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多寶所在的班級屬于外國語學院,大部分都是女生,極少男生,就算有也是國寶級別的珍稀。(最快更新)
但在去野營的大巴上,男女比例卻出奇地均勻,因為大部分的女生都帶了自己的男朋友或者男性朋友。
喬多寶捂著鼻子上車后竟然發(fā)現(xiàn)喻曇和雷斯竟也來了。
雷斯抱著吉他,笑得一臉欠扁地跟她揮手,而喻曇則神色不明地盯著她看,坐在他們周圍附近的女生一個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興奮地時不時地低聲討論尖叫著。
喬多寶有點吃驚地走過去,“咦,你們怎么也來了?”
“親愛的baby,我們當然是受你的邀請而來的呀?!崩姿拐A苏K菢O其明顯的藍眼睛邪笑道。
“我什么時候邀請你們了?”
喬多寶一頭霧水,男班長連忙走過來低聲道,“多寶呀,學長他們是我們班以你的名義邀請來一起玩的,你們在同一社團關系那么好,一起來玩玩不是更熱鬧嗎?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你的野營要費全免了,怎么樣?”
班長有些緊張,手掌都冒汗了,他作為班里僅僅才三個男生中的男生,本來當上班長已經(jīng)是很艱難的一件事了,為了滿足那些女生們的強烈要求,他只好硬著頭皮去邀請雷斯的樂隊來參與,但對于校園里的風云人物,他又怎么可能請得動呢。
可當他忐忑地去到樂隊社團的嘗試著邀請,順便提起喬多寶也是他們班的時候,沒想到雷斯一口答應下來不說,原本絲毫不理會的喻曇學長竟然也主動答應來參加了。
立了這個大功讓他信心大增,班里的女生也開始對他非常佩服,這幾乎要成為他今年的做得最成功的一件事了。可是雖然邀請成功,但班長心里還是有些忐忑,因為他知道喬多寶同學不是那么好惹的,那雙小拳頭他可是見識過的了,現(xiàn)在就生怕那小祖宗知道他利用她之后就發(fā)飆,把他揍一頓就難看了。
可喬多寶聽到他的解釋后,卻沒有生氣的跡象,反而笑瞇瞇地拍著他的肩膀道:“原來是這樣,不過免我一個人也太便宜你們了,這樣吧,再免收一個人的費用我就不計較了?!?br/>
“再免一個人?誰?”
聞言班長頓時松了口氣,不過他很奇怪喬多寶說的那個人,難道,就是傳說中那位神秘男友?畢竟這一整車子的人幾乎有一半都是男女朋友關系。
事實上當他看到從車門上來一個拿著背包的高大身影,當即楞在了一旁。
我天,那氣場也太完爆了吧。
原本吵吵鬧鬧竊竊私語的人也統(tǒng)統(tǒng)都寂靜下來,目光一個個都聚焦在他身上。
高大的身子一下子顯得大巴的空間非常狹小,深邃的眼眸宛若黑夜中的鷹眼,渾身散發(fā)的冷峻氣息幾乎讓車上的空氣都凝固了。
“coolman!”雷斯不由地從欣賞的角度贊嘆了一聲。
但喻曇卻眼睛陰沉陰沉的,心里有些嫉妒和不甘,之前他的出場也是引起極高的歡呼聲的,沒想到這里竟然一下子被比了下去。
沒想到今天全校的風云人物幾乎都聚集在這個小小的大巴里,不僅班長興奮,就連班里的女生們都興奮得差點尖叫起來。
“周周同學,你好,歡迎來參加商英班的野營活動。”
班長見到周錫捷的到來很是緊張,甚至都結(jié)巴了,他的個子不算矮的,但在周錫捷面前不知為什么卻覺得自己矮了一個頭似的。
周錫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就在喬多寶旁邊坐了下來。低調(diào)冷漠,不茍言笑,瞬間秒殺了所有人。
坐在大巴中間的高心雅臉頰通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周錫捷的背影。
喬多寶翻了翻周錫捷的背包,里面鼓囊囊的裝滿了她的外套、手套、帽子,還有水,創(chuàng)可貼風油精驅(qū)蚊水等等雜七雜八的東西,就是沒有零食。()
“咦,我之前買的零食都哪去了?”
喬多寶掏了半天只掏出一包燕麥餅干,其他的薯片,辣條,鳳爪什么的通通不見了。
“那些都扔了,以后別吃那些垃圾食品。”
周錫捷整理好被她翻亂的背包放在一邊。
喬多寶瞪大眼睛抬起頭來,見他一副平淡如常的樣子,似乎隨手扔掉她買的零食是很小的一件事。她不由得癟了癟嘴,哼了一聲,生氣地轉(zhuǎn)過頭看向車窗外。
還把蝙蝠俠外套拉鏈拉起來,戴好背后的帽子,把整個人封起來隔絕他。
周錫捷見她賭氣的樣子,嘴角勾了勾,卻沒有說話。
自從開車后,大巴上的聲音就沒有安靜過,班長組織同學們唱歌的唱歌,表演的表演,期間雷斯還臭屁地自彈自唱了一首歌,引得整車女生都興奮不已。不過也有個別女生眼角也偷偷看向前面位置的周錫捷,可惜因為座位太高,基本看不到什么。
但坐在喬多寶和周錫捷側(cè)面的喻曇卻能清楚地看到一切,原以為會看到兩人曖昧的舉動,卻沒想到喬多寶幾乎是一上車就睡覺,對車上的吵鬧聲充耳不聞。
原先見她只是靠著車窗撐著下巴看外面的風景,可沒過多久,戴著外套帽子的腦袋就開始一下一下地砸著車窗,很是滑稽可笑。
在大巴剎車停紅綠燈的時候,周錫捷伸手護住她前傾的腦袋,然后引導著她的身體倒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拿著他自己的外套披在喬多寶身上。
喻曇見到周錫捷一連串熟練而自然的舉動,似乎以前做過很多遍一般,兩個偎在一起的身影是那么地溫馨和自然,他微微垂下眼眸,不知在想著什么。
喬多寶毛茸茸的腦袋抵在周錫捷的下巴,撓得他心里都柔出水來了,左手連著外套圈著她的身體,右手手指摩挲著那滑嫩的臉蛋,他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她,又怎么會讓她吃那些不好的零食,盡管她喜歡吃。
一連幾個剎車,晃蕩著喬多寶在睡夢中也開始覺得不舒服了,皺著眉頭,喉嚨開始下意識地咽著冒出來的酸口水。
周錫捷一手從背包里拿出一瓶特殊的精油,在她額頭、鼻子、耳后根等穴位都擦了一遍,緩解了一下后,喬多寶才又沉沉地睡過去。
見她沒什么狀況了,周錫捷才抱著她靠著座位上瞇眼。
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顛簸,終于到了目的地。
雖然有點遠,但看來,班長選址還是不錯的,這里是一處風景區(qū),一大片青蔥蔥的綠草地,還長滿了五顏六色的小野花,周圍的艷紅的楓葉樹旁邊還有個蔚藍的湖泊。
這讓那些住慣了宿舍和城市的男女生們都紛紛撒歡了地四處跑著歡呼著,享受大自然的美好。
喬多寶直到下車時都還是迷迷糊糊的,任由著周錫捷一手提著背包,一手拉著她到一塊大石頭上坐下來,習慣性愣神地盯了一會遠處的湖泊綠地,眼中的焦點擴散
周錫捷伸手把她外套的帽子摘下,安靜地撥順她那毛茸茸的凌亂頭發(fā),而周圍的歡呼吵鬧聲音根本沒有影響到兩人。
周錫捷站著,她坐著,午后溫暖的陽光照射在兩人身上,很是寧靜和夢幻,讓人都不舍得打擾。
沉靜了良久后,喬多寶打了個打哈欠,終于回魂了。
一骨碌地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踹飛了幾塊小石頭后就拉著周錫捷四處晃蕩,顯然是忘記了在車上發(fā)生的不快。直到傍晚大家準備拿出東西開始野炊燒烤時候,喬多寶再一次翻著背包找不到零食時候才想起了一切。
于是她又一次生氣地不理會周錫捷了,跑到那幾個負責燒烤的男生旁邊,眼冒綠光地一眨不眨地看著,差點口水都流出來了。(最快更新)
周錫捷見此無奈地搖了搖頭,只是在一旁熟練地搭帳篷,順便指點一下其他人。
可這些從小在溫室長大的男女生們又有幾個會搭的呢?這也包括了喻曇和雷斯,不過他們見周錫捷三兩下就搭起了一個,又幫別人搭了好幾個,他們還在搗鼓著自己的那個帳篷,而且還搞得亂七八糟的,喻曇覺得臉上掛不住了,但又不甘心,拉著雷斯硬著頭皮按照說明書弄下去,途中還拒絕了好幾個過來幫忙的女生。
終于在夜幕降臨之際,喻曇和雷斯才勉強搭好了帳篷,可那四不像的一團東西看起來還是很別扭的。
隨著天越來越暗,氣溫也低了下來,有人便提議升幾堆苒火,說這樣既可以照亮又增加溫度,而且還很溫馨浪漫,這個好建議頓時受到大家的一致贊同。
于是,一部分的空閑下來的人便趁黃昏的亮光去撿柴火,而其中大部分都是倆倆一對的情侶,手牽著手踱步在美麗的晚霞下。
周錫捷見喬多寶還巴在燒烤攤前,看都不看他一眼,知道她心里還是不爽便獨自走進遠處的叢林里去撿木柴。
那邊雖然比較偏遠但樹木很多,枯枝落葉什么的自然很多,周錫捷想著能快點回來,便只身走了過去。
遠處的高芯雅看見了,眼里里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也起身跟另一個女同學結(jié)伴也去撿柴火。
周錫捷叢林邊上撿了好一些木柴,踢了踢腳下的一根干枯的樹根,他扯了一條枯藤蔓輕車熟路地捆好,拎在手里,準備回去。
夕陽逐漸沉淪,僅剩一縷縷昏黃的光芒與黑夜掙扎著不肯沉淪,映照著原本幽靜的叢林更加朦朧了起來。
湖畔邊上的草坪已經(jīng)升起了苒火,裊裊炊煙,食物飄香,青年男女的歡笑聲就沒有停過,更有雷斯這個□□男在調(diào)氣氛。
喬多寶蹲點著,終于從一燒烤男手里拿到了一串烤玉米,正津津有味地啃著。
喻曇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以前那帥氣英俊的臉總會帶著些許桀驁不馴和玩味,但最近他好像穩(wěn)重低調(diào)了許多,越發(fā)成熟得有男人味了,一些原本就對他癡迷的女生更加地眼睛都不眨了。
“學長要吃點什么,我們等下幫你烤。”負責燒烤的男生們對他都抱著絲尊敬和羨慕。
“埃,我守在這里那么久怎么你們也不問下我想吃什么?”喬多寶啃著玉米有些不滿地斜睨著他們。
切,這還用問嗎?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你恨不得所有東西都想吃!
幾個男生齊齊翻白眼。
“幫我烤個茄子吧,謝謝。”
喻曇沖他們點了點頭,然后坐在喬多寶坐的那塊大石頭另一頭。
“你可真放心?!?br/>
喬多寶聞言抬頭疑惑地看著他,臉上粘了許多玉米粒,“什么意思?”
喻曇手動了動,卻沒有伸過去幫她抹掉,眼眸微垂,“剛才周錫捷去那邊撿柴的時候,我看見經(jīng)常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女生跟了過去,難道就不擔心你的竹馬會跟她發(fā)生點什么事嗎?”
喬多寶舉著啃完的玉米棒子,側(cè)頭往喻曇所說的那片樹林看了看,然后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道:“喏,這不是回來了么,能發(fā)生什么事?”
喻曇也察覺到了,聞聲看過去,但當他看到那一幕時眼睛閃過一絲訝然。
只見周錫捷拎著兩捆木柴猶如無物地平靜地走過來,而他身后一個臉上長滿青春痘的男生正背著高芯雅。
“咦,芯雅怎么了?怎么會被背著回來?”一些女同學嘰嘰喳喳地疑惑地湊過去。
“芯雅同學剛剛扭到腳了,多虧了周同學發(fā)現(xiàn)然后通知我,不然就嚴重了?!蹦情L滿青春痘的男生一臉興奮,他也蠻喜歡高芯雅的,表白了好多次都不被接受,現(xiàn)在居然有這么好的機會接近她。
相反高芯雅簡直要哭出來了,剛才她與同學分開后,尾隨著周錫捷到了那邊的樹林,看見他高大的背影就在前面,她的心狂跳著,臉上紅紅的,定了定心神后,走快幾步打算來個假摔然后打算讓周錫捷抱她回去,那時候喬多寶的臉色一定很難看。
但怎么也沒想到她的腳竟一不小心卻絆到了一根凸顯在地上干枯卻堅韌的樹根!
“??!”一聲慘叫,驚得眾多鳥兒四處飛散。高芯雅倒在地上,捂著扭到得腳痛得滿頭大汗。
周錫捷提著一捆木柴,聞聲回過頭來。
“周錫捷,拜托了,我的腳扭傷了,可以送我回去嗎?”高芯雅深吸了一口氣,望著周錫捷,眼中隱隱流露出期盼和乞求,這種楚楚可憐的表情換是男人都拒絕不了的。
但周錫捷卻面無表情居高臨下地掃了她一眼,淡淡地道:“我拿不了太多東西,只能幫你叫人來?!?br/>
說完轉(zhuǎn)身去了另一邊人多的地方,準備叫人過來。
“哎,周周錫捷!”
高芯雅又急又尷尬,什么叫拿不了太多‘東西’,她又不是東西,阿不,她是人!
如果叫別人來那她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嗎,還白白傷了腳。高芯雅想站起來拉住他但腳實在太疼了,根本就站不起來,只能看著周錫捷的背影遠去。
結(jié)果他還真叫了一個男生過來,還是她拒絕了很多次的痘痘男!高芯雅無奈之下,況且腳背又腫了起來根本走不了路,只能讓他背著吃豆腐,見周錫捷拎著兩捆木柴輕飄飄地走在前面,她咬了咬牙,險些背過氣去。
回到露營地,放下木柴后,周錫捷意味不明掃了一眼高芯雅那邊便不再理會了,徑直來到喬多寶面前,自然之極地伸手給她擦掉臉上的玉米粒子。而一旁的喻曇見狀,便默默地起身去了另一邊。
“你回來啦?咦,芯雅那邊怎么了?”喬多寶站著側(cè)著頭望向吵鬧的那邊,任由他指尖在她嘴角和臉上擦拭。
周錫捷不作聲,抽出她手中啃了又啃,劣跡斑斑的玉米棒子扔到一旁的垃圾袋里面。
“以后,不要再跟你那個宿友來往了,聽到了嗎?!敝苠a捷皺著眉頭叮囑她。
喬多寶骨碌碌地轉(zhuǎn)著眼睛,不明所以,莫名其妙。
“其實她對我挺好的,除了有時候很煩人很粘人?!?br/>
“凡事不要看表面,總之,你記住我的話就行了?!敝苠a捷揉了揉她的腦袋,說完然后就想卷起她的衣袖看下她的右手。
“哎呀,好了,手早好了!不用看了!”
喬多寶不耐煩了,縮著右手放到背后不讓他看。
夜幕降臨,苒火升騰,草坪處一群青年男女的歡聲笑語,吃吃喝喝的,唱歌跳舞的,玩游戲的,很是熱鬧。
喬多寶大吃特吃,吃得滿嘴流油,周錫捷也不管她亂吃什么了,因為那是他親自烤的,金黃香脆的肉串并沒有別人烤得那么焦黑熱氣,惹得一眾女生對喬多寶簡直是羨慕嫉妒恨,一旁被兩個女生照顧著的高芯雅更是氣得腳腕生疼。
時間過得很快,玩鬧過后都快十一點多了,一些女生紛紛進了帳篷,準備休息。
喬多寶吃飽了撐著就靠著大石頭就昏昏欲睡,周錫捷燒了開水,拿著熱毛巾過來給她擦臉擦手,檢查好她右手的繃帶無恙后才拍了拍她的臉蛋。
喬多寶清醒過來,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
“今晚來我的帳篷睡?!敝苠a捷收拾了下,頭也不抬地說道。
“才不要,都是女生跟女生睡的,我跟你睡一起影響多不好呀。”喬多寶臉蛋難得紅了紅,很有先見之明地分析。
“你的手還沒徹底好,幾個女生擠一個帳篷萬一有人壓到你怎么辦?!?br/>
“我的手才沒那么脆弱?!?br/>
喬多寶嘀咕了幾句,擺了擺手,不等他說話就快速鉆進了她宿舍的那個帳篷,生怕他等下強行拉她過去。
雖然她也挺想跟他一個帳篷的,但是怎么多人看著,她再厚臉皮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
周錫捷無奈,只好進了自己的帳篷。
夜深人靜,蟲鳴蛙叫,入秋的夜晚有點冷,帳篷前都堆著一些火堆沒有滅,時不時地會有人出來看看火。
大概一點多時候,外面逐漸有了些動靜,大部分都是熱戀期間的情侶,趁著大部分人都睡了,就偷偷出來私會,或者換帳篷。
喬多寶那個帳篷也有兩個女生是有男友的,一個接著一個偷偷摸摸出去,而打開的帳篷口又沒有拉緊,夜晚地冷風吹進來都會讓人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再加上高芯雅跟她也在一個帳篷內(nèi),她扭傷了腳一直在哼哼唧唧地喊疼,在入睡前就指使喬多寶給她換藥拿毛巾,睡著了又一個勁地往多寶那里擠,把被子都扯了大半過去,好幾次推她起來去拉好帳篷口。
喬多寶迷迷糊糊地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她原本很大睡的,睡著了就雷打不動,這次竟然硬是被她弄醒了,也有部分原因是被冷醒的。
她穿著短袖哆嗦地爬起來去把帳篷口的拉鏈拉好。再躺回去的時候,高芯雅睡得轉(zhuǎn)了個身,可能因為不舒服就直接把傷腳搭在喬多寶的肚子上,手肘也有意無意地重重地壓在多寶受傷的右手上。
‘嘶!”
喬多寶右手還沒完全好,正好高芯雅的手肘精準地壓在她骨折的部位,這下徹底疼清醒了。她皺著眉頭,深吸了一口氣坐起來,左手抓著高芯雅的腳往旁邊一扔,掀開被子就穿著短袖短褲直接鉆出了帳篷。
“哎呦!”
高芯雅的傷腳被喬多寶重重地甩到一邊,扯疼了傷處,低聲呼痛,正想破口大罵卻發(fā)現(xiàn)帳篷里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另外兩個女生出去干什么她是知道的,但現(xiàn)在喬多寶出去不得而知肯定是去周錫捷的帳篷了。
高芯雅此時又悔又氣,真是搬石頭砸自己腳,本來因為受傷不舒服就就是想折騰喬多寶也不讓她睡個好覺,卻沒想到直接把她弄到周錫捷那邊去了,這不是給機會兩人相處嗎?
喬多寶抱著手臂,頂著亂糟糟地頭發(fā),按照自己睡前的一點印象和直覺,找到了周錫捷的帳篷就直接鉆了進去。
她一進來才發(fā)現(xiàn)周錫捷根本還沒睡,像是料到她會過來似的一直在等她。
“冷死我了?!?br/>
喬多寶抱怨著,快手快腳鉆進他溫暖的被窩,雙手抱著他精壯的腰八爪魚一樣窩在他懷里吸取溫暖。
周錫捷給她蓋好被子,大手摸著她冰涼的手臂和小腿,不由地沉下臉,“怎么這么冰?也不穿件外套再出來!?”
喬多寶感受到他身上的溫暖立馬就想入睡,迷迷糊糊地根本聽不清楚他說什么,嘴里嘟囔了幾句就直接沉沉地睡著了。
周錫捷只好抱緊她躺好,把被子大部分都蓋在她身上,將她冰冷的一雙小腳塞到他大腿處,把她的小手塞到他小腹里暖。
可沒想到暖了將近十分鐘,摸著她的手臂才沒那么冰冷,可以想象多寶在那邊睡被冷了多久。
周錫捷的眼睛暗了暗,早知道如此他就再堅持點把多寶強行塞入他的帳篷里算了,回想著傍晚的事,看來那個女人還是沒給夠教訓。
從一開始,她是他的心頭寶,在他眼里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沒有人可以隨意傷害她,更沒有人能經(jīng)過他來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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