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看到那些個原本猶豫的都拿起了免費章去看。
“哎呦!我這看到正起勁呢,就沒了!太難受了!”
“可不是!這正是關鍵時候,怎么就沒了呢!”
“這話本子誰寫的???還真是有趣!有趣極了!”
“這是有趣嗎?這分明就是有激情?。 ?br/>
“就沖這一章的內容!錢老板!這書我買了!”
“我也要一本!”
“我也來一本!”
“還有我......”
錢掌柜沒想到,這試看的效果出奇得好!
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在他店鋪寄售的一百五十本就已經賣完了。
二十文一本,統(tǒng)共是三兩銀子。
不到半個時辰,他就掙了三兩銀子。
這門生意,太賺了!
就算以后要和崔書清四六分,他也賺大了啊!
“錢掌柜,你不是說有一千本嗎?怎么這才賣了多久,就沒了?。俊庇袥]買到的,在質問錢掌柜。
錢掌柜立馬賠笑臉道:“這位老爺別急,永河鎮(zhèn)的幾家書鋪都有售賣,我這里賣完了,你們也可以去其他書鋪買!”
“那你不早說!害得老爺我排了這么久的隊!”那人罵罵咧咧地去了別家店鋪。
其他沒買到的人也紛紛涌去其他店鋪。
一時間,一本名叫《村婦的風流》的書,風靡整個永河鎮(zhèn)。
甚至火到了周邊的其他鎮(zhèn)。
孫員外家的大兒子孫奇也買了一本回來看。
只是看著看著,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這寫得怎么好像是自己爹和大壩村葉家那個小兒媳秀蓮的故事?。?br/>
孫奇一時沒了主意,拿著話本子去找他娘。
彼時,秀蓮正在葉家作威作福。
因為是她提出的主意,也是她去和孫家的人聯(lián)系的。
孫家人給了她一筆錢,整整三兩銀子呢!
她只花了一兩銀子就把潑臟水這件事辦妥了,剩下二兩銀子捏在她手里。
就連葉財寶也得看她臉色。
哪怕她不干凈了又如何?
只要她手里有銀錢,葉家人還不是得像狗一樣捧著她!
她得意自己的聰明和機智。
“死老太婆!會不會做飯?菜炒得這么咸!鹽不要錢買嗎?。俊彼粋€耳光打在老太太臉上,怒罵連連。
老太太捂著臉,嘴唇哆哆嗦嗦,愣是說不出一句話,只能掉眼淚。
秀蓮還要發(fā)作,家里的大門卻被人一腳踹開了。
孫夫人帶著幾個壯丁闖進來,看秀蓮的目光就像淬了毒。
“好你個賤蹄子!給我拖走!”孫夫人可是氣壞了。
那話本子里寫得細致入微,連秀蓮大腿上有顆痣都清清楚楚。
她看了都覺得這狐媚子的功夫好得不行,更何況她家老爺?。?br/>
估摸著老爺心里正惦記這個小dang婦吧!
她今天非得好好收拾這個賤人!
秀蓮嚇了一跳:“孫夫人,您這是干什么?”
孫夫人冷笑一聲:“給我拖走!”
葉財寶要上來攔,可是他一個人哪里打得過孫夫人帶來的好幾個人。
葉家其他兩個壯男只是冷眼旁觀。
反正秀蓮又不是他們的媳婦。
而且這幾天,他們都受夠了秀蓮的氣!巴不得秀蓮被帶走!
秀蓮開始還哭喊著撒潑,孫夫人直接用抹布堵住了她的嘴,把她塞進了馬車里帶走。
大壩村不少村民探頭出來看熱鬧,對著葉家指指點點。
秀蓮一路上都在試圖逃跑,可惜失敗了。
馬車停在了孫家的一處荒廢園子里。
秀蓮被推下馬車。
她看著陌生的荒廢園子,嚇了一大跳:“孫夫人,你想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孫夫人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瞧瞧這張小臉,明明就是個村婦,卻生得這么嫵媚,生來就是下賤的人!
呸!
“啪!”
孫夫人越看越來氣,狠狠抽了她一耳光:“你不是喜歡別人的男人嗎?不是喜歡被上嗎?今天我就讓你吃個夠!”
“別玩死了就行。”她轉頭對那些強壯的家丁吩咐了一句。
那些人早就被秀蓮這幅小巧可人的樣子給撩撥得心癢癢了,眼下得了夫人的吩咐,哪里還能忍得住,全都撲了上去。
“??!別過來!你們這些骯臟的下人!給我滾開!別碰我!”秀蓮拼命反抗。
這些人可都是最卑賤的奴籍??!
她怎么能被這些奴隸觸碰呢!
然而不管她怎么掙扎,那些人都不會放過她。
孫夫人冷眼看著這一幕,耳邊慘叫聲逐漸變得愉悅歡快。
她心里輕笑,呵,果然是個浪dang的,隨便一搞,就叫起來了。
她坐上自己的專屬馬車,離開了這個園子。
接下來等待秀蓮的是什么命運,她臺不關心。
永河鎮(zhèn),隨著話本子傳得越來越廣。
有和孫員外相熟的人看出了端倪。
“這書里寫的好像是隔壁鎮(zhèn)孫員外,這秀蓮,不就是葉三娘的弟妹嗎?”
“好像是,之前因為傳言崔姑娘給她小舅媽下藥幫她娘拉生意,我還特地打聽了崔姑娘的小舅媽是誰,好像就是叫秀蓮!”
“天??!那這書里寫的,不就是孫員外和秀蓮之間真實發(fā)生的事?”
“這.....之前傳言和這書里的故事完全不一樣??!這到底哪個是真的?。俊痹絹碓蕉嗟馁|疑聲傳出。
不知是誰透露了一句:“我家有人在孫員外家做事,孫員外確確實實的膝蓋骨頭被
人打碎了呢!還是葉家二老給送回來的!”
此言一出,激起千層浪。
這和書里寫的不就對上了嗎?
真沒想到,原來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那叫秀蓮的村婦,豈不是惡人先告狀?
然而也有人有不同的看法。
“要我看,葉三娘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她要是不搔首弄姿,能讓隔壁鎮(zhèn)的孫員外看
上她?還要納她為妾?”
“就是就是,葉三娘肯定自己也不干凈!葉家人沒一個好東西!”
“對!哥哥弟弟要賣了妹妹換錢,妹妹自己也不檢點!呸!一家子爛了心的玩意兒!”
各種議論,紛沓而至。
葉三娘有些食不下咽,這事情怎么愈演愈烈。
就連崔家的三個小蘿卜頭都意識到了事情更加嚴重了。
可崔明珠和崔書清二人卻依舊淡定。
宋乾明昨天就到了永河鎮(zhèn),拜訪了太子和趙閔齊。
也在客來香開了間房住下,他本來要去詢問崔明珠有沒有要幫忙的。
卻被趙閔齊攔住了。
“靜觀其變?!壁w閔齊只說了四個字。
可宋乾明就是從他的話中聽出了一絲緊張之意。
怎么?崔明珠家里出事,世子緊張個什么勁兒?
他一腦袋的問號,也不敢開口問趙閔齊。
既然世子說靜觀其變,那就觀吧!
結果好家伙,一大清早就上演了一出這么大的戲!
他看的瞠目結舌,一時間不知道該夸崔明珠文采好,還是該罵秀蓮不要臉。
然而更刺激的還在后面。
午時一刻左右,崔明珠敲響了縣衙的鳴冤鼓。
宋乾坤轉頭看向趙閔齊,意思很明顯,咱們去嗎?
“走?!?br/>
趙閔齊率先下了樓。
太子勾了勾手指,經過這幾天的調養(yǎng),他的手臂已經能微微動彈。
海月立刻上前:“殿下有什么事要吩咐?”
“本宮也去看戲?!碧诱f得理所當然。
海月興奮不已,她也想去的,但是世子爺讓她留下照顧太子。
現(xiàn)在是太子要去看戲,世子爺可不能怪到她頭上!
她立刻推來了太子的專屬輪椅,這是崔明珠抽空畫的圖紙,讓他們找工匠做出來
可方便了!
對她一個習武之人來說,把太子抱上輪椅不是什么難事。
不僅僅是他們,整個永河鎮(zhèn)過半的人,都被鳴冤鼓給吸引過去了。
一看到是崔明珠敲響的,大家就更來勁了!
“堂下何人?所訴何冤?”縣令一看到崔明珠就頭疼。
上次被她支配的恐懼還歷歷在目。
崔明珠拉著葉三娘一起跪在地上,呈上狀紙:“民女崔明珠,代母葉三娘狀告孫員外孫刻杰三罪!”
“說來?!笨h令蓋上狀紙先不看,聽聽崔明珠怎么說。
崔明珠背眷挺直:“一告孫刻杰私闖民宅!二告孫刻杰意圖輕薄葉三娘!三告孫刻杰謠言中傷惡意損壞我母女名聲!”
“天??!這種事,她怎么有臉來縣衙告狀?”
“是?。《颊f家丑不可外揚,她怎么這么不懂事!這以后讓她娘怎么自處?”
百姓們紛紛指責崔明珠不知羞恥,竟然把這樣的事也拿出來狀告。
人群中的太子也是皺了皺眉,按理說這種事,應該私下解決。
尤其是現(xiàn)在到處都是關于這件事的議論,她們更應該保持沉默。
等過陣子這件事被人們淡忘,也就算翻篇了。
甚至就連宋乾明都有些不贊同崔明珠的做法,這樣等于是把最后一塊遮羞布都扯下來了。
只有趙閔齊,始終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小小身影,眼里帶著心疼。
小丫頭做出這樣的決定,一定委屈極了吧!
早知她會這樣做,他就應該私下隱秘地處理了孫刻杰。
不論身后的言語有多激烈,崔明珠始終筆挺的跪在堂下。
不卑不亢:“請大人為我們母女做主!”
縣令這才揭開狀紙看起來。
上面寫的每一條罪狀,都很詳細。
他看完后,沉吟一會兒,看向師爺。
這件事,不好辦啊。
不管真相是什么,這么一鬧騰,崔明珠母女倆的名聲是徹底敗了。
他聽說崔家還有兩個讀書人,這豈不是耽誤前程?
縣令最看中的就是讀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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