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再沒有別的人了么,還是說,這就是你們王家全部的底蘊了?”秦宿看向三人譏笑道。
“秦宿,這次算你贏了,你帶著她離開王家吧?!蓖趺麝幊林樀秃鸬馈?br/>
“離開?老東西我看你是糊涂了,你難道以為我會這么放過你們這群垃圾不成?!鼻厮藓暤?。
“那你還想怎樣,我可以以王家之主的身份承諾往后不再干預(yù)你們的工地施工,咱們之間井水不犯河水,之前所有的事一筆勾銷如何。”能讓王家之主王明退讓到這個地步,足以說明王明此時對秦宿的忌憚。
“你最好給我搞清楚,不是我想和你們作對,你們還不配,是你們一直陰魂不散來纏著我,本來還想慢慢陪你們玩的,但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竟敢對木芝下手,既然如此,你們王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秦宿眼中寒光爆射,直指王天。
“年輕人我勸你不要得寸進尺,我王家在浦南市立足幾十年,不是你一個人就能對抗得了的,今天我已經(jīng)給足了你面子,讓你們離開,你還想如何?!蓖趺麟p拳緊握,怒斥道。
“我想如何?很簡單,我要王天的命!”秦宿盯著王天,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秦宿,算了,我們走吧,不要再跟他們糾纏了?!蹦局ポp聲道,這里畢竟是王家的地盤,她生怕王家有什么后手讓秦宿吃虧。
秦宿轉(zhuǎn)過身,露出微笑,柔聲道:
“不要怕,給我一分鐘,我們就離開這?!?br/>
話落秦宿便轉(zhuǎn)身看向王天,原本溫柔的表情驟然變得無比陰冷。
王明朝著兩人使了一個眼色,便要向外退去。
“都不準動,否則我會讓你們和這群人一樣?!鼻厮蘩渎曊f道。
王明等人聞聲頓時僵住,渾身冷汗直流,邁出去的腳不敢再動一步。
下一秒秦宿動了,朝王天走去,啪嗒啪嗒的腳步聲,仿佛千年石鼓被一下一下敲響,不斷地震動著王天的心臟。王天神色一僵,心中不自覺地有些慌亂,強裝鎮(zhèn)定道:
“秦宿,你想干什么,難不成想對我動手,我勸你不要得寸進尺,互相給對方一條活路,不要太過分了!”王天邊威脅邊向后退去。
“啪!”毫無預(yù)兆的,秦宿猛然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扇在了王天的臉上,龐大的力道甚至讓他原地轉(zhuǎn)了幾圈。被打懵的王天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他的衣領(lǐng)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揪住,整個人就這么騰空而起。
“我說過你敢動木芝一根汗毛,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秦宿此時眼中寒芒閃爍,伴隨著濃厚的殺意散發(fā)而出。
“我,我……”此時的王天被秦宿透露出的實質(zhì)般的殺氣嚇得說不出話來,他此時絕對相信秦宿真的對他起了殺心!他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因為懼怕而渾身顫抖,顫聲道:
“秦宿,你冷靜!你要什么,我可以給你很多錢,這次事情就這么算了,我保證以后不會出現(xiàn)在你和木芝面前!放過我這次……”
“砰!”
沒有一秒遲疑,王天整個人被秦宿甩在了墻上,其中夾雜著清脆的骨折聲。
“天兒,你怎么樣,有事沒有!”王明見狀急忙跑去扶起王天。
王天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腹部一陣劇痛,毫無疑問這一摔至少幾根肋骨折斷了!
“讓開。”秦宿仿佛死神一般繼續(xù)逼近王天。
“秦宿,這次我們認栽,你饒了我們一次,你有什么要求我王家都答應(yīng)你如何!”王明此時心中真的有些慌亂了。
“砰!”
王明話音未落直接被秦宿一腳踢開,直直地撞向了墻壁昏死過去。
此時王陽早就嚇得渾身發(fā)抖,仿佛一個雕塑一般絲毫不敢動。
秦宿走上前,抓住王天的衣領(lǐng)再次把他提了起來。王天由于身上的劇痛,渾身冷汗直冒,顫聲道:
“秦宿,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我愿意以后任何事都聽你的,王家的企業(yè)通通可以讓給你,只求你留我一命……”
“在你對木芝動手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就已經(jīng)注定了,我的女人也是你這種垃圾能碰的?。 痹捯粑绰淝厮抟蝗涠?,以雷霆之勢擊中王天的腹部!
“噗!”王天慘叫一聲,頓時一口血噴涌而出,染紅了秦宿的衣服。
秦宿這一拳足足讓王天的腹部陷進去十公分,王天拼命掙扎,他知道這么下去自己一定會死!但是任憑他怎么掙扎,秦宿的的手就像鐵鉗一般死死拽住他的衣領(lǐng),讓他動彈不得。
一拳收回,沒有半分停頓,又朝著同樣的位置擊打而去,拳拳到肉,勢大力沉!
每一拳下去,必然會伴隨王天撕裂般的吼叫聲,在這茫茫夜色中,尤其瘆人。
在連續(xù)十幾拳下去之后,王天已經(jīng)連叫的力氣都沒了,他只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再瘋狂地流逝。
“去地獄里懺悔吧,王天!”
說罷秦宿黑眸中殺意盛放,將王天高高拋棄,轉(zhuǎn)身一技勢大力沉的飛踢正中王天喉嚨!
王天直接如炮彈般撞向了墻壁,墻壁因為這一撞都向四面八方裂開來!
王天眼睛都快瞪出了眼眶,雙手捂著喉嚨,喉嚨里發(fā)出“嗤嗤嗤”的聲音,渾身不住地顫抖著,持續(xù)了十秒鐘過后,雙手無力垂了下來,頭一歪如一條死狗般沒了聲息。
“王天……王天你怎么樣,王天你說話??!你別嚇我!”王陽頓時嚇傻了,連滾帶爬地跑到王天身邊,大聲吼道。
“別喊了,他不會再回答你了?!鼻厮薜穆曇粝駨牡鬲z飄來的一般不帶絲毫感情。
“你……你竟然殺了他!你是魔鬼,你是魔鬼!”王陽指著秦宿顫聲說道,此時秦宿在他眼里就像一個來自地獄的閻王一般。王陽此時渾身止不住地發(fā)抖,褲襠都濕了一大片。
“今天饒你和那老東西一條狗命,希望你們能好好珍惜,不然我不介意送你倆去地獄和王天見面?!鼻厮蘩渎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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