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幫你?!蔽矣纸忉屨f,“只是我實在是沒有時間,你還是再找別人吧!”
說著,我又向前邊走。
可是這個人又跑到了我的前面,他就跟我的影子一樣,竟然在我的面前不走了。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只好答應(yīng)了他。
我答應(yīng)了他,可是我怎樣才能走出這片樹林呢?剛才他說走不出這片樹林,難道我就有辦法走出去嗎?
這時,我又問道:“我?guī)湍氵@個忙可以,但是你得把我送出這個樹林呀!你都不知道回去的路,你讓我怎么幫你這個忙?”
這個人把手背在后面——這個時候我看到他的手已經(jīng)露出了白骨!
我啊的一聲,趕忙問道::“你到底是人還是鬼?你的手——你的手這是怎么了?”
他竟然很淡定的笑了笑說:“沒什么,整天在這個樹林里,豺狼虎豹經(jīng)常遇到,我手上的肉是被狼給啃下去了,你不要害怕?!?br/>
我一聽,我能不害怕嗎?在這種地方有狼,并且狼還把他手上的肉給啃掉了……
我自己告訴自己,必須離開這里,馬上離開這里!
這個人指著前邊說:“你看到這條路了嗎?”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看似是一條路,不過路上也長滿了草。
他緊接著說道:“你順著這條路走就可以了。”
這時候我就奇怪了——既然他知道出去的路,為什么他不出去呢?算了,管他呢,既然他不走,反正我是要走的,我拿著他給我的那包東西,急匆匆的就向前邊走去。
走著走著,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長時間,天漸漸的亮了。
這時候我向周圍看了看,我竟然是在一個山腳下的山路上。
我看了看手里的這包東西,抬起胳膊就想把這幫東西給扔了。
可是又一想,既然答應(yīng)了人家,還是幫一幫這個忙吧,畢竟人家給我指了路,讓我在那個樹林里走出來了。
我拿著這個東西,一直往前邊走著……
“小伙子上車嗎?”一個男的猛的喊了一句,嚇我一跳!
這時候,我抬頭看去,一個出租車停在了我的面前。
這時候我就犯嘀咕了,到底上還是不上?在這種地方,萬一再像之前的時候遇到的鬼車呢!
“不,我不上!我自己走就可以了?!?br/>
說著,我又往前邊走著。
可是,這個司機師傅還是不肯走,一直開著車跟在我的后面。
這時候,我趕忙停下來,走到路邊,對他大聲說道:“我真的不坐車了,你還是走吧,不要跟在我的后面?!?br/>
司機師傅冷笑幾聲,又說道:“你還是上車吧,你在這里走下山要走一天一宿,你還不知道吧,這附近晚上的時候經(jīng)常鬧鬼,我也是好心勸你,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給你五分鐘時間,如果你不走的話,那好,我真的要走了?!?br/>
他一說這里晚上鬧鬼,我當然害怕!
算了,不管是鬼車還是出租車,只要能帶我出去也行呀!
我二話沒說,打開車門就鉆了進去!
這時候,我還向車窗外看了看,生怕有什么東西在跟著我。
司機師傅開著車,一直順著這條山路往下走,只是,我感覺特別的惡心,一定是我又暈車了——這出租車圍著這個山一圈一圈的轉(zhuǎn),就是好人也暈車呀!
司機師傅轉(zhuǎn)過頭,看了我一眼,便說道:“怎么了?是不是暈車?給你一個袋子?!?br/>
當他在轉(zhuǎn)過頭的時候,他好像看到了我懷里抱著的這包東西,便奇怪的問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是不是什么寶貝呀?瞧你還抱著不放!”
“沒——沒什么,朋友捎的一個東西?!?br/>
“朋友捎的一個東西?你朋友在山上住嗎?”
我想了想,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個司機見我不說話,往下也沒有再問。
不過還好,他終于把我送到市里,看來我坐的這輛車應(yīng)該不是鬼車了。
我推開門就走了下去——
“小伙子,你還沒付錢呢!”
我坐人家的車還沒有付錢,我怎么忘了?
這時候,我掏了掏自己的衣兜,問:“多少錢呀?司機師傅?!?br/>
“五百。”
“什么!五百?”我聽了嚇我一跳!
這個不是坑人嗎?給我要五百塊錢,5我坐車都要到北京了!
“是不是太多了!司機師傅你能不能少要點啊,我兜里就幾百塊錢了,都給了你,那我吃什么喝什么!”
這個司機師傅冷笑一聲,說道:“小伙子,你不要忘了,我開的是山路,山路多么危險呀!給你要五百塊錢已經(jīng)是夠便宜的了,趕快給錢!我還要走呢!”
這個時候,我真的舍不得把自己衣兜里的錢給他。
可是這個司機師傅硬是從我的手里把錢給奪了過去——怪不得這個司機師傅一直在后面跟著我,非得讓我上他的車呢,原來是想坑我一把!
可是又一想,還是算了吧,車已經(jīng)坐了,錢已經(jīng)被人家拿走了,想這么多干什么?
那個司機師傅猛踩油門兒就竄了出去!
這時候,我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東西就覺得奇怪,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呀?在樹林里碰到的那個人到底是人還是鬼?
我想打開看一看,可是又一想,還是算了,把別人的東西打開,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我抱著這個東西,回想碰到的那個人說的地方,幫人家把這個東西送去。
走著走著,我真的找到了那個小巷——
在這個小巷里有三戶人家,并且有一個大門是紅色的,可是我來到門口敲了半天門,也沒有人開門。
我本人想走的,門打開了,是一個老奶奶。
她拄著拐杖說道:“是誰呀?是你在敲門嗎?”
“是的是的!”我趕忙回去,“老奶奶,你是這家主人嗎?”
老奶奶一定是我問這個問題太奇怪了,老奶奶笑了笑說:“孩子,當然是我家了,你有什么事情嗎?”
我把手里的這個東西遞到老奶奶的手里,便說道:“這是別人讓我給你捎的,你收下。”
“這是什么呀?”老奶奶一邊說著,一邊就打開了這包東西。
讓他打開的時候,我和老奶奶都嚇呆了——
老奶奶一下就扔了出去,這哪里是什么東西呀!這是一個人頭!
“小伙子,你這是什么意思呀?干嘛拿這個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