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還一動不動地待在樹上的左悅不禁皺了皺眉頭,真的是沒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
調(diào)整了一下讓自己的呼吸變得更加平緩,靜靜地待在樹上,努力把自己變成一個隱形人。
良久的沉默之后,雇傭兵卻是耐不住了,率先開了一槍,火力瞬間就集中到了這個點上,在草叢里的雇傭兵向一旁滾去,卻被打中了肩膀,動作僵了一下,好不容易躲到另外一邊,趴在草叢里大口的喘著氣,槍聲從剛剛響了之后就一直斷斷續(xù)續(xù)地響著,左悅看著這邊的雇傭兵一個個減少,不禁松了一口氣,身體也有微微的懈怠,
沒有多久,這場戰(zhàn)役就到了結(jié)尾,很準(zhǔn)確的左悅在樹上正好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人的后背,心下正在思考著要不要放個冷槍的時候,就見那人好像拿了個什么什么不太大的物件埋在了身后的樹根旁邊,自己則是朝著另一邊逃去,左悅看著被那個雇傭兵吸引過去的方向,又看了看那棵樹的樹根處,糾結(jié)了兩秒果斷地下樹,就徒手扒拉了兩下,挖到了一個像芯片一樣的東西,小小的,站起身朝著那群人的方向看了一下,剛剛想要把手上的芯片放進(jìn)隨身的口袋里,身后就有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剛剛的東西,我想你還是給我比較好?!?br/>
左悅的動作一頓,拿著手上的東西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人,還好倒是穿著軍人迷彩服,松了口氣,但是下一秒臉色就有些變了,
身后的男人看見她轉(zhuǎn)身,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瞬間就回過神來,朝著左悅伸出了手,
“把東西交給我,國家需要它?!?br/>
左悅聽著對面男人說的話,眼中的波光不停地閃爍著,攥緊了手上的東西,復(fù)又松開,遞了過去,男人從她手上拿過東西,
“這里終歸是不安全,有必要的話還是回國吧?!?br/>
這樣留下了一句話,男人沒再看她轉(zhuǎn)身就走,
“任天禹,再見面你就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左悅的聲音響起,不難聽出她的聲音在顫抖,似乎在隱忍著什么。
男人停下了步子,卻沒有說什么,幾秒之后想要邁步繼續(xù)向前走,卻被這樣從后面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任天禹的身體一下子就僵了,拳頭一下子握緊,
“你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但是我有話要對你說?!?br/>
左悅抱著任天禹不放手,
“為什么不理我?任天禹你就是個大壞蛋,大壞蛋,把我最重要的東西偷走了卻還要躲著我,你怎么能這樣!”
左悅的聲音帶著哭腔,言語中控訴著任天禹對她做的事情,任天禹早在聽到她說話的時候就險些控制不住,想要轉(zhuǎn)過來抱住她,安慰她,把她揉到骨血里去。
拳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最終心一橫,抓著緊抱在他腰間的手拉開,
“我還有任務(wù)在身,不方便久留?!?br/>
沒有轉(zhuǎn)過來再看她一眼,轉(zhuǎn)身大步離開,左悅看著任天禹離開的背影,大吼出聲,
“任天禹你tmd就是個懦夫,不敢面對人的懦夫!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