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十五,你的風(fēng)箏在北門外等你。”
秦茗意外地笑了笑,卜即墨還是第一次在學(xué)校門口等她。
以往若是他回去地早,一般都是在藍山公寓的家中等她,因為兩個人都需要在萬眾矚目中避嫌。
秦茗想了想,狡黠地回復(fù),“線團在藍山公寓,風(fēng)箏是不是跑錯地方了?”
“斷線了,風(fēng)箏只認識放風(fēng)箏的主人?!?br/>
“好吧,我可憐的風(fēng)箏?!?br/>
六點一下課,秦茗興匆匆地跑出了教室,只用了五分鐘的時間,就到達了北門外。
沒有看見卜即墨的身影,秦茗就乖乖地站在門口等著,還掏出手機給他發(fā)了個短信,生怕他待會到了看不到她。 純情總裁別裝冷185
“可憐的風(fēng)箏,主人到了哦?!?br/>
秦茗身后附近,停著一輛未上牌照的新車,車里坐著一個一身黑衣的俊逸男人。
男人盯著秦茗看了一會兒,從副駕駛座上的袋子里拿出一頂鴨舌帽戴上,繼而又拿出一副墨鏡戴上。
然后,一身神秘的冷酷男人打開車門,下車,徑直朝著秦茗走去。
秦茗被人從后面拍了拍肩膀,自然而然地轉(zhuǎn)過身,當(dāng)看見男人時,傻呆呆地愣住了。
乍一眼,她只覺得這是一個耍酷的陌生男人,雖然墨鏡遮住了眼,但還是莫名地覺得他帥得人神共憤。
第二眼,她凝眉了,這男人唇線抿得筆直,氣質(zhì)冷冽,感覺可真是有些眼熟呀。
無數(shù)眼之后,秦茗張開口剛準備尖叫,卻被男人及時伸出的手捂住了嘴巴。
男人的手緩緩地從秦茗嘴上松開時,秦茗也已經(jīng)將心中的震驚消化完畢。
秦茗一臉好笑地望著男人,“小叔,你干嘛把自己打扮成這副模樣?嚇死我了,一開始還以為碰見黑:社會了,后來我又納悶了,這個??岬暮冢荷鐣以趺春孟裾J識呢?”
卜即墨壓根兒不覺得自己的打扮有什么問題,向秦茗解釋他怪異的行為,“我想光明正大地以你男人的身份過來接你一次。這樣的形象還喜歡么?”
頓時,秦茗的心被他說得又酸又甜,她從未奢望跟他在大庭廣眾之下約會,也從未在他面前開口期盼過,可是,那不代表她不想要,更不代表他不想要。
沒想到,他會突發(fā)奇想地以這種喬裝打扮的方式滿足她,也滿足他自己。
秦茗掃視了周圍一圈,醋意滿心,不由噘著嘴嘟囔,“喜歡是喜歡,但我不滿意。”
“嗯?”卜即墨不解地挑眉。 純情總裁別裝冷185
秦茗踮起腳尖,伸出一根手指在卜即墨的額頭上重重地點了一下,“你呀本就長得招人,讓女人回頭的回頭率是百分之百,現(xiàn)在你穿成這副模樣,讓女人回頭的回頭率直接飆升至百分之一千!你喬裝打扮為的是不被別人認出,可從你急速提升的受關(guān)注度上而言,你這身喬裝打扮是失敗的!”
卜即墨順著秦茗的眸光掃視一圈,果然,進出北門的女生無一不是向他投來花癡般的目光,只差流口水了。
他的眼里只有秦茗一個女人,若非秦茗提醒,他還真沒注意到自己這身裝扮這么失?。?br/>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是我考慮不周,不過,我怎么覺得是有人吃醋的原因更大?”
“誰吃醋?才沒唔”
妄想狡辯的秦茗萬萬沒有想到,卜即墨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特別是在諸多女人的矚目之下,猛地吸住她的唇瓣,給了她一個華麗麗的熱吻。
雖然他很快就結(jié)束了這個吻,不過周遭已經(jīng)是驚呼聲一片。
不知有多少雙眼因為嫉妒秦茗而紅,不知有多少顆心因為卜即墨強吻秦茗而碎落一地……
既然驚呼聲已經(jīng)起了,卜即墨不介意再多一些,于是,他興致大發(fā)地當(dāng)著那些女生的面,將羞得目瞪口呆的秦茗打橫抱了起來,大步朝著車子走去。
總之,動作灑脫,風(fēng)度翩翩!
果然,更劇烈的驚呼聲襲來。
秦茗羞得將整張臉都埋進卜即墨的懷里,內(nèi)心不斷祈禱,千萬別被同學(xué)看見,千萬別!
她不是不想被同學(xué)知道她已經(jīng)有了男朋友,而是她覺得卜即墨這么高調(diào)地在公眾場合吻她、抱她,實在有失她低調(diào)的水準與作風(fēng)。
真是糗大了!
卜即墨的心情卻好得不得了,他自覺地將那些驚呼聲想象成了喝彩聲,那是別人在為他和秦茗的愛情而熱烈喝彩。
兩人終于相繼上了車,車子緩緩駛離北門,那些呆呆駐足的女生這才依依不舍地各自散開。
車子開了一會兒,秦茗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
“小叔,你該不會是『迷』路了吧?這兒不是通往藍山公寓的方向。”
“我在典鮮定了位置,我們?nèi)ツ莾撼浴!?br/>
對此,秦茗也沒有異議,乖乖地喔了一聲。
卜即墨靜靜地開了一會兒車,忽地出聲,“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酒量?!?br/>
秦茗立即雙眼放光地望著他,“小叔,你想跟我拼酒呀?”
卜即墨鄙夷地瞟了她一眼,“你還不夠格。就是你夠格,一個女孩子家,不許喝太多酒,傷身?!?br/>
秦茗不服氣地噘嘴,“奇怪了,我們女孩子喝酒就是傷身,你們男人喝酒就是補身不成?”
卜即墨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再刺激她,換了話題,“今晚不止我們兩個,還有北和仇?!?br/>
莫靜北和許戊仇……
秦茗沉思片刻,小心地問,“小叔,許戊仇和莫靜北都分別算計過你,你還當(dāng)他們是朋友么?”
“你覺得他們不配當(dāng)我的朋友?”
“有一點吧?!?br/>
卜即墨將車??吭诼愤?,認真地與秦茗探討這個問題。
“男人的友誼跟女人的友誼在著眼點等方面存在諸多不同,女人可能會因為雞『毛』蒜皮的事否定一段友誼,而男人更注重整件事的利弊權(quán)衡與分析。仇與北他們的確算計過我,到現(xiàn)在,我心里都有疙瘩,可卻不會片面地覺得自己交錯了朋友,因此將他們疏遠,甚至絕交?!?br/>
“不說仇給我下『藥』是為了我的身體健康,也不說北送上自己的妹妹是想讓我跟他妹妹有個干脆的結(jié)果,無論在友情的海洋里,還是在愛情的世界中,誰能保證不犯錯,不做錯事?你也給我下過『藥』,你還跟許戊憂接過吻,可我已經(jīng)完全不作計較,并且比以前更愛你。我曾化身噙獸將你傷得痛不欲生,說各種難聽的話刺激過你,你卻能不計前嫌地原諒我,比以前更愛我。”
“一個人想要擁有源遠流長的友情或愛情,都需要有一顆適度的寬容之心,有寬容才會有反省有領(lǐng)悟,有寬容才會有溝通有進步,若不然,一個人只能不斷地失去,失去這個朋友,失去那個朋友,或者失去一個又一個的愛人。最終,發(fā)出人生難覓知音,或者這世間沒有真正的愛情之類的各種悲觀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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