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容若梳妝后打開房門,眉不描而黛,膚無需敷粉便白膩如脂,唇絳一抿,嫣如丹果,美艷至極。
門外的凌辰羽和凌蔚風(fēng)直愣神一霎那,方才回過神。
“羽王殿下,熠王殿下,我們走吧!”司徒容若笑眼瞇瞇,嫣然一笑。
過了羽王府的假山花園,碧水石潭,則就是帶有皇家禮制的黃金圓釘紅木正門,門口屹立兩尊石獅,一路雖有護(hù)院無數(shù),也是暢行無阻。
“哇,好熱鬧的大街,昨日來的時候已是暮至,遠(yuǎn)沒有現(xiàn)在熱鬧,你們走快點。”司徒容若四處走走停停,目不暇接,街道兩旁紅磚綠瓦,各類小販們絡(luò)繹不絕。
凌蔚風(fēng)一身紅袍張揚(yáng)的很,十分不屑的說:“沒見過世面的山野丫頭,前面街景有一處明月樓,明月樓里歌舞升平,鶯鶯燕燕,樓外車馬無數(shù)。近日有重陽節(jié)秋收大典,到時候更熱鬧。少見多怪!”
“蔚風(fēng),不得無禮!”凌辰羽皺眉。
司徒容若心里暗自誹腹,該死的紅貍精,他日非撕爛你的嘴,咂咂嘴:“我就是少見多怪了,誰要你紅貍…我是說,嗯…什么什么大典那一天,在一起出來玩,好不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跑到路邊買簪子的小攤。
“不好不好,皇上非要在重陽那天秋獵,我們眾臣都要尾隨其后,哪有功夫陪你這山野丫頭胡鬧?!绷栉碉L(fēng)說。
凌辰羽也走到簪子小攤前,取出一根白玉鳳簪,通體潔白透明,簪頭鑲嵌著幾顆金鉆,插入容若烏黑的發(fā)間:“驚為天人,這讓我想起一句詩句,與君初相見,優(yōu)如故人歸?!?br/>
“這是什么意思?”司徒容若問。
“總之是夸贊你的美貌如花,大嬸,這簪子怎么賣?”凌辰羽回答后,又問攤主。
凌蔚風(fēng)這時也湊近來,隨便拿起一支紅玉簪子,粗略打量一眼,嗤之以鼻道:“什么破簪子,果然什么樣的人就配用什么樣的簪子?!?br/>
司徒容若根本無心理他,對著街邊銅鏡甜笑起來。
“這位貴人好眼光,這支白玉金簪是我整個攤子上最好的,做工精細(xì),簪頭可以卸下,這賣價自然就高些?!睌傊髡f。
司徒容若抬頭看了一下凌辰羽,眸中仿佛有星辰一般,取下頭上的白玉金簪,小聲說:“王爺已經(jīng)對我夠好了,這簪子就不用了?!?br/>
“皇兄,咱們?nèi)ッ髟聵前?,別在這兒浪費(fèi)時間了?!绷栉碉L(fēng)催促道。
“你只記得,我對你的好可以更好,我永遠(yuǎn)不會害你,只記得這些便好?!绷璩接鹌綍r氣宇軒昂的語調(diào)頓時柔下不少,眸中仿佛有星辰,誠懇真切不已。
司徒容若這一刻仿佛陷入深淵巨口,又仿佛置身于春日陽光蒼穹,心臟也隨著眼眸浮動,這感覺…應(yīng)該就是了,與君初相見,猶如故人歸。
“銀子已經(jīng)付過了,蔚風(fēng),引路去明月樓?!绷璩接鹫f。
凌蔚風(fēng)氣不打一出來,冷哼道:“為什么是我?”
“皇兄未曾去過幾次,容若也不熟路,只有你夜夜笙歌?!绷璩接饟]起折扇,笑著說。
“沒錯,羽王殿下說得對。”司徒容若附和著。
凌蔚風(fēng)瞪圓了眼,氣的手指尖顫抖,抿著唇大喊:“好,好,我領(lǐng)你們上明月樓,三樓頂席,上好藝妓坐陪?!?br/>
“熠王殿下,這藝妓就算了吧?!彼就饺萑粽UQ?,更是氣的他沒話說。
凌辰羽長若流水的發(fā)絲服帖順在背后,微仰著頭,微微一笑,附和著說:“不如換兩串冰糖葫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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