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井”眾人疑惑,那是什么地方
岳山君沉吟片刻,最終交代道“少年你的想法自有你的道理,礙于進制我們沒有辦送你安全抵達,但希望你能好自為之?!?br/>
沒有實質(zhì)性幫助的話統(tǒng)統(tǒng)都是廢話,青衫不想再多什么,下了樓梯寺門就在眼前,而有一物同樣佇立在門口。
此物便是在山河寺外等候青衫的多時的魔物,察覺到青衫正在煉化惡魔的心臟,魔物簡直開心到爆。目前魔物修行唯一的途徑便是吸收青衫的負面情緒,可以魔物在青衫的出生階段便開始左右著青衫的思想,通過影響青衫的行為來獲取足夠的養(yǎng)料。
前些日子此魔物終于得以凝聚真身,食髓知味,魔物自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絕好的機會。只要青衫被魔物控制,其身上傳出的負面情緒就會高漲道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這樣魔物就能大幅減少成長的時間,最終脫離山河界的桎梏。
青衫不知道魔物成長的道理,總覺著此物必然與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甚至可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的出現(xiàn)在青衫的意料之中,但絕不是作為阻止自己的角色。
來者不善,青衫沉下臉色,期望之前所有的威懾工作能在此時派上用場“你在這里干嘛,我即將被惡魔控制,趕緊護送我到老井去找你口中的妖物?!?br/>
魔物因心中激動而導(dǎo)致面色潮紅,神情激動道“青衫啊青衫,如果你我真的一條心的話,那豈會將崇武這種人物放在眼中?!?br/>
青衫不明白他想要什么,但是直覺告訴自己此人與惡魔的心臟同期連理、一丘之貉。想來自何老走后自己身邊竟然沒有一位可以托付之人,這是何等的可悲。一股怒氣自青衫的心頭涌起,經(jīng)過惡魔心臟的投射竟然放大了無數(shù)倍
惡從心頭起,既然強壓無效,性釋放個痛快
再不多想,青衫舉起拳頭便向魔物沖去有惡魔心臟的加持,青衫身體已經(jīng)強大到一種難以描述的境界,腳下更是虎虎生風,在魔物還未做出反映之際青衫的拳頭已經(jīng)打在了魔物的臉上。
這一拳看似毫無花哨,實則其中暗藏的勁道只有被打中的魔物能夠體會。拳頭與臉接觸猶如兩塊堅硬的石頭相撞發(fā)出砰的悶聲。魔物應(yīng)聲飛出數(shù)十米隨后倒地不起,唯留下遍地的血跡描述著魔物飛出的軌跡。
“呵呵呵呵”與青衫所想的略有出入,魔物不僅沒有昏迷反而十分痛快的大笑起來,這聲音聽在青衫耳中充滿著諷刺的意味。青衫還沒有做出接下來的動作,魔物繼續(xù)嘲諷道“青衫大人,咳咳你就這點力氣嗎再打啊”
魔物緩緩起身子,搖擺中抬起滿臉血跡的頭顱,嘴角的笑容映在青衫臉上令其更加憤怒自己的無能青衫一腳邁出,下一秒就出現(xiàn)在魔物身邊舉起因過度用力攥起而導(dǎo)致略顯蒼白卻血脈盡顯得右手再一次擊打在魔物的臉上
空氣似乎都起了波瀾。
魔物飛出,這一次重重的撞擊在了山河界內(nèi)的一根粗壯的大樹之上,咔嚓一聲大樹被撞斷而魔物繼續(xù)飛出
這是何等用力的一拳,若在之前,憑借魔物堅硬的肉身青衫唯一的結(jié)果便是自己倒退而出。
這一拳起到了極大的作用,耳邊再也沒有了魔物令人作嘔的聲音,青衫搖晃的身子一個趔趄,嘴角的鮮血更濃,這是惡魔心臟的反噬,也正是青衫能夠連續(xù)打出這種勁道的兩拳的原因
后果便是即使吞噬過醒神根的青衫也不能鎮(zhèn)壓伺機而動的惡魔心臟,爆發(fā)的一刻終于來臨,魔物自知即使不敵青衫,只要能拖延青衫一段時間,等待惡魔心臟的爆發(fā)便是自己成功的一刻,顯然他成功了
惡魔心臟已經(jīng)吞噬了青衫腦袋以下所有的身體,最直接的表示便是青衫嘴角的血液已經(jīng)有鮮紅色變成了純黑色,搖擺的身形轟然倒地,昏迷而去。
山河寺外,體宗的宗主安秀伊以及十六位長老已經(jīng)發(fā)瘋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弟子青衫已經(jīng)數(shù)天不知去向宗門被封,舉宗上下開始了一次尋找青衫的大型活動,這讓新來的弟子以為是一項特殊的迎新活動
擔心青衫是必要的,但是手頭的工作也不能落下,幾天時間的緩沖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井然有序,新來的弟子經(jīng)歷過一段時間的新鮮感之后也都投入到了緊張的修行之中。
初級三班,是十個新生班中極為普通的一個。體宗勢弱,但是對于招收弟子這件事卻顯得極為珍重,每年五百弟子各個都是精挑細選,即使身價再高,背景在雄厚都無法脫離體宗規(guī)則之外。
然而此時班內(nèi)的四十九人,看著唯一的一張空位展開著激烈的討論。
一個面容清秀卻略顯妖艷的十五六歲男孩疑惑地問著身邊的其他人“你們這個遲遲不肯露面的新生是怎么回事從來都是聽有擠破頭皮往體宗進的,可這不來聽課是要鬧哪樣難道不怕被勸退嗎”這群新生年齡與青衫相仿,大抵都是十五六歲,年齡最的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畢竟還是少,都是百里挑一的天才。
少年名叫左丘文康,是遙遠的帝國中人,其實這五百新生中除了被赫侖排擠在外的帝國,其他帝國皆有莫慕名而來的年輕修士。體宗納新條件苛刻,這段時間前來報名的弟子足有幾萬人人,這群人有一個共同的特征就是形象怪異,這沒辦法,絕脈者的最大悲哀就在于此。
對于那些篩選不合格的弟子體宗也沒有虧待他們,將體宗功法基礎(chǔ)篇中的煉脈一章交給他們,這樣即使不能在體宗修行也能做到與正常人無異。
所以經(jīng)過了幾日時間的摸,這五百新生已經(jīng)完全煉化了體內(nèi)多余脈絡(luò),可以正式踏上了修行的旅途。
左丘文康有一種源自上位者的天生高貴感,這與其家境有關(guān),左丘出來誰人不知,就像起赫侖青王府一般被人敬畏。
“話咱們這名不敢露面的新生叫什么你們誰知道”左丘文康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一邊用指掏著耳朵,一邊毫不在意的問道。
其身邊一看似憨厚的少年甕聲甕氣道“俺不知道?!鄙倌昝需F塔,人如其名乃是一名虎背熊腰的粗獷少年,赫倫境內(nèi)的一處偏遠的村落中人。少年看似大大咧咧實則心思縝密,入學第一天便開始圍繞著左丘文康。
鐵塔接著道“左丘公子你神通廣大,為何不向咱們的導(dǎo)師打聽?!?br/>
左丘文康不屑的哼了一聲,隨意道“我才不去關(guān)心這種可有可無的角色?!背烈髌探又馈安贿^我總感覺這名不來上課的弟子可能就是咱們一直尋找的青衫,不過想來也不對,怎么會有弟子剛來就消失呢不合情理啊?!?br/>
鐵塔點頭表示理解。左丘文康轉(zhuǎn)念一想道“等過了這幾日導(dǎo)師正常開始上課就能知道班里具體學員的姓名,到時候就知道這裝神弄鬼的新生究竟是何人。哼竟然連我左丘公子的風頭都能蓋過實在是可惡”
體宗五年制的培育方式令其余外界的學院相似,因為術(shù)業(yè)有專攻,為了給新生們更好的灌輸知識每年新生都會迎來一位新的導(dǎo)師為他們講解不同領(lǐng)域的見解。而五年之后雖然還是體宗的人卻沒有太大的約束力,可以選擇留下來拜師學藝也可以自己出去闖蕩天涯。
大多數(shù)弟子都會選擇留下來繼續(xù)拜師,這次拜師與選擇導(dǎo)師不同,師傅這個稱呼乃是與父母其名的尊稱,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經(jīng)過五年時間的互相選擇,留下的弟子可能只有二分之一,但全是一心向宗門的弟子,體宗的凝聚力也就隨之上升。所以體宗到現(xiàn)在也就堪堪十數(shù)萬人,與其他二線勢力動輒百萬人口的規(guī)模相比簡直少的可憐。
但沒有一個勢力敢取代體宗的地位,就是因為其傳承無盡歲月的積淀以及體宗修士無比強大的凝聚力
身處山河界內(nèi)的青衫不知道體宗竟然因為他的失蹤而掀起如此波瀾,可能知道之后青衫也不會有愧疚之心,頂多對宗門增加一層認同感。
但是他知道,若能撐過這惡魔心臟的吞噬,自己將會迎來新生。給力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