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那聲音距此有一定的距離,所以聽起來并不是很大,但還是讓幾個人的精神緊繃了起來,彼此都站在原地按兵不動,希望能再一次聽到那聲音,好辨別一下到底是什么東西發(fā)出來的聲音,可是那聲音卻一直都沒有再響起來。
柳冠群一邊看著黑暗的甬道一邊慢慢的向二叔這邊走了過來,xiǎo聲對二叔説道:“侯爺,你聽清楚是什么聲音了嗎?”
可這聲音來得太突然,而且十分的短暫,大家都還沒來得及聽清楚,就消失了,二叔搖了搖頭沒有説話。
如果之前這里的油燈沒有被柳冠群diǎn燃,或許二叔他們就會回到那間墓室去看一看了??涩F(xiàn)在這邊可以説是一片光明,自打進了這座古墓,就一直在黑暗中摸索著,好不容易見了diǎn亮,再一看那黑乎乎的甬道,誰都懶得再回去。
大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依舊沒聽到第二聲響,幾個人便放松了警惕,準(zhǔn)備研究怎么進到那間主室去,要想找到僵尸,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放在那間主室里了。不過現(xiàn)在要想進這間主室,最大的阻礙自然是那道門。既然胡教授之前都有辦法打開上面那道石頭門,這道門看來也得指望他了。
二叔和胡教授正在研究這道門的時候,還沒説上兩句,突然背后的那間墓室又傳來了“撲通”的聲音,而且這次傳來的居然不是一聲,前后斷斷續(xù)續(xù)加起來得有個三四聲。這一下讓幾個人的精神再次的緊繃起來,大家不約而同的都把目光投向了那條甬道。
那要想透過那條黑乎乎的甬道看到那間墓室里的情況簡直是不可能的,二叔xiǎo聲對柳冠群説道:“柳爺,那邊好像有什么東西,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br/>
別看柳冠群之前嚇走了幾條墓魘,在胡教授面前威風(fēng)了一把,可這會兒又有diǎn退縮了。只見柳冠群面無表情的説道:“如果去了那邊,不管是什么東西,它們都是在暗處,而我們卻在明處,那樣對我們不利。在還沒摸清楚情況之前,我們還是不要過去的好?!?br/>
聽了柳冠群説罷,二叔一想也覺得有些道理。人在大多數(shù)的情況下,對于一些未知的事物抱著的態(tài)度都是恐懼的,二叔他們也不例外。此時的幾個人,覺得這時間過的好慢,都在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條甬道,想盡早的看到那些東西,看看到底是什么。
話説過了沒一會兒的功夫,忽然隱隱約約聽到那邊又一次傳來一陣陣“撲通撲通”的聲音,這次的聲音感覺沒有之前的兩次那么有力度,聽起來雜亂無章,而且隨著時間一diǎndiǎn的過去,那聲音越來越清晰。
從聲音上判斷,發(fā)出聲音的那些家伙是朝著這間墓室過來的。換句話説,很可能就是奔著二叔他們來的。幾個人見狀,除了胡教授就知道往后躲以外,其他三人都緊握著各自手里的家伙,等待著這些不速之客的到來。
隨著聲音的一步步逼近,終于這些家伙露面了。只見蹦蹦跳跳的進來五個身著布衣,外配皮甲,腰系錦帶,臉上竟然還帶著青銅面具的人。這些人看起來身體僵硬,兩臂前伸,到了這間墓室以后,以雁形的陣勢排開,對著墓室里環(huán)視了一周,最終將目光鎖定到了二叔他們這邊。
不用説,這就是二叔他們來墓室里苦苦尋找的僵尸。只是讓二叔他們沒想到的是,這不來則罷,一來居然是五個,這讓大家是始料未及的。幾個人看到這兒,每個人的心里都有些驚慌了。
過了片刻,柳冠群xiǎo聲對二叔説道:“侯爺,這次看來我們是兇多吉少了,怕是就葬在這古墓里了。不過也好,能葬在這么豪華的墓里,也算是死的風(fēng)光了。”不想這時候的柳冠群突然間變的釋然了。
“怎么?柳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底氣了,還沒有交過手,怎么知道一定就是我們輸呢?!倍暹@心里還是多少有些把握的,雖説從未遇到過僵尸,但畢竟自己身上還有一塊鎮(zhèn)尸牌。
而此時在后面的胡教授看到這幾個家伙反倒不是那么太緊張,竟然一臉遺憾的説道:“哎,早知道還能碰見這些家伙,當(dāng)初我就該把那些白酒留一些了?!痹瓉砗淌诰尤话堰@幾個僵尸當(dāng)成行尸了。
柳冠群聽罷,剛想回頭對胡教授説什么,二叔見狀急忙攔住了柳冠群,示意他不要説穿。心想,既然胡教授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是什么,反倒更好,不然只能是添亂。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幾個僵尸開始朝著二叔他們蹦蹦跳跳的過來了。
眼看著這些僵尸離他們越來越近,而它們的樣子也越來越清晰。只見這些僵尸身上的那些皮甲和衣服上竟然有好多的彈孔,看到這兒二叔心想,看來當(dāng)年那些士兵和這些僵尸搏斗過的事情已經(jīng)是毫無疑問了。這樣一來,那間墓室里死了那么多人,也就不奇怪了。
之前北崗村的村長曾對二叔説過,無論什么年代的僵尸,它的主要攻擊手段就是兩只手和它的嘴,只要能把它的這兩個部位盯住,就算殺不死僵尸,至少也不會讓僵尸傷到自己。不過要是對付一個僵尸還好一些,可這一下子來了五個,二叔這邊只有四個人,其中還有一個幫不上忙的,要想不被它們傷到,恐怕有些難度了。
但這時候已經(jīng)容不得二叔多想了,眼看著這幾個家伙就已經(jīng)來到面前了。二叔揮起嗜邪锏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家伙砍了過去。只見這嗜邪锏砍到領(lǐng)頭的這個僵尸以后,那僵尸竟然被打的向后退了好幾步。
之前在上一層墓室的時候,碰到石棺里的那個僵尸,二叔用嗜邪锏砍它的時候,幾乎是沒什么作用的,沒想到這會兒居然管用了。
原來之前那個僵尸不過二三百年而已。一般一個人死了以后,尸體要想變成僵尸也不是一定就會很快。也許他死后的近百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才可能變成僵尸。這需要他臨死的時候留有一口怨氣,死者留有怨氣以后,他的三魂離去,而七魄卻依然留在尸體上,如果尸體僵而不腐,久而久之吸取了一定的陰氣,就會轉(zhuǎn)化成僵尸,當(dāng)然這個過程可長可短。
由此看來,當(dāng)時二叔遇到的那一個不過是個剛剛變成僵尸不久的一個僵尸罷了,身體里還沒有太多的陰氣,所以嗜邪锏對它并沒有什么作用。不過前龍鞭卻不一樣了,要説這前龍鞭和嗜邪锏可不是一個等級的。
前龍鞭畢竟是前龍經(jīng)過數(shù)次渡劫以后的產(chǎn)物,可以説是吸取了天地精華,自然是大不一樣,所以當(dāng)時柳冠群只不過兩三鞭子就將那只僵尸給殺死了。再説現(xiàn)在遇到這幾個都是千年的僵尸,身體里的陰氣自然是少不了,所以二叔的嗜邪锏反而倒能派上用場了。
不過二叔這一锏下去并沒有對那個僵尸起到致命性的傷害,那個僵尸被二叔砍到以后,也只不過是叫了一聲而已。還沒眨兩下眼的功夫,那個僵尸再一次沖了上來。既然眼前同時來了這么多僵尸,干脆是快刀斬亂麻,三個人各自揮舞著自己手里的家伙,對著它們沖了過去。
一陣廝殺過后,一旁的柳冠群氣喘吁吁的説道:“侯爺,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這些家伙無論怎么打它們,它們都像沒事兒一樣。一會兒就算不被它們咬死,我們自己也得累死啊。”
二叔本想拿出包里的鎮(zhèn)尸牌試試,可在北崗村臨走前,村長曾囑咐過,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要用鎮(zhèn)尸牌,至于為什么,村長并沒有告訴二叔。
“實在不行,我們得換個思路了?!倍逭h罷,引著兩個僵尸往另一邊跑,企圖想讓它們分開來,一旦它們落單了,先可一個下手,或許還能找到一些機會??蓜e看這些僵尸身體僵硬,但這行動卻非常的敏捷,二叔跑了一大圈,這兩個家伙就死死的跟在二叔后面,根本就分不開它們兩個。
此時的二叔也有些力不從心了,感覺再繼續(xù)下去,要么拿出鎮(zhèn)尸牌,要么就只能是等死了。
再説另一邊的柳冠群一看二叔帶著兩個僵尸跑開了,他干脆也跑了起來。只是他和二叔的目的似乎不太一樣,只見他直徑朝著剛才他們過來的那間墓室跑了過去,看他的樣子好像是要離開這間墓室。
二叔和老肥見狀,也不知道柳冠群到底要干什么,見他時不時的回頭抽打幾下僵尸,趁著僵尸后退的間隙就往甬道處跑去,兩個人也遠遠的跟著往甬道處跑。不過二叔和老肥距離甬道還有一段距離,而柳冠群眼看著已經(jīng)快到了甬道了。
當(dāng)二叔他們眼看著也快到了甬道處的時候,竟然發(fā)生了一件讓兩個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只見柳冠群突然回過頭來對著跟著他的那兩個僵尸發(fā)出猛烈的攻擊,那兩個僵尸被抽的連連后退了一段距離,柳冠群趁機回頭就向甬道里面跑去,眼看著柳冠群的身影消失在甬道里,隨后就突然聽到甬道里發(fā)出轟隆隆的聲音。
這讓兩個人瞬間都蒙了,根本不知道甬道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直到那個轟隆隆的聲音消失,緊接著就聽到那兩個僵尸似乎在敲打著什么東西的聲音。
正當(dāng)二叔和老肥納悶的時候,突然聽到柳冠群在那邊喊道:“侯爺,對不住了,老夫要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