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突降大雪,震驚了整個九州大陸。
上官霆得到消息就開始坐立難安起來,他知道這件事肯定跟木清有關(guān),想到木清的處境,上官霆就急的不行。
而因為墨殷出事,上官霆將雷洪調(diào)了過來,直接在南昭國坐鎮(zhèn)。
有了雷洪,上官霆才終于可以脫身,喬裝打扮一番直接去了夏國。
上官霆到達夏國京城的時候,整個京城的上空依然陰沉沉的,雪花下得不大,但到處都是白的,原本郁郁蔥蔥的夏國,如今一片灰敗。
莫說夏國人,就連上官霆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景象。
而且因為夏國本就是溫暖的國度,國民從未受過這樣的極寒天氣,所以很多人都因為驟降的氣溫凍死凍傷。
上官霆在來的路上,就目睹了不少被凍死的百姓,心下就有些沉重。
這種情況木清自然知曉,可知曉之后還這樣做,那就肯定有她必須要這么做的理由。
等上官霆來到木清落腳的住處,周圍很寂靜,黑衣衛(wèi)都隱在暗處,看見有人靠近,便有黑衣衛(wèi)現(xiàn)身,不過看見上官霆之后,黑衣衛(wèi)又悄悄的退下了。
上官霆進到院子里,就看見琪兒端著托盤正要往臥房里去。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藥味,這讓上官霆心中一緊。
“家主,您怎么來了?”
如今不在南昭,所以琪兒不能稱呼上官霆王爺,便只能稱呼家主。
上官霆沒在意之下,而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托盤里的藥碗。
“清兒她怎么了?”
琪兒看了藥碗一眼,不敢欺瞞。
“夫人動了胎氣,如今正在臥病休養(yǎng)!”
“什么?”
上官霆一聽就急了,趕緊沖進了臥房里。
而此刻臥房里的軟榻上,木清正躺在上面靜靜的看書。
上官霆這么冷不丁的沖進來,木清還被嚇了一跳。
“你怎么來了?”
木清放下書,臉上掛著笑容,上官霆緊緊的盯著她的小臉,見她臉色有些蒼白,心里就心疼的不行。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動了胎氣?”
聽見上官霆關(guān)切的聲音,木清本來漂浮不定的心,如今才終于安定了下來。
她沒說話,而是任由上官霆緊緊的抱著。
“云軒,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我……”
“不是你的錯,不許你這么想!”
木清默默的嘆息了一聲,將頭埋在上官霆的懷里,等上官霆低頭看她的時候,木清竟然已經(jīng)睡著了。
上官霆看著就更心疼了,趕緊將人抱**榻上躺著。
眼見木清睡得沉了,上官霆還依然握著她的小手不敢松開。
“主子!屬下求見!”
外面響起若影的聲音,上官霆這才悄悄的關(guān)好門出去。
門外若影帶著黑衣衛(wèi)給上官霆行禮。
“屬下等見過家主!”
“都起來!這里不是墨族,不必這么多禮!”
一行人起身,若影就讓身后的人散開,上官霆則抬腳去了一旁的廂房。
剛落座,若影就趕緊將所有的事情都匯報了,包括木清的身子情況,若影都事無巨細的說了,上官霆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若影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墨桂的族人,全部給我發(fā)配到黑山!對他們的仁慈,到最后卻卻成為害人的毒藥,真是不知死活!”
“是,屬下馬上去辦!不過,大祭司曾經(jīng)為他們求情……”
上官霆冷笑,拿起面前的茶碗喝了一口。
“你以為墨殷會想不到,到底是誰再給他下毒?死士之毒本就源于祭司大人,你師父咬死不說,無非也是為了保住他,可他野心太大,別說墨族,就是整個九州大陸,都不能容他!”
若影面色微變,他的確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是那位讓人崇敬的祭司大人做的,一時間還有點回不過神來。
“墨殷呢?”
“雷毅已經(jīng)找到人了,應(yīng)該馬上就能將人帶出來!”
上官霆點頭,起身準(zhǔn)備往臥房的方向走,若影遲疑了一下,又開口說道:“家主,如今這夏國京城里凍死凍傷了不少的百姓,屬下?lián)南膰藭l(fā)現(xiàn)什么蛛絲馬跡!”
上官霆轉(zhuǎn)身看了若影一眼,眼神有些嚴(yán)厲。
“你想說什么我都明白,可若影,如果夫人當(dāng)日不這么做,你該如何應(yīng)對夏國皇宮里的數(shù)千死士?”
若影一震,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
“是屬下膚淺了!還請家主責(zé)罰!”
上官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責(zé)罰就不必了,你可以回去了,以后就待在醫(yī)圣的身邊,不必回墨族了!”
說完,若影一臉的震驚,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
“家主,屬下知道錯了,您就饒了屬下吧!”
上官霆強壓住怒意,轉(zhuǎn)身看著若影。
“你應(yīng)該清楚,在我的心里夫人遠比我自己更為重要,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你敢質(zhì)疑主母的作為,你好大的膽子!”
若影都不敢抬頭,心里后悔的不行。
“主母之所以會動了胎氣,也是因為你是不是?若影,若不是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我現(xiàn)在就能殺了你!”
上官霆越想越氣,來的時候就覺得木清的情緒不佳,本來沒多想,如今一想肯定是這個若影動了惻隱之心,覺得木清做的有些過分了,所以才在木清面前說了些有的沒的。
“家主,屬下知錯了,家主如何懲罰屬下都行,就是不要將屬下趕出墨族!”
上官霆冷哼了一聲,對于若影的求饒根本就不以為然。
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而如今的若影就是這樣的真實寫照。
“要不要將你趕出墨族,夫人說了算,要認錯,你也去夫人的跟前去!”
說完,上官霆摔門就走,若影卻是一臉頹然的坐在地上。
回到臥房,木清已經(jīng)醒了,眼神懵懂的看向上官霆,看的上官霆心中一軟。
“醒了?餓不餓?”
木清笑了笑,倒是點頭。
“的確有些餓了,我讓琪兒給你弄些吃的,你大老遠的跑來,肯定沒吃什么東西!”
這話木清倒是說對了,一路上上官霆根本不敢停下休息,更別提吃東西了。
可現(xiàn)如今,他最擔(dān)心的還是木清,所以先出去找琪兒吩咐了一番,這才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