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沐晨沒有任何動作,只當(dāng)做是已經(jīng)被自己的話嚇傻了,葉飛云心中大笑,這些富家的公子哥都是一個德行,隨便說點(diǎn)什么就信了。
“道長,這孩子是被嚇傻了,敢問道長若是出了事可否有解決之法。”
顧笙連忙上前將玉佩恭敬的接了過來詢問道。
沐晨可是他顧家未來的女婿,又是他兄弟的兒子,絕對不能有事。
葉飛云面色憂愁,點(diǎn)點(diǎn)頭沉聲道:“暫時只能以玉佩鎮(zhèn)壓,記住,若是出了事,到時就去飛云觀找我即可?!?br/>
“那我就替我兄弟多謝道長了?!?br/>
顧笙抱拳行禮,對葉飛云深信不疑。
“嗯,不用客氣,這是貧道分內(nèi)之事,貧道先去準(zhǔn)備今晚驅(qū)邪的事宜了?!?br/>
“好的,道長慢走?!?br/>
葉飛云離開,拍了拍胸前的銀票,嘴角掛著一抹笑意。
又來一單。
看著葉飛云離開,顧笙這才說道:“沐晨啊,你也不用擔(dān)心,道長道法高深,一定可以幫你驅(qū)走邪靈的,回頭我就去與你父親說一說?!?br/>
“多謝顧叔叔?!?br/>
接過玉佩,邪煞之氣立刻順著玉佩鉆入了沐晨的體內(nèi),可就在這時,沐晨體內(nèi)的龍淵劍主動護(hù)主,將所有的邪氣全部驅(qū)散,玉佩也變的平平無奇。
這老道居然想用這些邪氣來吸引邪靈暗害自己,等著吧,看看誰更厲害。
“色痞,你怎么來了?!?br/>
顧婷玉從遠(yuǎn)處大大咧咧的走了過來。
“玉兒不得無理,沐晨年長你幾歲,是你未來的姐夫,怎么能這么沒大沒小的。”
顧笙訓(xùn)斥了一聲。
“爹,你不知道,這個家伙他今天去了青樓。”
沐晨:……
這個大嘴巴,要不回頭找個沒人的地方揍一頓吧。
“哈哈,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去青樓又如何,都是熱血男兒,正直氣血旺盛的時候,去個青樓很正常,記得以后去青樓也要多加小心,不要染了病才好,西城有個叫苗一手的大夫,他那的藥不錯,你以后可以試試?!?br/>
沐晨:……
這未來老丈人是真的能處,不僅傳授經(jīng)驗,還給指明了方向,這一看就是平時沒少去。
看這丫頭這回還敢再叫色痞不,我要是色痞你爹就是老色痞。
“爹,你這說什么呢,怎么還教起這個色痞了,哼,不理你了?!?br/>
顧婷玉面色嬌羞,略帶怒容轉(zhuǎn)身就走。
“這丫頭,真是的,你姐怎么樣了。”
“我姐睡下了,別去打擾她。”
顧婷玉俺已經(jīng)走遠(yuǎn)。
顧笙眉頭一皺搖了搖頭道:“沐晨啊,咱們說正事,葉道長法力高深,他跟你說的話千萬要記在心里,若是真有不妥一定要去飛云觀找道長。”
“嗯,顧叔叔,我記下了,既然婷芳妹妹已經(jīng)睡下了,我就不多打擾了,顧叔叔再見。”
“好,我送你?!?br/>
就在二人朝著大門走去的時候,沐晨的余光看了一眼花園的方向,邪氣彌漫。
回到家,沐大海也剛從外面回來。
“老爹你這是去哪了?”
“去料理一下陳夫子的后事,唉,陳夫子也是育人無數(shù),最后也只是落得一個小小的棺材,一輩子連個孩子都沒有,也是可憐人啊……對了你小子的錘法練得如何了。”
“我的錘法已經(jīng)大成了,老爹你也該教我內(nèi)法了吧?!?br/>
沐大海聞言臉色一橫:“胡說,這才剛學(xué)了多會,哪就大成了,想學(xué)內(nèi)法,起碼要三年才行?!?br/>
“老爹你不信我這就給你演練一遍?!?br/>
說著沐晨拿起振金錘,雙手斜握做起手式。
隨著振金錘法分演練,沐大海也張大了嘴巴。
好家伙,自己兒子這振金錘法剛猛有力,完全不輸自己,甚至有幾招自己都要甘拜下風(fēng),若說他這是剛剛學(xué)起的,估計沒人相信。
難道他兒子是練武奇才,什么武功看一眼就會?
哈哈哈,牛逼,不愧是我沐大海的種。
“老爹,怎么樣,我這錘法練得如何?”
沐大海起初不敢相信,等沐晨演練完成這才哈哈大笑起來。
“沒想到我兒竟然是練武奇才,好好好,老爹這就傳你內(nèi)法修煉口訣,你且記好了,混沌萬物生……”
……
深秋的夜很涼,偌大的顧家院落中已經(jīng)空無一人。
顧婷芳穿著一件薄紗走出了房間。
秋風(fēng)襲來,令她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
哈秋。
這是葉飛云吩咐的,要她穿著輕紗,這樣才能更好的驅(qū)邪。
葉飛云的身份使得她沒有任何的懷疑,徑直走進(jìn)了葉飛云所居住的院落。
叩響門扉。
葉飛云面色平靜的打開門,可當(dāng)他看到眼前翠衣薄紗的俏佳人后也是心頭一動。
多少年了從未見過如此佳人,今晚就是我的了。
“大小姐請進(jìn)。”
葉飛云面不改色的將其請了進(jìn)來。
房間十分的整潔,香爐散發(fā)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可奇怪的是房間里并沒有驅(qū)邪用的器具。
“大師,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當(dāng)然是現(xiàn)在就開始了,大小姐先喝了這杯凝神茶,然后我好開始施法。”
葉飛云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而顧廷芳想也沒想的,直接將其喝了下去。
看著顧廷芳喝下了凝神茶,葉飛云在嘴角微勾,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剛剛喝下這杯茶,顧廷芳就感覺頭昏眼花,有些站不穩(wěn)的樣子,她立刻扶住了旁邊的桌子,表情著實痛苦。
“大師,我怎么感覺頭有些暈?”
“頭暈就對了,一會驅(qū)完邪,一切就都好了?!?br/>
葉飛云也不再隱藏,露出了一副邪惡的面孔。
顧婷芳察覺到了不對,掙扎著想要轉(zhuǎn)身,卻是無用,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葉飛云看準(zhǔn)一把將其抱在懷中,順著雪白的胸膛看了下去,淫邪的一笑:“嘻嘻嘻,這新的藥果然不錯,立刻就生效了,嘿嘿嘿,小丫頭你是貧道的了?!?br/>
看著床上薄紗粉黛的顧婷芳,葉飛云已經(jīng)激動的開始寬衣解帶。
“你這遭瘟的老道,我早就看你不像好人,居然敢動我的未來老婆,看我弄死你?!?br/>
房門被一直守在門外的沐晨一腳踢碎,人如猛虎向著葉飛云撲了過來。
葉飛云面色一變,手指掐訣,一只翠玉葫蘆出現(xiàn)在了手中。
葫蘆亮起詭異的綠光,一只長發(fā)的邪靈擋在了沐辰的面前。
邪靈的長發(fā)快速的變換著各種造型如刀劍一般向著沐晨砍刺了過來。
龍淵劍自動出現(xiàn),護(hù)在沐晨的身前,沐晨也抓住龍淵劍,施展大河之劍擊退了邪靈的攻擊。
緊接著又是一道劍芒快速斬出,直接斬斷了邪靈的腦袋。
可下一刻,那邪靈的腦袋居然脫離了它的身體,飛了起來,黑色的長發(fā)如尖刺一般筆直。
臥槽,海膽!
猙獰的邪靈腦袋,像一顆炮彈一樣,向著沐晨飛速的撞了過來。
沐晨腳步后撤,快速地退出了房間。
當(dāng)那邪靈腦袋沖出來的一瞬間,大河之劍也已經(jīng)斬出
一道劍氣直接貫穿了邪靈的腦袋,而在一聲凄慘的叫聲之后,邪靈也灰飛煙滅。
【消滅邪靈一只,獲得功德100】
居然才100功德,這邪靈看來還是太弱。
也就在此時,聽到聲響不放心的顧笙帶著人來到了此地,正好看到沐晨一劍斬殺邪靈,一個個都是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居然是法器,該死的小混蛋,居然敢斬殺我養(yǎng)了三年的寶貝,殺了你我要將你也變成邪靈供我驅(qū)使?!?br/>
葉飛云一聲怒嚎也不管顧笙等人是否在場,這只邪靈是他圈養(yǎng)了三年而成的,也是付出了不少的心血,哪成想居然直接被沐晨一劍給斬殺了,他當(dāng)然十分的憤怒。
他的手在腰間的一個破布袋子里抓出了一把黃豆,向著地面一撒,居然變成了幾十個只有五六歲孩童大小的小鬼,一個個露出陰邪的笑容,猙獰恐怖。
“去殺光這里所有的人,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