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0年又是鼠年,這種害人不淺病毒感染性休克,老老實實在家。
“老婆,兒子好些沒有?!?br/>
“還沒好,什么辦,再不行,去醫(yī)院?!?br/>
“沒有那么多錢?!?br/>
“不管大人,還是兒女,都要治好,我沒有你們幾個女人,寂寞?!?br/>
“又不是生死離別。搞得人沒有?!?br/>
“走了,看什么,小琪?!?br/>
“醫(yī)生,昨天來了一次,今天在家,小孩子變成這樣?!?br/>
“開點藥,回去看看先。”
不久,小兒子好了,活躍氣氛來了,搞得我們怕死了。
隔離好多天,幾天都不能進身,難受死了,一天到晚。
“難受,也要忍,沒辦法跟你睡覺?!?br/>
“知道了啦,聽你了。”
“這病情幾時好?!?br/>
“聽說一年,不會好快。”
工作又停工,吃吃喝喝,又被幾個老婆嫌棄我身體,“明天早上起床就去跑步了?!?br/>
“一個人跑步無聊死了,你們那個陪我去。”
“在家煮飯給你們,沒空?!毙“?。
“我在家照顧你小兒子?!毙$?br/>
“蕭然還是嬰兒,我去不了。”王燕。
“女兒也一樣?!毙』?。
“沒啥說的。”走到客廳,看見墻壁掛,心里想,今天是八月十五,出去買月餅,“出去注意身體,少點回來,今晚月亮,”這是,我還在外面,突然堵車了,回不去希望可以早點回家。
中秋的圓月早已掛在天上了,各家各戶都在吃團圓的月餅了。
心里想著她已經(jīng)在家里等我了,不禁加快了車速,我沒有打電話只是想給她個突然襲擊。
可到門口,我看到家里那扇窗戶并沒有亮燈,我便向家里打電話,沒人接。
我突然緊張起來,不會有什幺事吧?當(dāng)門打開的一瞬,我飛一般地跑過去,家里靜稍稍地,只有月光從窗口撒入。
我正納悶時門突然被關(guān)上了,有人從背后抱住了我,我一驚,隨即聞到了熟悉的體香,是她,這幺大的人了還玩小孩子的把戲。
我還沒有來得及說她,我的嘴已經(jīng)被她堵上了,溫潤甜美的舌。
門后的黑暗中依然能看到她一襲白紗裙,明亮的眼睛看著我動情地說,我太想你了,我要你。
甚至沒有我們坐在地板上,看著窗外的圓月,我對她說,我希望有生的日子里,每一個月圓時她都會在我身邊。
突然,我感到她的淚落在了的我胸口,我想替她擦掉淚水,她擋開我的手,回給我的是長久而深情的吻,比第一次更激烈。
被她喚起時,我感覺家里的是我遇到最好的女人,我要給她全部的愛。
她的舌頭像最高名的演奏家,總能找到最勾人心魄的那根弦,一次次讓你接近演奏。
這就是我們一起的第一個中秋,倆個忙得都忘記買月餅的人,甚至忘了桌上她準備的飯菜,卻一樣很幸福的中秋。
回房間一起七個老婆同時睡覺了,一生所愛女人就是家里的人。
早上,起床了,看著三個老婆睡香香甜甜,回王燕和小花照顧小孩,小燕和小馨還在外面住,疫情不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