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親兵隊長大叫道:“大膽陳恒之,你敢公然脅迫楚監(jiān)軍?!快把劍拿開。!”可是這親兵隊長看似有骨氣,但卻被陳恒之瞪了一眼后便不敢在有下文,而此時在軍帳內(nèi)休息的士卒聽說陳恒之與楚峙起了沖突,都紛紛圍在遠(yuǎn)方看著,并且大喊道:“殺!殺!殺!”
“楚峙狗賊,你也有今天?!!大都督,我等請命手刃此賊,請大都督成全!”
“楚峙王八蛋,我爹不過是那日頂撞了你兩句,我們莊稼人說話就是直來直去不懂的彎彎繞繞,可你卻以此懷恨在心,借著抓活死人的事情把今天擔(dān)任守備校尉的我爹給殺了,不殺你簡直是天地不容。
“我等請命大都督誅殺逆賊。。
“我等請命大都督誅殺逆賊。!”
這便是軍心所向,楚峙的行為激發(fā)起了所有人的憤怒,他真怕陳恒之腦子一熱把自己殺了,于是和顏悅色的說道:“陳都督你不能殺我啊,我是曲帥親信,你殺了我你以后也沒有好果子吃!”
“哦?這個理由不足以說服我,也不足以說服全軍將士!”
陳恒之隨后壓低了聲音說道:“另外我也不怕告訴你,就算全兵部乃至地方任職的將帥都懼怕曲長寧,我也不會怕他一二,我會給你一條活路,但你要是有命活著回去,不妨替我告訴他,就說‘陳家不會在同樣的把戲上跌倒兩次!’”
聽了陳恒之的話后,楚峙心頭一驚,他雖然才不到30歲,但也曾聽聞朝中的一些舊事,其中便關(guān)于當(dāng)年名震一時的白袍鬼軍為何會只活下來9人,而軍中主帥陳子云又為何會被冠以謀逆罪給處死,這一切的種種都讓人覺得迷霧重重,但楚峙并不是一個好奇的人,但是如今聽他這么說,楚峙連忙大驚,問道:“你是陳家后人?!”
當(dāng)年陳家突然被冠以謀反罪名,整個家族15歲以上男子盡數(shù)處死,女子盡充做官妓,陳恒之有幸逃過一劫,但這么多年過去,沒想到還能在官場看到陳家后人的影子,這著實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不過曲長寧當(dāng)初為了那十萬兩白銀幾乎連陳恒之的底細(xì)都沒有調(diào)查就把他保送至此,故而陳恒之的真實身份除了云行衍跟楚湘靈還有武帝知道以外便在也無人會在意這個后起之秀,就算他曾誅殺魏冉,那也不過只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
此時楚峙才感覺到陳恒之這個人的可怕,不過面對楚峙的疑問,陳恒之卻不屑的回答,轉(zhuǎn)而沖著眾人說道:“監(jiān)軍楚峙,濫用職權(quán),為謀私利,害我忠良,若不殺他,天理難容,然而眼下正是用人之際故而顧本帥暫時不予追擊他的罪責(zé),現(xiàn)今命爾等自領(lǐng)一隊軍馬去第二壁壘協(xié)助趙延御敵,若前線有失,你們就不用回來了!”
“這……”
楚峙此時擺手說道:“可是鄙人不善于武功啊……”
“那就按照軍法從事,來人,執(zhí)行軍令!”懶人聽書
陳恒之剛說完就只見楚峙說道:“別別別……我去,我去,陳都督我們有事好商量。。!”隨后在眾士卒的注目之下,楚峙灰溜溜的帶領(lǐng)著自己的親兵去往前線,不過正當(dāng)眾人以為后顧之憂解除之時,卻只見趙延派來的傳令兵前來匯報軍情,一個士卒狂奔至刑臺前跪地說道:“報————啟稟大都督第二壁壘傷亡慘重,趙參軍請求派兵增援…”
“怎么會?”
陳恒之說道:“趙延這小子不至于連個第二壁壘都守不住,外面究竟怎么回事?你速速將詳細(xì)軍報說與我聽!”
傳令兵說道:“啟稟都督,對方來人不多,但卻異常兇殘,并且對方的陣營中貌似還有地階高手助陣,其勢銳不可當(dāng),還請都督定奪下一步該怎么做!”
此時楚峙心中更是涼意十足,地階高手,這陳恒之是誠心讓他去死!當(dāng)即說道:“都督,您看我實在不善于武功,對方又有地階高手在,在下是不是……?”
陳恒之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今天這仗必須要打,你不敢去本都督陪你去!來人,給楚監(jiān)軍準(zhǔn)備一副盔甲分他十個步兵,隨本都督御敵!另外營帳之內(nèi)切記做好防火,其余事宜交由副將打理,不得有誤!”
陳恒之做完這一套安排后翻身上馬,從地上抽出虎頭鏨金槍,冷笑一聲說道:“祝由王家……我陳恒之這就來會會你們。。●{!”陳恒之說罷催馬便走,在他的眼中絲毫看不見任何懼色,俗話說“為將須勇,更要善其謀”不過在這個戰(zhàn)火交錯的冷兵器時代,為將者首要其沖還是占得一個勇字!只見陳恒之催馬來到第二壁壘,這是一道天然的屏障,我軍士卒憑借易守難攻的險要之地在此苦苦堅守,而壁壘之外更是早已挖好了壕溝,內(nèi)藏刀劍竹刺,古有云‘兵者,十而圍之!’
可見要想打一場攻堅戰(zhàn),僅僅靠勢均力敵的兵力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不過這幾百具尸體卻不懼怕尋常刀劍,但我軍士卒都不敢冒險沖出壁壘斬其首級,故而只好在退守第二壁壘的途中將城寨盡數(shù)焚之以作抵擋之勢!
那些尸體見火勢之浩大,紛紛不敢上前,正當(dāng)趙延以為可以松口氣的時候,卻只見敵陣之中突然竄出一個紅衣小女孩兒,速度極快,不知用了怎樣的方法就將大火熄滅,當(dāng)真是令人稱奇不已……
“怎么會?那么大的火竟不能阻攔她的去路?”
士兵們不由的開始后怕,而此時臨陣指揮的官軍說道:“給我上,頂。∷麄儾贿^是一幫死尸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殺了他們!。 敝笓]官雖然是這么說,但是面對這刀槍不入的尸體大軍也不由的趕到后怕,如今山上的城寨都是由木投拿麻繩捆扎在一起建成的,可謂是極其簡陋,不過依靠這里得天獨厚的條件也算是一座堅固的要塞,若是普通士卒想必如今連第一壁壘都突破不了吧?
此時在遠(yuǎn)方督戰(zhàn)的王元放大叫道:“上,給我上!他們防備如此嚴(yán)密,這里一定就是陳恒之的指揮所,枉我在山里轉(zhuǎn)悠了十來天,可算讓我抓到了,王家子弟聽著,這首功是我們的!”
王元放還沉浸在即將獲得的無盡功勛之中無法自拔,不過他卻完全不顧雞鳴兩遍的警告,祝由王家秘術(shù)唯一的弊端就是一旦天亮,這些尸體便猶如失去掌控的木偶,無法令人驅(qū)動,故而這也是王家為何要依附萬毒宗才能舉事的道理……
而另一名王家弟子拱手說道:“大少爺,雞已經(jīng)叫了兩遍了,在有半個時辰天就要亮了,我們還是退走吧……”
“退?!你叫我退?!如今這么大的功勞在眼前你叫我如何退?!傳令萬毒宗弟子,讓他們別都站著看戲了,今天怎么說我也要拿下這座壁壘!”王元放說完后自己也開始不由的重新估量陳恒之軍隊的戰(zhàn)力了,之前自己也遇到過小股敵軍,但一交手對方就潰不成軍的四散而逃,如今對方卻做出殊死抵抗,所以王元放是真的不想錯過這個立功的機(jī)會,其實王元放能憑借這幾號人攻破第一壁壘就能夠吹一陣子的了,可惜貪心不足蛇吞象,就在眾人還在僵持之際,只見有一騎突然從壁壘后的高臺躍下,單槍匹馬的沖向趕尸大軍,隨后鼓聲大起軍號齊鳴,一道帥旗從營寨中升起,一個大大的陳字升在上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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