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的話音一落,從眾人里面走出一個瘦弱的少年,吃力的撥開擋在他前面的人走到劉浩的跟前;
這少年十分瘦弱,裸露在外的胳膊都能夠看到骨頭,一副發(fā)育不良的樣子,臉上更是長著灰色胎記,眼睛卻清澈無比,看起來很有靈性,看著劉浩少年自信的問道:
“你說要是能背的住你說的東西就可以當組長對嗎?”
劉浩輕輕的點點頭,承認了自己確實是這么說的;
這少年也客氣,當著劉浩的面就嘰哩哇啦的背起了劉浩從開場開始說的所有內(nèi)容,這一下可不得了了,聽的劉浩十分心驚;
這少年背的跟自己所說的內(nèi)容沒有絲毫偏差,要知道這些東西可是病毒幫自己弄得,劉浩哪怕是照著念都沒有這么流暢,這就很可怕了;
劉浩干脆找了一處可以背靠的地方坐下,安心的聽這少年背誦;
不知道為什么,劉浩賊享受這一種感覺,太特么爽了!
至于其他人,劉浩暫時沒空搭理,這沒有辦法,檢查‘學習內(nèi)容’這件事只能一個一個來;
要知道劉浩講這些可是加起來有將近三個小時了,這少年背誦的再快,也得倆小時;
前面的部分劉浩聽著還行,再過一會兒劉浩干脆直接閉上眼睛了;
少年看劉浩閉上眼睛了不知怎的背誦的更起勁了,嗓音往上一提,整張臉因為用力背誦都紅了許多;
不知道過去多久,在少年心中正閉目養(yǎng)神的劉浩嘴里傳來了呼嚕聲,還挺大……………
少年終于停下,靜靜的站在劉浩跟前,不知道是害怕打擾劉浩睡覺還是怎樣,少年呼吸的聲音都小了許多;
劉浩開始訓話的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時分,被這么一折騰,天都快黑了;
這么多人當中總歸是有幾個暴脾氣的,看劉浩在那兒睡覺怎么能忍?就想上前叫醒劉浩,畢竟一直這么站在也不是個辦法,總得給個交代?。?br/>
但全都被少年攔了下來,剛開始還好,被人勸服一下還能忍,但是關鍵劉浩呼嚕聲越來越大,看樣子已經(jīng)有一睡不起的架勢了;
這下子可不得了,暴脾氣的終于忍不住了,誰勸也沒用,其中一個威猛大漢一把掀開瘦弱少年,一個大步就跨到了劉浩的跟前;
但是走到劉浩跟前的時候,大漢的臉上的暴怒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盡量把自己的笑容綻放的更加多一點,輕聲細語的在劉浩耳邊說道:“教主,該醒醒啦!”
劉浩的武學修為還是很高的,很容易便感覺到了自己身邊有人靠近,耳朵被大漢粗狂的呼吸聲弄得有些癢癢,劉浩終于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長滿胡子的大餅臉,整張臉距離劉浩只有那么幾毫米至多。
條件反射之下,劉浩屈腿運勁,上揚,鎖定目標
一腳揣在了粗狂漢子的胯下,粗狂漢子只感到一股鉆心的疼痛傳來,嘴里面的溫聲細語哪里還在,只聽到一聲劇烈的慘叫傳來;
這一聲,仿佛過年的時候,劉浩鄰居家正在殺豬,一聲之后,粗狂漢子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劉浩看到粗狂漢子雙手環(huán)抱,身體彎曲,欣慰的點點頭終于站了起來;
瘦弱少年看到劉浩醒來,正準備解釋一番,但卻被劉浩用手勢止住了。
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劉浩怎么可能不知道,在粗狂漢子上前的那一刻,劉浩已經(jīng)醒了,只不過沒有想到被一張這樣子的臉給惡心到了;
很早以前,劉浩覺得自己是個重口味的人,哪怕是有人在他吃飯的時候說一些很惡心的話他還是能吃下去飯;
但是今天,劉浩覺得自己的口味還不算重,最起碼證明自己是一個很正直的男人,沒有彎!
劉浩一臉欣慰的看著瘦弱少年,開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榮耀一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更大,仰著脖子大聲喊到:“我叫邊浪!開封人,自幼父母雙亡……”
開局死雙親,記憶力更是無雙級別,妥妥的主角模板啊,這又正好還遇見了自己;劉浩表示,自己不會讓觀眾失望!
點點頭,劉浩走到少年跟前和藹可親的說道:“邊浪啊,這個名字很不錯,相信給你取這個名字的也是一個英俊瀟灑風流不羈的人吶!這樣子,你以后就是盜教的一員了,同時也是一個組長,現(xiàn)在你可以去選你手底下的人,選好了叫我。”
有了邊浪的起頭,后面其他人也鼓起勇氣上來背誦劉浩講的那些話了,只不過這一次,沒有一個人能夠背誦全篇。
終于選好了九十多個組長,其他人再也找不出來能背下來的了,哪怕是劉浩親自點名叫上來的人,也是支支吾吾的說了幾句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最后,劉浩也不打算再選什么組長了,挺為難人的;
矮個子里面挑個子高的,這個時代哪怕再怎么讓喬峰重視培養(yǎng)人才,但也不可能十幾年就能有所建樹,畢竟這個工程太大了;
劉浩為什么要選擇能夠背自己講話的,除了是自己想過一把癮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這些人到時候能夠傳遞自己的意思;
好歹這些能背下來自己講話的是確實認真聽了的,只要劉浩多給一點恩惠,還是會很聽話的;
至于被劉浩一腳踢暈的粗狂漢子,劉浩還是給了他一個組長當當,看到這個粗狂漢子醒過來的時候走路一瘸一拐的,劉浩心里還是有那么一點小愧疚;
不過底下這些人就不這么想了,甚至有人躍躍欲試,想上去也讓劉浩給自己那里來一腳,但是這種機會可不常有,劉浩又不是二貨,怎么可能沒事踹人褲襠?
第一次訓話終于結束,當眾人散去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到了后半夜,但這些人心中卻火熱的不行,那些當了組長的更是激動的睡不著覺。
邊浪的小臉通紅,激動的差點放飛自我,人群里更是有好幾個小姑娘給邊浪狂拋媚眼;
此情此景,看的劉浩都有點眼紅了;自己可是堂堂教主啊,咋沒有姑娘給自己拋媚眼呢?
歡樂的時光總是去的特別快,接下來劉浩又陷入另一個讓他惆悵的問題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