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
“你說什么?”
陸北殤不喜歡重復說過的話第二遍,但面對閻小尛,他不得不再次重復:“陸澤逸已經(jīng)不在了,他死了?!?br/>
死了?!
“怎么會,他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呢!”
閻小尛完全不敢相信,陸澤逸可是眼前這個男人身體的主人,怎么就死了?!
陸北殤蹙眉沒有接話,凝視著沉寂在不可思議中的閻小尛。
“我…頭疼,記不得了。”
她還在頭痛,突然聽見陸澤逸已經(jīng)死了的消息更加方寸大亂,陸北殤將在場所有仆人驅散。
屋中僅剩下他和閻小尛二人。
他冷靜道:“你自己說過,陰獸現(xiàn)必吞噬一魂,昨晚陰獸吞噬的魂魄正是他?!?br/>
“陰獸……我說過這句胡嗎?”
她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昨晚發(fā)生的一切,越想頭越痛。
陸北殤頓了頓,安穩(wěn)閻小尛:“現(xiàn)在別想太多,他是我陸家僅剩的子嗣,如今不在了我也會難過,其他的事等你恢復正常后再告訴你,李醫(yī)生很快就到了,公司里還有事情忙,我下午再回來看你?!?br/>
他說話的聲音很小,很輕。
閻小尛也平復心情,屋外確實急匆匆進來一個穿著灰白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或許他就是陸北殤口中說的李醫(yī)生了。
李醫(yī)生客氣喊了一聲:“陸總。閃舞網(wǎng)”
陸北殤點頭,起身離開出門了。
閻小尛還是不太敢相信陸澤逸就這么領了便當,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覺得可惜。
陸澤逸這個人雖然坑過她,但她知道他是有苦衷的,,突然就這么死了……
…
李醫(yī)生替閻小尛診斷完后,各種斟酌之下才愿意告訴她,她是選擇性失憶癥,因為恐懼所以才不敢記起來。
具體害怕什么,閻小尛也忘記了。
吃了止痛的藥之后閻小尛繼續(xù)睡了,這一覺還算穩(wěn)沒有做什么奇怪的夢,只是心里還會有些揪心。
下午。
陸北殤成功代替了陸澤逸的位置做了財團首席執(zhí)行官和董事長該做的事情。
他本就是陸氏豪門的創(chuàng)始者,沒有誰比他更有資格決定陸家的未來。
至于昨晚發(fā)生的一切,他還是希望她不要想起來,那個不堪設想的一幕,不忍直視的自己。
…
陸北殤回來時閻小尛還在睡覺,為了不打擾她,他只是在她房里坐了半分鐘,對于陸澤逸的突然離世,她似乎有些受了打擊。
倘若北陰獸吞噬魂魄的人是他而不是陸澤逸,她是否也會如此?
陸北殤沒有繼續(xù)猜下去,他表現(xiàn)得毫無在乎。
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
夜已經(jīng)深了。
閻小尛忍不住胃部傳來的抗議,所以不成器的醒了。
黑暗,屋里毫無燈光。
她可以夜視,見自己還在陸宅閻小尛松了一口氣,她定神想了想最近發(fā)生的事情,總覺得自己應該去完成阿婆交代的任務了。
“那個女人,究竟是誰?”
閻小尛不能一直留在陸宅。
還記得那晚在宴會上遇見了影后淼月和道袍先生,他說她是閻氏后裔,但真正的閻氏后裔明明是阿婆才對。
明確了阿婆的身份,那就知道了一個尋找的方向。
“南方,我要去南方?!?br/>
閻小尛暗暗下了決心,要南下尋找阿婆讓她尋找的女人。
如果去了南方那就不能一直待在陸家,也要離開陸北殤。他雖然表面上是她的未婚夫,可他終究是個死了的靈魂。
答應過他完成阿婆的心愿后與他冥婚,她閻小尛說到做到。
只是,陸澤逸死了,陸北殤代替他成為了“陸大首席”,對于這一切她實在是難以接受。
咕嚕嚕~
“餓~~”
肚子餓了,解決溫飽問題最重要。
閻小尛放下心中的問題下了床,悄悄的離開了房間,陸宅很大,照明的不是電燈而是蠟燭,讓她開燈什么的也別想了。
她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明,偌大的客廳內一個人也沒有,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凌晨十一點五十分,確實是該睡覺了。
陸家太大,閻小尛也不知道廚房在哪里,只好找找附近房間里有沒有類似于冰箱的東西存在。
奈何,找了半天什么都找不到!
咕嚕嚕~
“哎喲喲~好餓啊?!?br/>
陸家這么大怎么連一點吃的都沒有,打開柜子一看,里面除了白色蠟燭就剩白色蠟燭了。
既然大廳里沒有,那閻小尛只好決定出去透透氣,順便熟悉一下陸宅的環(huán)境。
門沒鎖死,她推開大門,屋外皎潔的月光著實醉人,莊園綠化很好,還有花兒含苞待放,窗臺上種有垂下的蘭花,估計是因為夜晚時刻所以收起花瓣睡著了。
夜空晴朗。
不用掐指一算也可以知道今夜良辰吉日,適合做一些吉利的事情。
咕嚕嚕~
肚子還是很餓,閻小尛忍住饑餓繼續(xù)賞景,奈何沒等好好看上兩眼美麗的莊園,月光就被一朵巨大的云給遮住了。
“tf?”
剛剛還說是良辰吉日,現(xiàn)在不見得了。
呼……
果不其然,屋外吹進一股刺骨的陰氣,閻小尛顫抖一下,急忙將大門關上,就在門快要被閉合的那一刻,她似乎看見了熟悉的……軍裝。
“軍人?!”
閻小尛仔細查看門外的情況,不看還好,一看又是一場驚嘆!
只見陸宅莊園內突然出現(xiàn)了好幾百個身著黃綠色軍裝的軍官,他們沉陰著臉,周身泛著黑氣,井然有序的排著隊,而領頭的還有五個身著藏青色軍裝的士官,腰間別著手槍,來回巡視。
這等大場面竟然讓她閻小尛給看見了!
拿出手機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凌晨十二點多了!
午夜子時。
陰魂不散。
“鬼軍官?!”
傳說中的鬼兵不僅僅是古代那些身披戰(zhàn)甲的鬼兵,還有近代那些打仗死去的軍官們。
因為手上人命太多,所以無法順利轉世投胎,想要投胎也得受了陰間的刑法才行。
陸北殤是軍閥頭子嗎?
閻小尛突然有這個想法,只因為他也穿軍裝,家宅里還養(yǎng)著軍魂,不是個頭子也肯定是個大官了。
無奈之下閻小尛將門輕輕的完全閉上,轉身瞬間,悄然不知已經(jīng)守候多時的男人就站在她的身后。
人嚇人,嚇死人,鬼嚇人可想而知。
“?。?!”
閻小尛被身后的陸北殤嚇了一大跳,驚呼了一聲“啊”!
確認過眼神發(fā)現(xiàn)是陸北殤,這才安心拍了拍胸脯。
“你…怎么不出聲啊,我沒被餓死也得被你給嚇死。”
陸北殤上前,血眸凝視著她,道:“死,沒什么不好?!?br/>
“陸…陸總,說話別這么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