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才落音,我的那些神火符已經到了時間,本來就越來越小的火海瞬間就消失的無隱無蹤。.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大蛇見到這種情況,嘴里發(fā)出了一聲怪叫,然后朝著鐘卿和我的那個替身撲了過去。
說起來,這大蛇的怪叫,和蛙叫聲還真有點相似之處。這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這大蛇就是外邊那些蛙叫竹葉青的加長版。
看見那那蛇撲過來,我連忙對鐘卿說,“你注意安全!”同時就念動了咒語,快速地在石壁里穿行了起來。
我的目的很簡單,我是知道蛇的弱點的。打蛇打七寸,這大蛇我并不知道它的弱點在什么地方,但最先下手的,自然就是它的七寸!也就是它的要害!
對一般蛇而言,這七寸或許真的大約就是七寸的距離,但對這么大的蛇來說,七寸只能憑借著我的感覺。不過我還是能找出來,這蛇在大約幾米的地方,有一個比較突出的‘肉’瘤,就好像是人的喉嚨一樣。我覺得那一定就是它的要害。
我這也就是拼一拼了,鬼幽我是一定要救的,但是面對這龐然大物,我還真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至于鐘卿,在事先得到了我的吩咐以后,大蛇撲過來的瞬間,就直接往后急退,與此同時,一連串的冰錐紛紛朝著大蛇的腦袋上‘射’去。
大蛇眼睛通紅,明顯是陷入了暴怒之中,面對著這一連串的冰錐,它躲都沒躲,就看那冰錐全部都被反彈了回去。與此同時,它已經游走到了我那替身的面前。
畜生就是畜生。或許如果這大蛇換做是修行人,已經識破了在它面前的,只是一具空有氣息,好無生命的紙人。但在大蛇的眼里,我的這個替身,和我自己完全沒有兩樣。它一口就將我的替身給吞了下去。
躲在暗處的我,一聲冷笑。
在吞掉我的替身以后,大蛇再次發(fā)出了類似于蛙叫的怪叫,朝著鐘卿撲去。
鐘卿再次急退,又是冰錐,又是冰墻的。鐘卿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誘’敵!其實如果鐘卿想逃走,她畢竟是鬼魂,大蛇就算速度再快,也不見得有她的速度塊,而且大蛇畢竟是實體,鐘卿所能穿行的地方,大蛇就未必能做到了。
而我則在石壁里,朝著相反的方向,對著大蛇的七寸潛行去。
鐘卿和大蛇邊走邊退,而我此時已經到了大蛇的七寸部位。深深吸了口氣,我手里的長劍已經沒入了大蛇的體內,但我身上還有其他的利器。那是一個匕首。
這匕首也是我從黑土道士手下那群人的手里得到的,不算是什么好東西,但用來防身是再好不過了。
就在大蛇不斷朝著鐘卿游走的過程中,我直接破土而出,匕首朝著大蛇的七寸捅了去。
大蛇下面的‘肉’球,被我用匕首直接捅了進去。大蛇沒想到會遭遇到這般的突襲,立刻發(fā)出了一聲慘叫,同時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我一看大蛇的反應,不由心喜,心想這地方果然是大蛇的軟肋弱點,我哪里還和它客氣,運起了全身的僵尸余毒之力,匕首在它‘肉’球的部位直接劃拉了一個十字架來。
淡藍‘色’的鮮血順著大蛇的傷口就流了出來,而大蛇的身軀顫抖的更為劇烈了。
鐘卿看到這種情況,也松了一口氣,看來她也知道,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只是令我和鐘卿都沒想到的事情發(fā)生了,我本來以為,我這一擊就算殺不掉大蛇,也足以會讓它失去戰(zhàn)斗的能力。但是我錯了,大蛇在一陣翻騰以后,忽然蛇背往上一拱,隧道上方的巖石立刻化作碎石子,和下雨一樣的就落在了地上。
這大蛇的力氣,還真******大?。【瓦@么一拱,比鬼幽和鐘卿聯手的一擊威力還要大!最起碼對石壁是這樣的。
在將上方巖石拱碎的那一刻,大蛇也給自己騰出了一定的空間,它猛地轉頭,就朝著我咬了去。
我嚇了一跳,我沒有想到這么小的‘洞’口,巨蛇居然能反應過來,還能調轉方向。我連忙運起了‘陰’陽遁法,遁入了巖石之中。
那大蛇要害部位吃了虧,又沒有抓住我,自然是暴怒無比了,就看它搖頭擺尾的一陣怪叫,整個隧道都震動了起來,甚至我剛才消失的地方,地面都變得坑坑洼洼的了。好在我機智,直接躲得遠遠的,這才躲過了大蛇的攻擊。
大蛇看我消失了,就再次將怒火遷到了鐘卿的身上。它張開大嘴,再次朝著鐘卿撲去。
我和鐘卿是心靈相通的,她本來是有些擔心我的,不過在得到我的消息以后,就放下心來,同時一邊打一邊推,朝著我們來的那個隧道口方向趕去。
而我則再次在巖石山壁里游走,轉眼間就到了大蛇的上方。
就這么個距離,就算大蛇回頭,怕也夠不到我。蛇就是蛇,它自身就有很大的弱點,特別是這種狹小的空間里。直接現身,我落在了大蛇的背上,匕首也狠狠地‘插’進了大蛇的背后。
大蛇發(fā)出了一身背后,整個身子立刻翻騰了起來,我差點被這翻騰給甩了出去。我艸了,這簡直比我所見過的最烈的馬,還要烈??!甚至大蛇在翻騰的時候,我的腦袋不可控制的撞在了上方的石壁上,撞的我腦袋一陣陣的眩暈。
我忽然就發(fā)現,無論是先前的要害,還是現在我所做的一切,雖然大蛇奈何不了我,但我似乎壓根就傷害不了它?。∫膊恢肋@大蛇到底是什么來歷,居然如此的皮糙‘肉’厚,尼瑪這樣都沒事。
剛我可是直接捅了七寸??!換做是男人,這一擊相當于直接擊中了他的要害,尼瑪想想就蛋疼?。?br/>
大蛇還在不斷的掙扎著,看那樣子生龍活虎的,哪里有半點受傷的樣子。敢情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白費??!
就當我在束手無策的時候,忽然我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是的,大蛇的身軀,忽然僵硬了一下。這僵硬,鐘卿或者感覺不出來,但是我在大蛇的背上,大蛇的一舉一動我都能感受到,我自然能輕而易舉的察覺。
(答應今天五更,如果做不到,明天會補上。大家安心,最近就是事情多了一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