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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就是真要列舉胡金龍的仇家那可是長長的一份名單,他們整個分局都有的忙了。當(dāng)然李紅潔也接受了簡單的問詢,她就說胡金龍喝多了帶人來砸門,然后鄰居投訴保安上來了,她用手機透過貓眼把胡金龍他們打保安的經(jīng)過都錄了下來,直接下載下來給了警察。
至于她是否追究什么的,她態(tài)度很低調(diào),寡婦門前是非多,她希望胡金龍只是酒后鬧事,以后不會這樣了,也不想追究!
她這態(tài)度讓警察也比較好做,民不舉官不究,當(dāng)事人不想計較警察也樂得清閑。當(dāng)然李紅潔也有嫌疑,也許是她叫來人打的胡金龍他們,可是連警察都認(rèn)為她不會那么愚蠢,她就是報復(fù)也絕對不會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在自家門口報復(fù)!
所以默契之下李紅潔不但洗脫嫌疑而且還給警察省了不少麻煩,人家寡婦手里明明拿著證據(jù)卻不計較,很好,很好,她還是很懂得分寸和對方身份的。
可是結(jié)束一切之后李紅潔回到沙發(fā)上,整個人立刻癱軟下去,好像死過一次一般,她雖然不知道下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她卻敢肯定一定是唐林干的。
起初她還很擔(dān)心,可后來聽大家議論和警察的口風(fēng),貌似被襲擊的九個人連襲擊者的人影都沒看見就被收拾了,而且警察認(rèn)定是團伙作案,尤其是胡金龍臉上的血債血償四個大字!
她沒有開燈,黑暗中粗重的呼吸,直到2個小時后樓下重新恢復(fù)安靜才再次撥通唐林的那個私人號碼。
“謝謝你,你沒事吧?”
唐林淡淡一笑,他不是從正門進去的也不是從正門出來的,他很輕易的避過了小區(qū)的所有攝像頭,很輕易的伏擊了5個雜碎衙內(nèi)4個雜碎保安,然后消無聲息不留任何痕跡的離開。
此刻他已經(jīng)回到了黑子家自己的房間里,正躺在床上沒事人一樣的睡覺。
“沒事啊,我趕過去的時候看胡金龍他們已經(jīng)下來了,然后好像被仇家尋仇咋了車玻璃什么的,我看警察也來了就走了,你沒事了吧?”
唐林并不承認(rèn)是他出手,不過李紅潔對他這種做好事不留名卻很感動很感激,她甚至想立刻飛到他身邊用她白花花的身子去補償去報答他。
“是啊,那混蛋壞事做多了,遭了報應(yīng)。不過……還是謝謝你……沒有你我不知道會害怕成什么樣子……你在哪?”
“在床上,剛沖了個冷水澡,要睡覺,你是不是睡不著?那就看新聞頻道,一會就睡著……”唐林很反而開起了玩笑。
“嗯……知道了,我還好,以前也發(fā)生過類似的事情……那你睡吧……改天請你吃飯……”
兩人掛斷電話,兩人又同時很有默契的把各自的太空卡從手機里拿出來掰碎扔進馬桶里沖走。
所有的一切證據(jù)都沒有了,哪怕胡金龍動用手段查李紅潔的通話記錄也白費。李紅潔為了以防不測預(yù)備了10張?zhí)湛?,而唐林出于職業(yè)習(xí)慣也預(yù)備了3張。
對外唐林只有市政府辦公室配發(fā)的一張卡一個號碼,24小時開機,隨叫隨到,而他當(dāng)初留給黃瑩的號碼則是另一張電話卡,一個不會隨便丟棄光明正大的太空卡。
掛斷電話處理完太空卡,李紅潔卻怎么也睡不著,不是害怕,而是滿腦子都是昨晚跟唐林纏綿的鏡頭,她剛剛過了29歲生日。30如狼40如虎,她正是每天每夜都需要男人暴力滋潤的年紀(jì),她的身體又開始變得燥熱,她腦子里想著唐林寬闊的肩膀,有力的手臂和比自己死去丈夫強上太多的核武器,一只冰涼的纖手禁不住向那個神秘的地方摸去……
唐林掛了電話也沒有直接入睡,他覺得挺有趣,自從被趕出部隊那股怨氣終于發(fā)泄出來一點,活該胡金龍這雜碎倒霉,往他槍口上撞。別人怕他他可不怕,因為他有本事讓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況且對付這種人渣用不著法律也用不著光明正大,他今天只是把他打暈放點血已經(jīng)太便宜他了,要是下次他再敢招惹他的女人,哼,他就給他做個小小的外科手術(shù),讓他這輩子再也做不了男人!
沒錯,唐林骨子里有些大男子主義,所以也許盡管他跟李紅潔只是兩個寂寞男人女人的一夜歡愉,但一夜之后他就把她化為自己的女人。她自己怎么樣或者找別的男人他不在乎,因為他也許給不了她婚姻,可是要是別的男人敢招惹她,哼,那就是找死,胡金龍就是前車之鑒。
但他也知道,李紅潔只是表面看起來自暴自棄又隨便的女人,實際上,心里和身體都比較傳統(tǒng)和保守,還有,昨夜那種緊致的感覺,現(xiàn)在想想還能讓他渾身酥麻,真是個天生的尤物……
第二天是休息日不過唐林依然6:30起床鍛煉,老太太看了未免有點心疼,因為這幾天唐林一直都是早出晚歸的,“好容易不上班,回去多睡會吧,大娘給你做皮蛋瘦肉粥,呵呵”
唐林看著老太太跟年紀(jì)并不相稱的滿頭銀絲,淡淡一笑,“沒事,多少年習(xí)慣了,過了這個點就睡不著,還有首長昨天淋雨病了我今天要過去看看要不要送醫(yī)院……”
老太太一聽嚇了一跳,“就是那個長的挺俊的女大官?”
唐林點頭,“嗯,這年月,大官也不那么好當(dāng),上下都得處理好更何況她跟我一樣都是新來的,什么還都沒適應(yīng)呢!”
老太太眨巴著干澀的眼睛,深有同感,“是啊,強龍不壓地頭蛇,這道理我懂,要是哪天方便把女大官請家里來,我做點好的給她補補,一個女人在外面也真不容易啊……”
同樣早起的黑子實在受不了他娘過于樸素的同情心了,“行了,行了,娘,你去準(zhǔn)備早飯吧,兵哥吃了再走。人家可是市長,能到咱這破地方來吃頓飯?你就是瞎操心!”
唐林卻出聲阻止了黑子,“大娘,那你就多做出一份來,我順便給首長帶去,估計她一個人也沒吃早飯呢!”
老太太聽了立刻笑呵呵進廚房忙叨去了,黑子撅著嘴,“兵哥,你別太順著我娘,她大字不識一個就知道瞎操心,還老跟我叨咕吃虧是福吃虧是福,可這年頭沒錢沒權(quán)就得一輩子受窮,要是家里有人我爹被人撞死了能就賠了6萬塊錢?我爹的命就那么不值錢?”
黑子說著轉(zhuǎn)過身面對著沙袋,兇狠的一拳拳打下去,唐林沒有阻止也沒有勸慰,他這個人好像天生不喜歡勸慰別人,因為他覺得有些事必須當(dāng)事人自己去承擔(dān),去痛苦,誰也替代不了。
虛張聲勢的勸說究竟能起多大作用呢?反正他不會那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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