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城內,那紅磚金瓦的皇宮中,桃花樹紛飛的院落下,一個女子趴在石桌上,呆呆的看著石桌上的鳥籠,牢籠中一只鳥兒在籠中跳上跳下。
宋清霜嘆了口氣,她如今就是一只被關在籠中的小鳥,她不能逃出去,但是她能讓這只小鳥自由。
這樣想著,宋清霜將籠子打開,小鳥撲扇著翅膀飛走了,宋清霜抬頭,看著那小小的鳥兒飛向了藍天,這才微微勾起唇,露出一絲笑容。
宋清霜聽了老太君的話,嫁給了李鈺做了云溪國的皇后,好在李鈺對她相敬如賓,從未強迫過她,宋清霜知道,這是看著蘇染的份上。
她不知道這是蘇染離開后,她多出久沒這般笑過了,蘇染的話一直都在她的耳邊環(huán)繞不去。
“清霜,你就真打算一輩子老死宮中?”
想起這句話,宋清霜立在原地,看著那藍藍的天空,久久的出神。
那不安現(xiàn)狀的心,似是因為這一句話,躁動不安,
宋家現(xiàn)在有宋浩撐著,就算她不做這個皇后,宋家也不會因此衰敗下去,她是不是要為自己考慮一下了呢。
這個念頭像是野草一般,在腦中不斷的瘋長,宋清霜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的自己的寢宮,看著那空蕩蕩的寢宮,一種從未有過的孤寂與凄楚感涌上心頭。
這不知多少人羨慕不已的皇后之位,落在宋清霜的身上,卻猶如一座金碧輝煌的牢籠,讓她感到窒息。
輕嘆一聲,宋清霜正準備睡下,便聽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
“云溪國的皇后娘娘,為何要唉聲嘆氣?”
屋頂之上,一席紅袍的葉聽風躺在上面,看著夜空中的月光,時不時灌上一口酒。
他注定得不到蘇染,也沒有勇氣去傷害墨淵,所以,他只能在這里借酒消愁,蘇染走后,他便一直在云溪國,做他的采花大盜,只是,似乎這些女人都變得索然無趣起來,讓他提不起性趣。
葉聽風喝著酒,吹著風,不知不覺就游蕩到了皇宮,偶然瞥見宋清霜放飛鳥兒,看見宋清霜看著天空發(fā)呆,看著宋清霜唉聲嘆氣。
這算是同病相憐嗎?一個不受寵的皇后,一個沒人愛的葉聽風,這樣想著,葉聽風忍不住說出了方才那一番話。
宋清霜走到窗邊,看向窗外,想起方才男子說的話,不由垂著眼眸靠在墻角。
“人若是有翅膀那該多好?!彼吻逅剖亲哉Z的說道。
葉聽風聞言勾起唇,笑道:“人若是有翅膀,那不就成鳥人了嗎?”
宋清霜聞言卻也笑了起來。“說起來也是?!?br/>
聽下方的女子笑了,葉聽勾起唇,又喝了口酒,不由只覺這酒有些燒嗓子。只是,才喝了一口,便見一個女子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他的身前。
“噗?!比~聽風被一口酒給嗆到,咳嗽了幾聲在才好受些。
“你是誰,不知道這里是皇宮嗎?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你的命便不在了?!?br/>
見他這般狼狽的樣子,宋清霜憋著笑,故作嚴肅的說道。
只是,待二人對視一眼后,皆是一愣。
“是你?”
“是你?”
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
“你不是那個臭屁的大小姐嗎?”
“你不是那個臉皮厚的車夫嗎?”
又是異口同聲的說出。
輕咳一聲,宋清霜看向葉聽風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了,莫不成你皇宮的屋頂便不能讓人乘涼了?”
“你怎么說話的,我可是好意提醒你,若是人御林軍發(fā)現(xiàn)了,你就算插上翅膀也逃不了!”
“插上翅膀?”葉聽風笑著看向宋清霜,“剛是誰說想做鳥人的?”
宋清霜聞言臉頰頓時紅了,只瞪著眼睛,怒目看向葉聽風。“你這人……”她伸出手指,指著葉聽風手指顫抖著,卻越是氣憤,越是語塞。
宋清霜被氣的臉頰通紅,卻只一瞬,卻只覺腰肢被一雙大手圈住,隨后便以飛快的速度……飛了起來……
宋清霜本來還想發(fā)火,只是,卻在飛向天空的一剎那,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她雖然也會輕功,可卻不能達到這般境界,簡直就像是小鳥一樣……在飛……
見宋清霜那緊緊皺著的眉頭松開,葉聽風那抑郁的心似是也被感染了一般,勾起一個妖媚至極的笑容,,抱著宋清霜,一路飛過來皇宮的高墻,最后在一個小酒館前停住。
“去喝一杯如何?”他正愁一個人喝酒太過無趣。
“好!喝就喝!”宋清霜能出皇宮,心情一瞬變好了,只覺現(xiàn)在她就是那飛出牢籠的小鳥,自由自在。
見宋清霜如此爽快,不似其他女子一般扭捏作態(tài),葉聽風瞬間只覺看這女子,順眼多了。
二人坐在桌前,便開始喝酒,歡聲笑語不斷,似是多年老友,推杯換盞間,宋清霜臉頰通紅,葉聽風也沒好到哪里去,
“我和你說,我和皇上在一起就是交易,他根本就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她,我早就想走了?!彼吻逅筮@舌頭說道,隨后又灌了口酒。
“來,慶祝自由?!彼吻逅e起酒杯。
“慶祝自由。”葉聽風與宋清霜碰杯,隨后二人一飲而盡。不多時空酒瓶掉落了一地。
二人醉意熏熏的上了樓,醉意熏熏的上了床,醉意熏熏的脫了衣服,隨后一番云雨,一番鸞鳳顛倒,一番干柴烈火……
第二日清晨……
“?。。?!”宋清霜抱著被子,一腳將睡在身邊的葉聽風給踹下來床。
葉聽風正睡的舒服呢,便被踹了下去,抬頭就見宋清霜一副驚恐的模樣,不由無辜眨了眨眼睛。
“你怎么了?”
“怎么了?你……你對我……你……禽獸?。 彼吻逅獨獾哪橆a通紅。
葉聽風一臉的無辜。
“明明是你對我,我還沒說你是禽獸呢?!?br/>
宋清霜聞言咬著唇,看著四周,拿起一個枕頭就沖下床榻就朝著葉聽風砸了下去。
“你胡說,明明是你趁著我喝醉了,占我便宜?!?br/>
“看見了喲?!比~聽風勾起唇,邪魅的說道。
宋清霜一個哆嗦,急忙抓起床上的被子裹好,露出床榻上那一抹鮮艷的紅色。
葉聽風一楞,“沒想到你還是個處?這倒是便宜我了,不過,我們是你情我愿,你別找我負責啊?!闭f罷,還不待宋清霜反應,便抱起衣服跳窗戶跑了。
宋清霜臉都氣綠了,見這廝跑了,頓時火冒三丈,快速穿好衣服,抽出小皮鞭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