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奶奶您先回去吧,不用擔心我這邊?!笔嬉萑徊幌朐谶@個時候跟舒老太太爭執(zhí)什么,可要他繼續(xù)聽老太太說下去也不可能,只能先將她哄回去,之后再看怎么處理。
舒老太太張了張嘴,最后只是嘆了口氣,“是我太著急了,你好好休息吧?!?br/>
見舒老太太頗顯失落的神情,舒逸然有些不忍,可一想到她完全偏心于卓雨萱,又釋然了,甚至還有些失望。
他并不是氣惱舒老太太向著外人也不向著他,只是氣惱她明明已經知道卓雨萱不是什么良善之輩,卻還說這些幫忙掩飾的話。
待舒老太太離開后,舒逸然還沒緩口氣,又傳來了敲門聲。
定眼看去,一身穿白大褂的女人緩緩進門。
“你……有事?”舒逸然有些好奇,他記得面前這個女人,那次卓雨萱進醫(yī)院,就是這個醫(yī)生負責的,當時還給他交代了好些事情,所以到現(xiàn)在還有印象。
時婉這時才認真打量著舒逸然,心中不免也生出一絲感嘆。
這個男人有一副好皮囊,即便是剛做完那么大的手術,臉上還帶著病態(tài),依舊俊逸非凡,難怪卓雨萱對他死心塌地的。
噢,還有那個女人。
“說來我們也算認識,你在這里住院,我過來看看沒有問題吧?”
舒逸然蹙著眉,在醫(yī)院見過一次,這也算認識了?
“瞧我這記性,不給你好好解釋一下,你說不定還以為我是跟你套近乎呢,畢竟是舒家少爺?!?br/>
時婉的五官棱角明顯,雖然也是個美人,可給人的感覺略顯凌厲,即便現(xiàn)在說話時臉上帶著笑意,卻有一種諷刺的感覺。
舒逸然微瞇著眼,目光中審視的意味明顯,他想,這個女人過來不會只是說這些。
“我呢,跟蔣家大少爺是老同學,又跟蔣家大小姐是好友?!睍r婉大大咧咧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笑吟吟地看著舒逸然。
聽到時婉說跟蔣家的姐弟倆都認識,舒逸然的目光更銳利了,心頭有個想法呼之欲出。
“你到底想說什么?!?br/>
不是問句,表明心里已經有了考慮,時婉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剛才不是就說了,我們算間接認識,再加上我也是舒家少奶奶的主治醫(yī)生,過來看看你,好像沒什么不對?!?br/>
聽到時婉說自己是卓雨萱的主治醫(yī)生,舒逸然心下了然,卻不主動開口,他倒是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想玩什么把戲。
“你們生意人都這樣的么?戒備心理太嚴重了吧?!睍r婉一副掃興的模樣,起身欲走,卻拿眼角余光注意著舒逸然的反應。
“想說什么直說便是,我最討厭在我面前故弄玄虛的人?!笔嬉萑宦龡l斯理地說著,似乎完全不在乎時婉究竟是走還是留,也不在意她究竟說不說出自己的目的。
時婉心里咒罵著舒逸然,對于自己初回交戰(zhàn)落于下風很是不爽。
“既然舒少都這樣說了,那我也不賣關子了,我來呢,只是為你抱不平,出了這么嚴重的事故卻還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