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陣轟鳴聲傳出之后,那一整座飛來山轟然升起,巨大的山壁不斷向上方延展,似乎整座山巒都在拔高一般。
王陽的眼眸之中隨之傳出一陣驚駭之色,而后指著那逐漸抬升的山巒開口道,“這便是他的劍么”
那巨大的山巒轟然從周圍的土石之中破出,那些從飛來山之中透出的肅殺之意迅速轉化成鋒銳之意,那一座山巒竟直接從土石之中拔出,驚天劍意隨之從那山巒之中傳出。
在此之前,誰都不會想到,那一座傳聞來自天上的山峰已經(jīng)成了這一位宗族大祭的武器,也不會有人知曉,這世間,竟會有這般巨大的劍。
許多隱藏在周圍山巒之中的各個世家家主以及宗門掌教的眼眸之中均閃過一絲敬畏之色,愈是接近大祭的境界,便愈是能夠感受到那巨大的山巒劍體之中涌動的澎湃力量。
大祭的劍,恢弘磅礴,其勢崩山。
沈翎神色平靜的看著那一柄巨大的劍,感受著從其中涌出的洶涌劍意,他的眼眸卻依舊是一片平靜之色,他緩緩抬起手掌,眾多光華逐漸向著他的手掌靠攏,那瑩白的手掌之上逐漸亮徹起七尺的劍鋒,而后他緩緩抬手,手中的七尺青鋒遙遙指向那龐大無比的劍體。
宗族的大祭是一個面目蒼老的老者,其眉目之中皆透露著一種滄桑之感,似乎其中蘊含了無數(shù)的人世滄桑,他的衣衫是一塵不染的素白之色,上面繡著一座殘缺的山巒,那一座山巒竟與那懸浮在他身前的千丈高山有幾分相似。
他看著沈翎年輕的面目,面容之上閃過一絲感嘆之色,“當初我在你這個年歲之時,我的修為還只有筑基期,而今,當初那些修為超過我的師兄弟都早已寂滅,只剩下我一個留存在這世間。你若是能夠活到我這個年歲,只怕便是那至道之境,也未嘗不可觸碰一二”
“到了你我的地步,早已是身不由己,便是我不想與你爭斗,也會有人推著我繼續(xù)下去”沈翎微微搖頭,湛藍的眼眸之中卻沒有一絲波瀾,“你我早已不再是最原初的求道者了”
“是啊”大祭輕嘆之聲,緩緩開口道,“出劍吧!”
沈翎微微點頭,沒有與大祭客氣,他的修為本就不及大祭,所以他只能快些出手,盡可能的占據(jù)一絲先機。
七尺青鋒在他的手中驀然亮徹,而后他的身子向前輕踏出一步,在他出劍的瞬間,周圍的所有山巒之中盡皆失去了所有聲音,只有那劍鋒之中透出的細微破風之聲在空中回蕩。
沈翎手中的劍徑直向前刺出,這一劍沒有絲毫多余的光輝涌現(xiàn),只有那劍鋒之上亮徹的點點寒芒,竟與那些市井之中劍客所使用的最為簡單的劍招一致。
大祭的神色微凝,在沈翎的那一劍刺出的瞬間,無數(shù)的呼嘯之聲在他的耳邊響徹,那風溫和而沒有絲毫殺傷力,但卻帶著一陣無聲的嗚咽之聲,那是劍體撕裂空氣的碎響之聲。
大祭枯瘦的手掌緩緩一展,那一座懸浮在他身前的巨大劍體驀然一陣,而后一陣嗡鳴之聲迅速響徹,那一柄巨大的山巒之劍隨之抵在那七尺青鋒之上,整座山體竟在那一柄只有七尺的長劍穿刺之下逐漸震顫起來,大祭的神色依舊是一片平靜,他緩緩張開手掌,一道細小的裂口隨之出現(xiàn)在他的掌心之處,而后殷紅的血色便隨之沁出。
那一柄長劍之中透出的鋒芒竟連那巨大的山巒都穿透了!
在那一劍透出的鋒芒刺入到大祭的身軀之中時,一直關注著這一場爭斗的許多宗門掌教的眼中微微閃過一絲喜色,似乎為沈翎能夠占得先機而感到由衷的欣喜。
大祭手指在那傷口之上撫過,而后微微點了點頭,“看來這一劍你準備了許?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妙諦》 一劍生萬劍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妙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