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錢,算是你的小費?!?br/>
離別墅小區(qū)還有段距離,林陽下了出租,將一百塊給了司機。
司機連聲道謝,在林陽下車的一刻,他皺眉提醒道:“小哥,住在這附近人都不太干凈,你辦完事,還是早點離開,不要久留?!?br/>
林陽感激的笑了笑:“放心吧,我的收賬的速度很快,用不了多長時間?!?br/>
收賬?
司機癟癟嘴,認為這小子吹牛。
住在這一片的人,都是有著不干凈背景的大佬,他們不去收別人的帳就好了,還有誰敢去收他們的帳?
沒理會司機眼神,林陽并沒有從正門進入,打開諾基亞上的干擾器,避免被天眼攝像頭記錄,這才找了個地方,翻墻進了小區(qū)。
是的。
他外表古老的諾基亞,是軍方最先進的設(shè)備,華夏擁有這種諾基亞的人,不超過五個。
到了關(guān)濤住處,林陽藏在樹林中,發(fā)現(xiàn)了隱藏的暗哨。
“看來對方也不算笨,早有準備?!?br/>
林陽淡淡一笑,清除這種級別的暗哨,對于他來說不要太輕松。
數(shù)了數(shù),一個二十五個。
五分鐘后,當林陽松開最后一個暗哨脖子,二十五個暗哨已經(jīng)全部軟軟的倒在地上。
瞟了眼燈火通明的別墅,他從陰影中走出,推開大門,淡定的走進去。
一進門,他就發(fā)現(xiàn)了許多臉色兇狠的漢子站在四周,他們的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都有武器。
在林陽觀察對方的時候,對方也發(fā)現(xiàn)了他,都是臉色一變,紛紛舉起槍,用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他。
“你、你怎么來了?”
關(guān)濤也發(fā)現(xiàn)了林陽,豁然從沙發(fā)上坐起。
他實在想不通,林陽是怎么通過別墅周圍暗哨和監(jiān)控的,更想不通,林陽居然在余木的手下,完好無缺的活了下來。
“怎么來的?”
林陽嘲諷一笑:“當然是打車來的,花費了一百塊?!?br/>
說完,他不疾不徐的走進客廳,對四周黑洞洞的槍口視而不見。
關(guān)濤被嚇得后退一步。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見過許多大風大浪的人,甚至曾經(jīng)還是道上的超級大佬,所以手下才會養(yǎng)了這么多人,而且還有槍。
不過,看著淡定的林陽,不知怎的,他卻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站在他身后的崔清河,臉上的表情也非常不可思議,急忙拿起對講機:“小劉,小劉…阿輝,阿輝…剛仔、劉波……”
他連續(xù)呼叫了幾個人,但對講機里只傳來電流聲,根本沒有人回答。
“別叫了,他們都睡著了?!绷株柪湫σ宦?,十分隨意的坐在了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叼著煙。
事情太過匪夷所思,關(guān)濤忽然意識到,自己們的情報有誤,低估了林陽。
勉強一笑:“林先生,不知道你今晚來,所謂何事?”
“當然是收賬?!?br/>
林陽吐出口煙圈,“我讓你準備的五千萬,你準備好了么?”
雖然林陽淡定笑著,但在關(guān)濤眼里卻無比的滲人。
而且這小子也太囂張了,被自己們幾十條槍指著,竟然還安穩(wěn)的抽煙,這膽子到底有多大?
他慢慢的拉開了個安全距離,為難說道:“數(shù)額太大了,我的周轉(zhuǎn)資金正在籌集,你再給我三天,我保證……”
關(guān)濤一臉為難,事情超出了他的預(yù)期,他想要先暫時穩(wěn)住林陽,至于報仇的事,以后再說。
“不行,我的耐心不太好,就今晚?!绷株枦]理會他的借口,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
“林先生,你這是在逼我?”
關(guān)濤臉色沉了下來,同時又往后退了幾步,準備隨時下令開火。
“就是逼你,你又能怎樣!”
林陽冷喝一聲,冰冷的眼神,帶著殺氣!
即便是殺過人的關(guān)濤,這一瞬間也感覺背脊發(fā)涼,他從林陽眼神里,看到了一種死亡的氣息。
知道今晚不能善了,他急忙后退,大聲下令!
“開火!打死他!”
頓時大廳四周的數(shù)十個槍口都噴射出火焰,火力全開,對著林陽射出無數(shù)子彈。
“呯呯呯呯呯……”
密集的槍聲響起,在空蕩的別墅中回蕩,槍聲震耳欲聾,威力驚人。
而就在他們扣動扳機的一刻,林陽動了,往身后一翻,踢翻沙發(fā),擋在身前。
下一秒,沙發(fā)被子彈打爛成了千瘡百孔,沙發(fā)里填充的羽絨漫天飛舞,遮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快,快,沖上去殺了那小子!”
關(guān)濤指著沙發(fā)后,大聲命令,數(shù)十個人立刻大吼一聲,向著那破爛沙發(fā)圍了上去。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當他們等到亂飛的羽絨落下之后,原地只剩一張爛沙發(fā),根本沒看到林陽人影。
大家面面相覷四處打量,但根本都沒有發(fā)現(xiàn)林陽身影。
“你們是在找我么?”
就在這時,二樓之上傳來譏諷的聲音,他們都抬頭一看,只見林陽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二樓的樓梯口。
“他在那里,快,打死他!”
關(guān)濤大叫一聲,搶過手下的一把微沖,對準樓梯口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陣亂射。
其余人也連續(xù)開火,只打得墻壁上塵屑紛飛,就連一些掛在墻上裝飾用的字畫,也被打的支離破碎。
林陽嘴角一翹,閃身躲到樓梯轉(zhuǎn)角處的墻后,悠閑的點上一根煙,吐出幾個連環(huán)煙圈。
這種情況在他意料之中,國內(nèi)的人哪里進行過真正的槍戰(zhàn),槍支對于他們來說威懾力大于實戰(zhàn)意義,站在他們面前他們都不一定能打準。
“特么的,別浪費子彈,上樓去!”
關(guān)濤經(jīng)驗豐富許多,對身邊的手下踹了幾腳,驅(qū)趕著他們向二樓上沖。
那些手下在他驅(qū)趕下,亂哄哄的朝樓梯上擠,但這時,客廳里的燈閃了幾下后,全部熄滅了,大廳里頓時漆黑一片。
“啊,怎么回事,燈怎么熄滅了。”
眾人一陣驚慌失措,特別是那些正在擠著上樓梯的人,更是有幾個踩滑了之后,順著樓梯滾了下來,又把后面的人撞翻一大片。
“啊,誰特么的踩到我的手了?!?br/>
“艸,我的屁股中刀了,哪個混蛋捅我屁股!”
“別踩,那是我的手……”
頓時,客廳里的叫罵聲和慘叫聲響成一片,顯然,剛才在停電的那一刻,有許多人都受傷了。
“大家不要慌,肯定是那小子搞的鬼,大家都……呃?。 ?br/>
崔清河跳到桌上,準備安撫那些慌亂的人們,但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道亮光射向他的眉心,慘叫一聲后,他轟然的掉下桌子。
“啊,崔先生被煙頭戳在眉心,死了!”
有人檢查了崔清河的傷勢后,驚慌失措的大叫起來。
原本就有些慌亂的人們聽到這話后,更是慌亂。
林陽用煙頭就可以當暗器用,而且威力如此巨大,要對付自己們這種普通人,還不是砍菜切瓜一樣簡單?
而就在所有人都慌亂無比時,一道黑影從二樓竄了下來,如一道行走的幽靈,不斷的穿行于人群之中。
他的所到之處,一個又一個的人發(fā)出一聲悶哼后,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眾人都是一驚,紛紛向那黑影攻擊過去,但那黑影靈活無比,他們根本連衣角都碰不到。
隨著一聲聲悶哼,客廳里籠罩著一股無比壓抑的死亡氣息,沒有人知道黑影的下一個目標是誰,所有人都瑟瑟發(fā)抖,小心戒備。
但無論他們怎么小心,黑影神出鬼沒,讓他們防不勝防!
“啊,我投降,求求你放過我?!?br/>
終于,有人受不了這種恐怖的壓抑,丟下手中的手槍,跪在了地上。
見有人帶頭,又是幾個人丟掉武器,哭著跪了下來
“我也是,求求你放過我,我們只是拿錢辦事,不是壞人?!?br/>
一瞬間,大廳里僅剩的幾個人都是扔下武器,哭喊著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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