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瑤聽到慕言的話,嘴角忍不住上揚,大聲笑道:“強扭的瓜不甜?不把他掰過來,怎知道我不合他口味呢?”
慕言聽著秦玉瑤的話,只覺得她瘋了,竟然說出這等喪心病狂的話。
“胡鬧?!蹦窖杂X得秦玉瑤就是在扯淡。
秦玉瑤并沒有回答慕言的話,而是走到他的身邊握著他的手,在他的耳邊低喃道:“慕言,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br/>
言罷,慕言便覺得眼前一黑,身子渾身無力,像是被打了麻醉一樣。
“你……”慕言的聲音帶著震驚,不可置信。
她竟然給自己下藥,她究竟是哪里來得勇氣?
等到慕言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耳邊是秦玉瑤的聲音:“你醒了?”
慕言想要掙扎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四肢全都被繩子拴住,而他白皙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令他不由打了個哆啦。
“秦玉瑤,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慕言眉頭緊蹙,怒斥道。
秦玉瑤聽到慕言的聲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竟然問自己想要干什么?
“慕言,我想要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嗎?”秦玉瑤貪婪地摸著慕言的臉頰,聲音沙啞道。
“胡扯,我又不是你的肚子里的蛔蟲,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慕言臉色有些難看,沉聲道。
秦玉瑤聽到慕言的話,臉色陰沉,望著他沉聲道:“死到臨頭還嘴硬?”
過去,他倒是要看看慕言還能不能像現(xiàn)在一樣嘴硬。
“……”慕言覺得秦玉瑤是不是太囂張了?
她居然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也不知道誰給的勇氣……
“慕言,明明我們最先遇到,為什么你就是不肯愛我呢?”要知道從她懂事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默默愛慕著慕言。
可是沒有想到慕言竟然會喜歡上那個見了兩次面的女子,這叫她如何甘心呢?
若是沒有蘇霽月,那她會如愿成為慕言的妻子。
她一直以為慕康不在了,那她就會順理成章地成為慕言的妻子,卻沒有想到半路竟然殺出一個陳咬金。
“秦玉瑤,感情之事本就是兩情相悅,你這般強求是所謂何事?”慕言輕嘆一聲,緩緩道。
“兩情相悅?呵,真是笑話。我只知道事在人為,若是連自己都不努力,那就真的沒有希望了?!鼻赜瘳幭袷锹牭教齑蟮男υ捤频模瑳]想到慕言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兩情相悅?這個時間真的有嗎?
“胡扯,你跟就是為了自己一己之私尋找的借口罷了?!蹦窖杂X得這些不過是秦玉瑤為了給自己的所作所為找的借口罷了。
秦玉瑤聞言,狂笑幾聲,伸出手摸著慕言的胸口,在他的耳邊輕聲低喃:“慕言,你知道我為了能和你在一起做了多大的改變嗎?”
她為了能和他在一起,她每日每夜練習(xí)琴藝,就是為了能配上慕言。
慕言不語,只是覺得秦玉瑤已經(jīng)瘋了。
“慕言,你知不知道我為了,雙手沾滿鮮血,就是為了能和你在一起。為何你就是不肯看我一眼呢?”秦玉瑤坐在床邊見慕言一直不肯望著自己,眼底閃過一抹落寞。
慕言覺得有些奇怪,不明白秦玉瑤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這些沒有人逼你,你還是趁現(xiàn)在未釀成大錯,快點收手吧。”慕言苦口婆心勸道。
他著實不希望秦玉瑤走上那條不歸路。
她還那么年輕,怎么能為了那點小事,糟蹋自己的生命呢?
“收手?慕言,你說我還能收手嗎?”秦玉瑤望著自己白皙的雙手,嘴角揚起一抹苦笑。
她還能回頭嗎?
若是回頭了,那她還有和顏面活在這里世界上呢?
慕言輕嘆一聲,并沒有安慰秦玉瑤,而是望著不遠(yuǎn)處,大概是覺得秦玉瑤就是塊頑石。
她執(zhí)念太深了……
慕言突然很佩服秦玉瑤的本事,他竟然被她關(guān)在這里三天,竟然一個人都沒有找到這里。
他一開始以為這里就是慕府,后來才知道這里不是慕府,也不是秦府。
也不知道這里究竟是哪里?
木北到底能不能找到他……
慕言掙扎著身上的繩子,想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掙開。
秦玉瑤端著膳食走進(jìn)來,恰好看到慕言正在掙扎,走過去直接將他手腕上的繩子綁緊,沉聲道:“慕言,不要掙扎了,只要你肯乖乖與我成親,我便放了你。”
“你做夢?!蹦窖月牭角赜瘳幍脑?,怒吼道。
他就算是死,也絕對不可能和秦玉瑤成親。
他不能怎么懦弱……
“慕言,你覺得你還能堅持多久?你為何就是不肯愛我呢?”秦玉瑤眼眶紅潤,聲音沙啞道。
“……”
“慕言,我們一起在這里待著好不好?”秦玉瑤突然發(fā)現(xiàn)既然她不能和他成親,那他們在這里待著也不錯。
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們只能有彼此,沒有其他事情可以打擾他們。
若是可以,她真希望時光可以一直停留在這里。
慕言覺得秦玉瑤已經(jīng)瘋了,她已經(jīng)開始臆想,也不知道秦玉瑤究竟受了什么刺激……
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這副模樣呢?
木北因為找不到慕言的下落,整個慕府都在派人尋找。
只是尋了多日都沒有任何結(jié)果。
蘇陌得知慕言下落不明,便和木北一起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慕言的下落。
“哥哥,你怎么了?”蘇霽月望著蘇陌,見她心事重重,以為是出了什么事情?
蘇陌看著蘇霽月這擔(dān)憂的模樣,便將慕言失蹤的消息告訴蘇霽月。
蘇霽月愣了一下,覺得不可思議,要知道慕府戒備森嚴(yán),慕言怎么可能失蹤呢?
莫不是熟人作案?
“秦姑娘呢?她不是慕言的未婚妻嗎?”蘇霽月突然想起秦玉瑤,她是慕言的未婚妻,應(yīng)該知道慕言的下落。
蘇陌聽到秦玉瑤的名字,愣了一下,眼底有些錯愕,似乎沒有想到秦玉瑤是他未婚妻?
為何,他從來沒有聽過呢?
“未婚妻?”蘇陌疑惑道。
蘇陌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直接往門外走去。
后來,蘇陌和木北是在一處別苑里找到慕言。
據(jù)說,那時候的慕言四肢都被繩子綁在床上,那衣衫不整不堪的模樣,讓人看了著實有些心疼。
慕言整個人瘦了一圈,那凹凸的臉頰,還有身上的痕跡,明眼人都知道她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秦玉瑤見事情敗露之后,當(dāng)場服毒自盡。
“慕言,你抱抱我好不好?”秦玉瑤躺在地上望著慕言,聲音沙啞道。
她這一生做得最錯誤的事情,就是喜歡上了慕言。
慕言并沒有理會秦玉瑤,垂眸低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慕言……”
“慕言,若是有來生,你可不可以許我一個來生?”秦玉瑤見她一直不肯回眸看自己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哀痛。
他就怎么厭惡她嗎?
為何連她最后一面都不肯給她呢?
慕言,在你心里我就真的如此……
慕言回到慕府之后,便一直將自己關(guān)在屋里,誰也不肯見。
大概是因為受了很大的刺激,所以整個人變成這沉默的模樣。
木北一直站在門外,眼底閃過一抹擔(dān)憂,也不知道慕言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他不肯讓大夫瞧,也不愿意讓任何進(jìn)屋伺候,也不愿意吃飯。
再這樣下去,他的身子怎么受得了呢?
蘇霽月聞言,有些擔(dān)心慕言,便來到慕府探他。
“滾……你們都給我滾……”慕言聽到開門聲,直接將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怒吼道。
如今他這副模樣,他們是來看他的笑話嗎?
“慕言?!碧K霽月望著眼前滿地狼藉,著實被嚇了一跳。
不過,想著他這些時日的遭遇,心里頓時覺得有些心疼。
好端端的少年,怎么就成了這模樣?
慕言聽到蘇霽月的聲音,緊緊捂著自己的臉頰,身子往后一退,嘴里一直低喃著:“不要過來……”
雖說他看不見,但是他也知道他這模樣有多嚇人……
如今,他只要想起那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他就恨不得自己立刻死掉。
他好厭惡自己……
為何他會變成這樣呢?
蘇霽月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心疼,往日風(fēng)光明媚的少年,怎么就變成這樣呢?
蘇霽月并沒有停止腳步,而是想要靠近他,想要將他暴躁的情緒安撫下來。
慕言聽到蘇霽月的腳步聲,大聲尖叫道:“你不要過來,我不想讓你看我這樣子?!?br/>
她是他這輩子最在意的人,可是他卻覺得自己很臟,根備配不上……
“慕言,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不在乎?!敝灰莻€人是他,一切便好。
慕言覺得蘇霽月不過是在安慰自己罷了,哪有人不在乎呢?
除非是不愛罷了……
慕言緊緊捂著自己的腦袋,神情痛苦,思緒萬千,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想起了那惡心的東西在他身上凌虐,那一雙骯臟的手在他肌膚留下一道道羞恥的痕跡。
他從未如此的厭惡自己,從未如此恨過自己……為何如此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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