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身邊被一個溫暖的懷抱包圍住。蘇曉北還來不及反應(yīng)。
耳邊就傳來讓人安心的聲音:“別怕,有我!”
“阿文,你都聽見了?”
蘇曉北錯愕,慌了神。心里是想告訴秦渃文,但又害怕,更難以啟齒,沒有想到居然被聽見了。
“你是裝睡?”
秦渃文拒絕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把懷中的人兒摟得更緊了。
“老婆,這些都不是你的錯。每個人都有過去,既然過去就徹底讓它過去吧!”
“可是……”蘇曉北的聲音被壓住,有些發(fā)不出來。
秦渃文又加大懷里的力度,不讓蘇曉北發(fā)聲。
“乖,不要再說了,靠在老公懷里好好睡一覺,等天亮了,什么煩惱都忘了。”
“可是,”蘇曉北拼盡力氣掙脫懷抱,“可是我不能生育了!”
這句話終于喊出來,是鼓起了多么大的勇氣。不管說出來結(jié)果如何,但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婚姻要忠誠,不能生育是大事,是不能隱瞞的。
“那又怎樣,難道我秦渃文找老婆是為了傳宗接代的嗎?”
“老婆,我告訴你?!鼻販c文凝視著蘇曉北的眼睛,“我娶你是因為我愛你,而不是我愛孩子?!?br/>
“再說,誰說我們沒有孩子的。柯柯就是我們倆的孩子??!”
“柯柯?”蘇曉北反問道。
“對啊,曉南臨終前不是再三叮囑,要你把你柯柯當做自己的孩子撫養(yǎng)嗎?”
“我明白,可是我想要一個和你的愛情結(jié)晶!”蘇曉北依舊痛苦。
秦渃文輕輕撫摸著蘇曉北的發(fā)絲,“我明白,我都懂,可和這些外在的東西比起來,我都可以不要,擁有了你,我就擁有了全世界!”
“真的嗎?”
蘇曉北不敢置信,居然秦渃文能對她包容到如此地步,真是夫復何求。
“可是,奶奶那邊呢?該怎么和她老人家解釋?”蘇曉北依舊有顧慮。
秦渃文再次摸摸懷里人兒的小臉:“這個你交給我就好,不用你操心。我向你保證,奶奶絕對不會拿生孩子的事,刁難你?!?br/>
“真的?”蘇曉北依舊不相信。
“千真萬確!”秦渃文擦拭蘇曉北的眼淚,“別哭了,再哭就不美了!”
“討厭!”蘇曉北終于破涕為笑。
翌日清晨,果然太陽趕在意外前來臨了!
清晨的陽光真美,蘇曉北又回到從前幸福的小女人!
秦渃文提議蘇曉北的鬼屋咖啡屋不要再經(jīng)營了,可以去做一些從前想做,卻沒有機會做的事。
做什么呢?蘇曉北好像一時想不起來,有什么愿望是一直想實現(xiàn),卻又沒有下手的?
用秦渃文的話說,“那就慢慢想,總會想到的!”
但是在這之前,蘇曉北還要做一件事,就是把鬼屋咖啡屋親自結(jié)束。
這天蘇曉北來到鬼屋咖啡屋,這里依舊在營業(yè),生意火爆,看來職業(yè)經(jīng)理人把這里打造的不錯!
職業(yè)經(jīng)理是一個年齡不大的女性,大學畢業(yè)沒多久??雌饋頉]有多少工作經(jīng)驗,想不到卻把咖啡屋經(jīng)營得有生有色!
當聽到蘇曉北要結(jié)束咖啡屋時,這位經(jīng)理的心情有些低落。蘇曉北理解這種不舍的心情,就像當初的自己。
“蘇小姐,如果您執(zhí)意要關(guān)閉咖啡屋,不如把咖啡屋轉(zhuǎn)給我經(jīng)營吧?”
“價格就按照市場價,您看可以嗎?”
蘇曉北還真沒有想過要把店鋪轉(zhuǎn)掉,她又不缺這點錢。只是單純的想要關(guān)閉店鋪,不想再花心思在這上面了。
職業(yè)經(jīng)理人的眼神是炙熱的,可見她對咖啡屋的喜愛,這里面有她太多的辛勤汗水了!
蘇曉北喜歡這樣對事業(yè)專心的人,就答應(yīng)了把店鋪轉(zhuǎn)給她。
職業(yè)經(jīng)理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很快便把合同簽訂完畢。而且當場就把轉(zhuǎn)讓金,打給蘇曉北的銀行卡上。
讓蘇曉北挺意外的,店鋪生雖好,但是會有一部分現(xiàn)金積壓了貨款,能現(xiàn)場調(diào)動一百萬現(xiàn)金還是需一定的實力的。
沒想到這個職業(yè)經(jīng)理人居然家底雄厚,當然這是別人的私事,不該探得太清楚。
轉(zhuǎn)讓手續(xù)辦完后,蘇曉北就在這里點了杯咖啡,坐下來好好享受這杯咖啡。
畢竟這還是第一次以顧客的身份,來這里喝的第一杯咖啡。
看著對面的秦墑集團,一會喝完咖啡后,就去25樓找秦渃文吃中飯。
“好久不見,曉北!”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蘇曉北抬頭一瞧,頓時驚訝:“美麗姐?”
蘇曉北確實沒有想到竟會遇到美麗姐,都差點快把這個人忘記了。
“美麗姐,怎么是你?”
蘇曉北還是一臉淡定,冥冥中覺得遇到美麗姐,不會是什么好事?
但是蘇曉北不會讓美麗姐看出她驚慌的樣子,至少氣勢上不能輸了她。
美麗姐溫婉一笑:“我可以坐下來,和你敘敘舊嗎?”
蘇曉北想說不可以,還是晚了一步,美麗姐自己不客氣的坐下來了。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告辭了!”蘇曉北站起來,要離去。
“我這里有你千方百計想要知道的答案,難道沒有興趣聽聽嗎?”
美麗姐這翻話說得如此輕松,聽在蘇曉北心里卻像個疙瘩。
蘇曉北頭也不回,徑直往前方走去。留下來只會中了美麗的姐圈套,她才不會那么傻。
“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孩子在哪兒?”美麗姐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蘇曉北停下了腳步,扭過頭眼睛似能噴出火苗,狠狠地盯著美麗姐。
這一刻她不是沒有想過,美麗姐是在騙她。但是這個答案太誘人,蘇曉北想要知道。
“你說什么?你剛才在說什么?”
美麗姐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模樣,眼神卻滿是不屑:“你可別兇我,一兇我,小心我什么惡都記不起來了?”
“不愿意回答是吧,很好!”蘇曉北伸手拿過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啪嗒!”
發(fā)出刺耳的脆響,聽起格外恐怖。好在現(xiàn)在是上午,咖啡屋還沒有營業(yè),店里除了個別員工,沒有外人。
蘇曉北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個點是不接待顧客的,為什么美麗姐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能夠在這里這么來去自如,是和職業(yè)經(jīng)理很熟?
蘇曉北瞄了瞄了職業(yè)經(jīng)理的人,已經(jīng)在大廳里找不到她的影子。
算了,這個不重要,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
美麗姐看著滿桌的玻璃碎渣,并不畏懼,也不說話,就那么與蘇曉北對視著。
服務(wù)生都不敢過來,因為蘇曉北的眼光太恐怖,像要吃人!
蘇曉北用手捏著其中一個大大玻璃碎片,抵著美麗的脖頸怒道:“今天不說清楚,就別想離開?!?br/>
“是嗎?那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泵利惤阋琅f坦然自若。
可能動靜鬧得太大了,把店員徹底給驚慌了,便把職業(yè)經(jīng)理人請了回來。
“曉北,你不要沖動。放下玻璃片,就算是給我一個面子好嗎?”職業(yè)經(jīng)理人哀求道。
在轉(zhuǎn)讓前,蘇曉北還十分欣賞職業(yè)經(jīng)理人?,F(xiàn)在少了一分欣賞,多了一份懷疑。
沒有職業(yè)經(jīng)理人的允許,美麗姐是不會進來的。
蘇曉北嘴上還是相信職業(yè)經(jīng)理人,畢竟這個地方不是由她做主。
“只要美麗姐愿意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我,我不會傷及無辜的?!?br/>
美麗姐凝視蘇曉北數(shù)秒,表情無喜無怒,緩緩開口:“你帶柯柯去做個親子鑒定,一切就明白了!”
“什么意思,你是說柯柯是我的孩子?”
完全不可能的是,柯柯是姐姐的孩子,怎么會是她的?就算是她的,那孩子的父親是誰,簡直太荒唐!
“信不信由你,醫(yī)學報告是騙不了人!”
美麗姐依舊注視著蘇曉北,似乎要把蘇曉北眼里恐慌盡收眼底。
蘇曉北一手松,玻璃碎片“哐當”一聲,丟在桌上。
玻璃碎片可以輕松放下,然而人的煩惱卻不能輕易放下。
蘇曉北在心里告誡自己,不要相信美麗姐的一派胡言。她就嫉妒羨慕恨,來挑唆自己美滿的婚姻!
蘇曉北擰著包又繼續(xù)往外走去,只要離開這里,離開美麗姐的視線,一切就能回歸平靜了。
“做親子鑒定的時候,帶上總裁大人的頭發(fā),會有意外的驚喜!”
“哈哈哈~”美麗姐在背后狂笑。
蘇曉北沒有回頭,大步離開了咖啡屋。一到外面,陽光照過來,可怎么都照不進內(nèi)心。
美麗姐的那些話就像冰塊一樣,涼到心低最深處。
到了25樓后,秦渃文還在會議室里,蘇曉北只有在艾米這兒等待。
艾米一見蘇曉北就湊過來,低聲詢問:“肚子好些沒,有沒有影響到小寶寶?”
蘇曉北用胳膊撞一下艾米,沖她翻個白眼:“瞧你烏鴉嘴,早好了!”
艾米委屈:“人家也是關(guān)心你嗎?”
“好啦好啦,知道你是為我好!”
“這還差不多,”艾米忽然壓低聲音湊過來,“寧寒寒來過?!?br/>
“什么?”蘇曉北的音量提高。
“噓,小的聲音啊,姑奶奶!”艾米抱怨,“你現(xiàn)在做了少奶奶,吃穿不愁。我可還要養(yǎng)家呢,不能丟了飯碗?!?br/>
“對不起,對不起,我小聲,快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親子鑒定的事都快讓蘇曉北崩潰了,現(xiàn)在又殺出了一個老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