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吳良被說得有些迷糊了,扭頭問道:“老三,老大不會在這里給我擺了鴻門宴吧?”
“嗯?”前面的羅維剛聽到了這話,立刻回頭,看著張杰罵道:“老三,你小子胡說八道什么?你那張嘴是不是欠抽了?”
“沒……”張杰趕緊搖頭,可隨后卻郁悶地鼓弄道:“我說啥了啊?”
吳良狐疑地看了眼張杰,又接著看向了羅維剛:“老大,這事兒怎么說?”
“那個……”羅維剛猶豫了下,最終還是苦笑著停下了腳步。
等著吳良跟他并肩之后,他才尷尬地說道:“我妹子脾氣不太好,所以……”
“明白了!”
吳良是真的明白了,看這樣子,應該是那個羅心語因為久病臥床,性格發(fā)生了扭曲?;蛟S張杰碰見過,所以才會這么驚恐。
不過這小子能及時提醒自己,這份心意倒是很真誠的。
見他似有所悟,羅維剛頓時松了口氣,他還擔心吳良想不明白,打破沙鍋問到底呢?
其實這些事情說出來倒也沒什么?可讓他親口說出妹妹那些丑事,那感覺就跟他自己掀開身上的傷疤似的。
現在能夠避免,他自然輕松了太多,同時對于吳良的腦子,也是佩服的不要不要的了。
自己只說了半句,這就全都想明白了,這樣的智商,難怪能把一個醫(yī)院宣布死亡的老太太給救回來。
在市中醫(yī)院的時候,吳良自己去了急診室,他和張杰等人在外面也沒閑著。呂云偉只是報了個身份,立刻就讓個小護士發(fā)了花癡,把急診室的事情全都給說了出來。
當然,吳良和崔峰等人的過節(jié),小護士完全不清楚,可她卻知道老太太因為受了刺激,導致了腦血管堵塞,而且因為心率過快,導致了梗塞病變,都已經給家屬下了病危通知書呢。
可結果呢?他看到的是什么,一個精神矍鑠的老太太,自己從手術室里走了出來。你看人家那虎虎生風的走路姿勢,誰能相信?一個多小時前,這還是位被下了病危通知書的病人?
他曾經做過調查,吳良曾經治好過癌癥病人,而且他的手下還把崔志強的照片病例都拿給他看了,可那畢竟是耳聽而來。
可目睹了老太太從急診室里走出來,那可是親眼所見的事實。如果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吳良身懷絕藝,還不恭敬著點,那十大青年之星的稱號,可就真是拿錢買來的了。
“兄弟!”想清楚了這些,他抬手指了下別墅的三層,輕聲說道:“那一層樓,是我小妹的地盤,等會兒上去之后,你一定要多多包涵?。 ?br/>
“好!”吳良回答的言簡意核,可心里卻有些忐忑了。
我勒個去的,這個羅心語性格得古怪成了什么樣子,能讓羅維剛和張杰都這么小心翼翼的。
你看呂云偉,嚇得小臉兒都白了?王東岳怎么也不敢抬頭?。?br/>
看著這幾個小子的德行,他心里又開始打點了。
可就算心里有點隱隱的不安,可人都來了,也不可能不見病人就走。
他跟著羅維剛進了別墅,剛進了大廳,他就看到了一對中年夫婦。
男的身材微胖,年約四十的他樣子,但是那身材胖的并不難看,很是隨和。
一張國字臉上,濃眉大眼,筆直口方,看上去很是威嚴。尤其是那雙眼睛,看著你的時候,就好像一個上位者,在審視手下一樣。
見到這個中年人,我不由摸了摸下巴,知道對方是誰了:肯定是那個傳說中的東江首富、羅天風了!
換成別人,也沒有這么大的氣場啊!
他的眼神兒只是和羅天風交換了下,就被哪個中年女人給吸引了注意力。
這個女人身材并不高,也就一米六左右,但身材偏瘦,五官精致。
尤其是她的皮膚,雪白的就跟一個瓷娃娃似的。盡管明知道對方四十多歲了,可吳良卻依然感覺這女人還沒超過三十。
“爸。媽!”羅維剛進門先喊了一聲,接著介紹道:“這是我和你們說的吳良!”
“你好!”隨著一聲問好,一只雪白的小手就已經伸到了吳良面前。
吳良被嚇了一條,心說這女人怎么搶到男人頭里來了?按理說,只有自己先給她們打招呼,然后羅天風和自己握手寒暄么?怎么到這兒就變了呢?
可心里嘀咕,他的動作倒是沒有絲毫呆板,急忙握了下女人的小手,微笑著問道:“阿姨你好!”
“好好!”女人連連點頭,可卻沒有放開吳良的手,依舊緊緊抓在手里,親熱地問道:“我聽剛子說,別人都喊你良子,是么?”
吳良被說的滿頭霧水,可又不能不回答,只好干笑著點點頭。
“那就好了!”女人右手抓著吳良的右手,左手再吳良的手背上輕輕拍了幾下,笑瞇瞇地說道:“那以后阿姨也喊你良子,行不?”
“可以??!”吳良一聽樂了。
這女人倒是個自來熟,不過這脾氣性格,倒是正合他意,立刻笑著說道:“長輩喊晚輩的小名,這不很正常么?”
“真的啊,那就太好了!”女人聽得又驚又喜,一笑起來,腮邊還出現了兩個酒窩。
“魏希敏!”羅天風似乎招架不住了,在邊上黑著臉嗔道:“你老拉著良子的手算怎么回事兒?你再不撒手,我可要吃醋了?。 ?br/>
“哎喲!”魏希敏頓時一聲驚叫,扭頭時卻咯咯笑了起來:“小風啊,你都多大歲數了,還會吃醋?”
“哼!吃醋還分年齡大小么?”羅天風把臉一板,惡聲惡氣地哼了一聲。
可當他看向吳良的時候,臉上的黑云頓時一散而空,親熱地拉住了吳良的左手,笑著說道:“良子,剛子一說你要來,我和你阿姨就一直在這里盼著你??!”
“哦哦!”吳良被這倆人一人拉著一只手,搞得渾身都不自在起來,急忙給羅維剛發(fā)出了個求救的信號。
羅維剛也是滿臉黑線,見到吳良的求救目光,急忙上來解圍:“爸、媽,你們這么熱情,不顯得有點假么?”
“混賬!”羅天風扭頭一聲怒斥,身上那股威嚴的氣息,再一次的爆發(fā)出來,嚇得羅維剛一個哆嗦,臉都有些白了。
“干啥呢?”魏希敏忽然把臉一沉:“小風同志,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當初的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