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嵐走后,童朝顏坐在沙發(fā)上想了一會兒,拿起手機:“任芳,到902來一下?!?br/>
不一會兒,任芳就到902了。
童朝顏一開門,任芳就撲上來:“顏姐姐。想死我了!聽說你受傷了,怎么樣?還好吧?”眼睛忽閃忽閃的。
童朝顏被任芳的熊抱給箍的后背疼。整個人都僵住了:“傷就在腰背上。其他都挺好。”
任芳趕緊撒開手:“說吧!我偉大又充滿智慧的女神。我又要去執(zhí)行什么光榮偉大的任務(wù)了!”標準軍姿!
童朝顏拿起手機,笑容中帶著歉意:“任芳,如果這個艱巨的任務(wù)需要你出國好一段時間,而且還不能在家里過年,你愿意接受么?”
:“只要顏姐姐你需要,我這個腦殘粉絕不計較個人得失。因為你每讓我辦完一件事情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各方面的能力都會升級。這就是真人版的阿卡姆闖關(guān)?。 比畏歼呎f,邊盯著童朝顏茶幾上的小零食,咽咽口水。
童朝顏搖搖頭,示意任芳想吃就吃:“大過年的就把你派出去,自然也是虧不了你的。吃穿用度,不要虧了自己。這是一百萬,先拿著。不夠問我要?!闭f著,就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茶幾上。
任芳差點兒沒一口噎死自己,趕緊跑廚房灌了一杯水。又跑回來,連打幾個嗝:“顏姐姐,你是要送我去留學么?”
童朝顏被永遠都這么可愛的任芳給逗笑了:“看好這兩個人的照片,記住她們的模樣。跟著她們,但不能讓她們察覺。每天都要向我匯報她們?nèi)チ四睦?,見了哪些人。在不暴露自己,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盡量做到細致?!?br/>
任芳盯著童朝顏手機上的老妖婆和面癱家政人員,撇了撇嘴:“這面相。想記不住都難?。☆伣憬?,她們要在哪里呆多長時間啊。就算工作簽證,也就三個多月吧!萬一她們在那里呆個一年半載的,我怕......”
:“沒關(guān)系。我明天就讓張老師用張氏的名義,幫你把簽證盡快辦下來。到了加拿大后,用這個郵箱發(fā)東西給我。簽證到期就回來?!闭f著,童朝顏就拿便簽紙,給任芳寫下了一個郵箱號。
任芳接過便簽紙呼了一口氣,看看手機:“我明白為什么不用微信發(fā)照片和郵箱,越質(zhì)樸,越安全。事情也越重大!顏姐姐,您能收我為徒么?”目光殷切。
童朝顏神秘一笑:“我不方便走動,你去打開我臥室衣柜,里面有一個芬迪的大包裝盒,拿下來?!?br/>
任芳兔子一樣,竄上去,幾秒鐘就下來了。把包裝盒放到童朝顏面前。童朝顏往任芳跟前推了推包裝盒:“打開?!?br/>
任芳打開包裝盒,是一個藍色大號的芬迪皮革手袋。
:“再看看里面。”童朝顏依舊笑的神秘。
任芳把手伸進去,拿出了一個紅包和一個首飾盒。紅包里是嶄新的一萬元人民幣。首飾盒里是一條紫水晶吊墜的K金項鏈。吊墜是用紫水晶雕刻的一只蝴蝶。
童朝顏開心的笑著:“這些是為師送你的新年禮物和壓歲錢。吊墜是我讓廠房里的師父給你雕刻的。等忙完了。我親自雕一個物件兒給你,算是師徒之間的見面禮?!?br/>
年二八。張墨嵐親自駕車把童朝顏和項懷仁送到機場。然后又送到VIP候機室,拉著童朝顏的手,戀戀不舍的依依惜別:“到家就給我視頻啊!每天都視頻啊!”
項懷仁從張墨嵐手中奪過童朝顏的手:“行了行了,二十八年都等了,也不在乎這幾天。姐,登機。”拉著笑呵呵的童朝顏就走。
童朝顏還是背著郁晴給買的弱智防走丟包,邊走邊回頭沖張墨嵐揮手:“張老師要好好吃飯,不要過于思念我!”嬌嬌嗲嗲。
張墨嵐捂著胸口,故意扭捏的搖晃著身子,裝作心痛。
童朝顏又是一陣傻笑。
:“愛情的酸臭!”項懷仁面無表情的嘟囔了一句。
項岸和項夫人在項宅里都快忙活暈了。項夫人拿著單子和筆。項岸看著餐桌上的一大堆東西。兩人,一個負責讀,一個負責檢查,保證單子上列的東西都買齊了。
:“岸哥。你說咱們買的這些東西,咱家姑娘愛吃么?她現(xiàn)在的地位,肯定事事都講究,精致吧!”項夫人推了推花鏡。有些苦惱。
項岸撓撓頭:“誰知道呢!咱們以往過年都是去飯店。今年你說接閨女,在家過。那在家過年,還不就是雞魚肉蛋,水果蔬菜,花生瓜子兒,各種飲料啥的?”也挺犯愁的。
正說著呢,童朝顏和項懷仁就進門兒了。姐弟倆招呼著項家夫婦。
項夫人趕緊拉著童朝顏往餐廳走:“我跟你......干爹啊,買了一大堆年貨,來看看喜歡吃什么?缺什么,你說一聲,我讓你干爹和你弟弟去買?!?br/>
童朝顏抽抽嘴角,她知道,失散二十八年的女兒回來過年,項家夫婦激動到不知所措的正常的。但也不禁無奈:吃!果然是中國家長最重要的表達愛的方式。
童朝顏趕緊洗洗手,剝了一個橘子:“干媽,我跟懷仁先上去放東西?;仡^下來找你們!”往項夫人嘴里放了一瓣。又跑到客廳給項岸嘴里放了一瓣。
:“懷仁!搬行李!”說著,童朝顏又給項懷仁嘴里塞了一瓣,然后自己才吃了一瓣。
項懷仁先把童朝顏的行李給拿上去。
一進自己的房間,童朝顏就先撲向蝙蝠俠的雕塑:“哦!我黑暗中的英雄!”然后又撲向超人:“哦!超人小可愛!”
聽到項懷仁回到他自己的房間了,童朝顏就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個裝著兩粒粉色藥片的小塑封袋。走進項懷仁的房間,關(guān)上門。
:“姐?”正在放行李的項懷仁回過頭,看著童朝顏,疑惑她為什么要關(guān)門。
童朝顏拉著項懷仁,坐在他床上,拿出塑封袋:“懷仁,劍橋有沒有認識的人?!?br/>
項懷仁拿過塑封袋:“姐,這是誰的藥?”
童朝顏把自己的懷疑給項懷仁都講了一遍。
:“姐,如果你確定要查這件事情,我是可以幫你找我那個在美國的師妹。只是,時間要長一點。畢竟藥物這東西,不太好帶。還有,你瞞著張墨嵐查這件事情不太好吧!”十分顧慮。
童朝顏很堅定的說了一個字:“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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