依舊沒有任何一丁點的波動。
‘咦?’
這一次的疑惑聲更濃重了幾分,佛音的失效就已經(jīng)讓他有幾分意外的了,但是仔細一想又在情理之中,畢竟蘇銘現(xiàn)在也算是好幾座山頭的主人,收割一點香火之力無可厚非,能頂住那佛音也情有可原。
但現(xiàn)在不同,現(xiàn)在禪杖的聲音可不只是精神攻擊這么簡單,除了精神攻擊之外還有勾動人七情六欲的效果,對這些每日沉浮在血和痛苦的深淵中的螻蟻來說,這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可是現(xiàn)在竟然也失效了.
這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要知道在佛國內(nèi)基本沒有螻蟻能抵擋這雙重的震懾,如果是在他自己的佛國更是如此,那剛才的動作已經(jīng)足夠讓無數(shù)少女走上他的佛床,讓無數(shù)心生怨念的不誠者走向死亡了,可是現(xiàn)在只是針對一個螻蟻竟然.
“把天靈蓋打開,我看看你的腦子里到底是什么構造!”
他的聲音像是不可違抗的命令,卻不只是說說而已,手里的禪杖往側(cè)邊重重一揮,和勝邪發(fā)出刺耳的碰撞聲。
隨著這一次的碰撞,他眼中的震驚之色也越來越濃厚,臉上的威嚴在飛速褪去。
“不不對!”
嗡!
令人耳膜發(fā)顫的聲音響起,巨大的反震之力讓他的內(nèi)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低頭看了一眼禪杖,卻更難以平靜下來。
禪杖本身沒有太過繁雜的裝飾,九個金環(huán)像是某種法陣發(fā)出蒙蒙的光亮像呼吸一般在起伏,緊緊護持著中央的佛像。
每一個僧人從出生開始就會被家族贈予一桿禪杖,從小用佛血澆灌,用煞氣和七情六欲打磨,可以說是每一個僧人的另一條生命,本身就是不朽的象征!
可是現(xiàn)在雖然禪杖卻被那剛剛那一刀直接砍出了一條白白的印痕,與之心意相通的自己更是極為清楚這一次的創(chuàng)傷絕非小可,因為除了禪杖本身的傷痕他的佛心也在被一種殺戮的欲望在不斷侵蝕,像是附骨之疽,一時半會很難祛除。
抬起的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不對!”
“這根本不是弱小的人類該有的力量,哪怕是黑龍這力量也不該有這么強才對!”
可他驚恐地聲音并沒有讓蘇銘的動作遲緩哪怕半分,他身子落在地上踏出一個足有半米的深坑,但也只是一瞬間的停滯,下一瞬就已經(jīng)再次高高躍起。
雖然剛才的那一次碰撞蘇銘的心中同樣不好受,這種氣血翻涌的感覺在他那一次吃過邪神血肉之后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遇到了,更多的是摧枯拉朽,無論是全性還是蜥蜴,在他的面前都沒有一點硬拼的機會,勝邪落下少說也是血肉的翻飛。
可是這一次卻活生生被擋住了,不但擋住了,還讓他五臟六腑翻涌不停,光是這一點他就已經(jīng)不敢小瞧這個家伙了。
但是已經(jīng)被勝邪和五鬼徹底掌控的身體可不這么想
“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哈哈!”
“好溫暖好熱烈的血液!”
“是我沒嘗過的味道,我好興奮!”
蘇銘的聲音宛若來自九幽地獄的惡魔,聲音上一個字明明還嘶啞難聽下一個字就仿佛要刺破所有人的耳膜,還伴隨著無數(shù)冤魂絕望的哀嚎。
“我好喜歡!”
蘇銘癲狂的眼中已經(jīng)溢出血水,甚至在空中的身子都忍不住想要跟著扭動起來,那種感覺就像是孤寂了百年的色狼在釋放出來就看到了絕世天仙,那種野獸脫籠的感覺.
“快!再快一點,再粗暴一點,再痛快一些!”
話音落在的那一秒,勝邪已經(jīng)再次突到了和尚面前,蘇銘原本還想拉一下勝邪,可是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根本不需要拉。
因為這一次的和尚明顯有了防備,并沒有選擇再一次硬拼,而是身體飛速向后掠去,避開蘇銘第一段攻擊的同時口中在默念著經(jīng)文。
隨著經(jīng)文的默誦瀑布一般的金光直接傾瀉出來,而晦澀的經(jīng)文像是一條無形的鞭子,驅(qū)使著金光化作三根金針
第一根金針化作一道流光直直的扎進和尚的左臂里,扎進去的一瞬間和尚的氣息開始節(jié)節(jié)攀升,舉手投足之間那種澎湃的力量感令人驚詫,隔著數(shù)米也讓蘇銘感受到了那足足翻了一倍的危險氣息。
但是勝邪可不會因為危險就放棄進攻,在第二根金針還沒有開始動的時候勝邪的進攻就已經(jīng)到了和尚的面前,血炁包裹著刀身,猛砍而下!
嗡~
刀身發(fā)出一聲輕吟,和尚的左臂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的了暗紅的刀身之上,五指像是一把鉗子死死地將勝邪禁錮在了原地,讓它動彈不得半分。
“呵呵.”
他的聲音低沉,盡管掌中的鮮血不斷地流淌出來,可他看向蘇銘的目光卻充滿了興趣,“很強啊”
與此同時,第二根金針已經(jīng)深深扎進了他的另外一條手臂。
也是在這一瞬間,本就已經(jīng)恐怖到了極點的氣息再一次迎來飆升,那渾厚的氣血之力甚至一度超越了蘇銘。
五指猛地一推,蘇銘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整座大山撞在了身上,那澎湃的力量源源不絕地沖擊著他的身體,鮮血不受控制地逆涌出來,沾濕了整個胸襟。
直到身子在地上劃開一個數(shù)米的深溝才緩緩停下。
空中的和尚在這一刻宛若真正的神明,輕輕一抖,舒展的身子不斷發(fā)出噼啪的聲響,“我承認你比一般的螻蟻要強上不少,這樣的實力比紅龍也差不了多少了.”
他似乎沉浸在金針帶來的無盡力量中,閉上眼睛,臉上的表情無比享受,在做完這一切最后一根金針也徹底爆發(fā),插進他的左腿里
恐怖的氣息再一次暴漲,甚至腦袋后面都開始有一縷若有若無的金色光輪在浮現(xiàn),雖然很細微但確實存在。
當身子舒展完畢,他的雙目也緩緩睜開,宛若夜空中的一盞佛燈,攝人心魄,“唔它們都死了吧?”
“現(xiàn)在,該伱了!”
話音落下的那一秒,手中的禪杖在空中猛地一頓,一縷波紋從禪杖底下一圈圈擴散開來,然后向著顫顫巍巍起身的蘇銘匯聚而來。
這波紋明顯不簡單,光是使用出來的那一瞬間就讓和尚威嚴的臉上多了幾分蒼白,但更多的是漠然,藐視一切螻蟻的漠然。
蘇銘知道為什么茜茜稱他們?yōu)榉鹜恿?,現(xiàn)在的這個和尚確實讓蘇銘有一種面對真正佛陀的感覺。
強大,威嚴,仿佛無上的真佛!
蘇銘的刀在空中輕輕揮舞,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熾盛,他看到了.
看到了香火之力的真正打開方式!
他原本只是想要搶香火之力來湊米粒,可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太膚淺了。
香火之力對于他來說只能被動使用,一般來說阻擋精神攻擊,在受傷之后修補傷口,可是對于這些佛陀來說,這就是力量的來源!
和蘇銘的被動使用不同,這是他們能夠奴役龍族和人,就像是同樣擁有炸藥在蘇銘手里就只是供人娛樂和欣賞的煙花,但在這些佛陀的手里卻是動輒能取人性命的利器。
蘇銘缺的只是那使用的方法,就像一個月前的他,有了炁機卻沒有能練的功法
剛才的一波拼殺蘇銘雖然也說不上手下留情,但身體的癲狂是勝邪的,腦子的清醒卻是蘇銘的。
勝邪能掌控他的身體,能用的也只有一身蠻力和它本身的鋒銳,但是蘇銘的手段可不止這些.
本來想要一點點施壓讓這家伙給自己表演一番,但沒想到這家伙一次性直接將所有的力量都爆發(fā)出來了,他就是要碾壓,就是要用兩根手指碾死蘇銘。
對于他來說蟲子的挑釁是他無可容忍的!
那一圈圈的波紋宛若滅世的洪流,接觸到樹木、山石在一瞬間就化作齏粉,一點聲響都沒有發(fā)出,無聲無息向著蘇銘匯聚。
蘇銘心中輕嘆一聲,“也好,后面慢慢審吧”
他不知道,他表現(xiàn)出來的越強大蘇銘就越歡喜,因為在蘇銘眼里,這已經(jīng)是屬于自己的力量了!
蘇銘剛剛站起的身子晃晃悠悠深吸了一口氣,癲狂的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享受,‘越來越美味了,讓我想想’
“想”這個字才剛剛落下,蘇銘的身子已經(jīng)消失了,再出現(xiàn)已經(jīng)直直的再一次沖向了和尚,那些波紋仿佛從來就沒有在他眼里過一樣。
“要先切碎你的四肢,然后把刀尖伸進你的小腹,畫著圈圈一點點向上,最后到達心臟的位置,將他攪碎.”
蘇銘的臉上洋溢的都是笑容,喉嚨的口水不斷地滾動,“哇!太爽了!光是想想我的刀柄就忍不住血水直流了~”
說話間已經(jīng)快要接觸到那滾滾的波紋,明明看起來下一秒就要和那些巨石樹木一樣化作齏粉,可是沖出的動作卻依舊越來越快,“快!給我!快!”
“哼!”和尚輕蔑地看了蘇銘一眼,哂笑一聲,‘飛蛾撲火!’
“我說怎么這么強呢,原來是一個刀奴.”
他已經(jīng)不想看了,結(jié)果無非就是自己圓滿完成這一次的任務
倒是那把刀
他現(xiàn)在對蘇銘的興趣就已經(jīng)只剩下了毀滅的那一刻了,他喜歡聽這螻蟻的哀嚎,喜歡看螻蟻不自量力之后感受到那堪比天塹的差距,然后湮滅在塵土中.
“嗯?”
突然,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蘇銘并沒有和他想象中一樣灰飛煙滅,反而.
反而從身上冒出一個柔弱的女子,那一張傷春惜秋的臉誰見了也忍不住想要呵護,張開雙臂的同時輕輕往前一推,之前還洶涌澎湃的波紋在這一瞬宛若無比溫順的綿陽,在她的臂彎里還有些許停留,當她的手臂展開就像是真正在湖水中推開了一縷清波,在大海中平息了驚天的波瀾,為蘇銘開辟出一條安全平穩(wěn)的航道,任由他前行。
看到這一幕的他忍不住驚呼,“這不可能.”
別看那只是小小的波紋,但是其中蘊含的力量絕對無法小藐,三針境界的他全力而為才能堪堪施展出來就已經(jīng)證明了這一招的強大。
而且這一招破壞力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它根本就沒有辦法防御,無孔不入只能靠著身子硬抗,按照蘇銘之前展現(xiàn)出的肉身力量來說,只有崩碎一個途徑。
畢竟之前的佛音對蘇銘無效他就已經(jīng)警醒了,這一次一開始他要的就是絕殺,對于蟲子他沒有一點耐心,他想要享受的就只是抹殺他們的那一刻而已,他在打出這一招的那一瞬間甚至已經(jīng)看到了蘇銘化作漫天血霧的樣子,可是現(xiàn)在.
蘇銘破開那無孔不入的波紋,嘴角裂開的那一秒身子已經(jīng)再一次到了和尚的面前,‘別這么驚訝寶貝,一切都才剛剛開始,讓我們.’
聽得出他在極力壓抑自己心中的悸動,可是說到最后似乎又不想忍了,癲狂的聲音刺破天際。
“桀桀桀,和殺戮共舞吧!”
和尚的目光微微凝起,蘇銘的速度不慢,但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也只是不慢而已,這種程度對他連造成威脅的資格都沒有!
手中的禪杖輕輕一擲,旋轉(zhuǎn)著砸向蘇銘的同時身子也已經(jīng)動了起來,這還是他來到鬼山之后邁出的第一步,可也只是一步就已經(jīng)到了蘇銘的頭頂。
蘇銘怪笑一聲,索性將手里的勝邪也直接砸出,和禪杖狠狠撞在一起,眼睛里的血色飛速褪去的那一秒握拳,癲狂雖然褪去,但是戰(zhàn)意卻是半點也沒有減弱。
雙目呈現(xiàn)出了怪異的一黑一白兩種奇特的色彩,黑來自于五鬼,而白屬于元真,他沒有任何一句話,只是將全身的力量匯聚到這一拳上,是一切力量,五鬼運行到極致、氣血調(diào)動到極致,元真也在身體里一遍又一遍地洗刷,這是蘇銘幾乎將自己抽干的一切力量。
然后轟然砸出。
但是和尚卻絲毫沒有注意到,蘇銘剛剛越過的地方那黑沙已經(jīng)重新起伏,慢慢匯聚出一個裸露的人影。
當蘇銘的拳頭和和尚碰撞在一起的那一秒,那張精致臉也從蘇銘的身后浮現(xiàn)出來,滿是魅惑之意的眼角輕輕一眨,媚眼伴隨著夏禾的身影一齊到達了他的面前。
砰!
蘇銘的身子像是一只破布袋子血灑長空。
這一次他再一遍清晰地感受到了每一根金針對和尚的增幅。
第一根金針讓他達到了和蘇銘相差無幾的地步,第二根金針就已經(jīng)讓他能夠穩(wěn)壓蘇銘一頭,這第三根金針
第三根金針帶給他的已經(jīng)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提升了,剛才接觸那一瞬間的感覺就像是蘇銘第一次用炁運行了一個周天的感覺,他能夠運轉(zhuǎn)炁,而這個和尚能夠像他運轉(zhuǎn)炁一樣運轉(zhuǎn)香火,赫然已經(jīng)是另一個修煉途徑的修士!
帶給身體的是全方面的強化,已經(jīng)完全不是蘇銘能夠力敵的了!
但蘇銘一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空中的他雖然獻血灑落,但是笑容卻也在綻放。
這個笑容不同于勝邪帶來的癲狂,而是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因為
和尚的強大,現(xiàn)在屬于他了。
準確地來說,這還是下尸夏禾第一次出手,畢竟上一次只是用到了那一張臉就將張靈玉殺得丟盔棄甲。
不是蘇銘不想用,而是這東西自從誕生開始蘇銘就知道,將是他最恐怖的殺器之一,要么一擊必殺,要么別拿出來,畢竟
夏禾太善解人衣了
下尸夏禾臨近到和尚面前的第一秒,他的身上的袈裟隨著夏禾的手輕輕一晃就已經(jīng)緩緩脫落,而和尚卻渾然不覺,一雙眼睛死死地扎在夏禾的臉上,不時還浮現(xiàn)出一抹潮紅。
然后是第二步,和尚的僧衣脫落,露出他渾身被金芒包裹的身體,精悍厚實,里面宛若有一座山的力量。
夏禾掩嘴輕笑往前再一步,這一步讓和尚渾身的皮膚開始不由自主地脫落,那種感覺就像是被風吹落的枯枝敗葉,讓人不禁感覺那些血肉本就不該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夏禾輕柔的動作只是為他解下了又一件衣衫,僅此而已。
隨著皮膚的脫落肌肉的紋理毫無遮掩地展現(xiàn)在空氣中,夏禾那張精致的臉已經(jīng)快要接觸到和尚的面前,然后血肉開始脫落.
一塊,兩塊
沒有迸濺的獻血,沒有爆碎的肌肉,只有漫天滑落的一片又一片枯葉,理應該這樣凋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