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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間據(jù)凌霄目測只有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間,功率很低的小燈泡掛在一角的墻上,墻壁只隨意刷了一層粗糙的石灰,光線很是昏暗。
宿清漪受的傷最重,黃臺燈最氣的就是她,所以下手極重她罵了凌霄幾句,又吐了幾口血才消停下來。
凌霄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外面的聲音,直至所有黃臺燈的人都離開,他才收回來,此時已看到宿清漪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同樣身受重傷的蘇墨妍很是擔心卻不知所措。
凌霄搖了搖頭走到兩個女孩跟前。
“你……要干什么?”宿清漪瞪著凌霄有氣無力地問。
“宿二小姐,如果不想死,那么請你不要說話,我雖然醫(yī)術(shù)高明,可是沒有起死回生的能力?!绷柘稣f完就去扒她的衣服。
“你……你干什么……咳咳……色.狼……滾一邊去……咳……”宿清漪護著自己的胸口罵著,這動作又讓她吐了幾口血。
凌霄依舊不管不顧,把她的手給移開。
“我還能想干什么?你這副血淋淋的模樣,是個正常男人都提不起興趣的。”凌霄把她的手移開后,三下兩下就完全解開了她身上的曲裾,衣服外面染成血色一片,里面的中衣和內(nèi)衣簡直成了血衣,他繼續(xù)脫。
“你……住手!”宿清漪臉上開始有了驚恐并著哀求的眼神,眼角甚至迎上了淚水,她強忍著才沒哭出來。
“凌霄……你做什么?你不可以這樣的……”蘇墨妍也語氣虛弱地說。并伸手去阻止凌霄,奈何她也身受重傷,最終也是像宿清漪一樣被推開了。
“呵……”凌霄極其無語地搖了搖頭,“我說過了。雖然你的臉很好看,可你這副傷痕累累的身體,讓我這個正常男人提不起一丁點興趣,而且,對醫(yī)生來說,你只是個病人?!?br/>
凌霄說完,就把宿清漪身上的漢服徹底扒下,只穿著內(nèi)褲bra的女孩徹底展現(xiàn)在他面前。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宿清漪身上傷痕累累,胸前、后背、大腿、小腿……沒有一處是沒有受傷的。
宿清漪只想去遮住自己的身體,而蘇墨妍看到她傷得這么重。整個表情都是驚訝。
凌霄撕開宿清漪的曲裾的中衣,這一層不接觸外界,也沒染那么多血,相對之下比較干凈,用撕好的布條幫她包扎好傷得比較重的地方。然后給她療傷。
宿清漪一邊掙扎一邊罵,剛開始是根本反抗不了,最后感覺身體的疼痛漸漸減輕,她才慢慢收斂。有些驚訝卻依舊還在憤怒地看著凌霄。
“你……真的是醫(yī)生?”蘇墨妍見宿清漪蒼白的臉色漸漸紅潤過來便問。
“不然你以為呢?”凌霄再次無奈地搖了搖頭,真想不到為什么這些女孩都把男人想象成壞人。難道他看上去就那么壞嗎?
宿清漪身上的疼痛基本上緩解了過來,雖然驚奇于凌霄不用任何藥物卻能幫人療傷這樣近乎妖孽的醫(yī)術(shù)??煽吹阶约撼嗌砺?體,心中不免委屈,于是對準了凌霄的手臂就狠狠咬下去。
“啊……你干什么啊……”雖然宿清漪用力猛到頭部微微顫抖的力道對他來說傷害不大,可任誰被這樣咬都會不舒服的啊,凌霄把宿清漪推開,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倔強跋扈的女孩,此時已是滿臉淚水。
“你這個混蛋……你……你看了我……只有兩條路,要么我殺了你……要么……”宿清漪狠狠盯著凌霄,硬是說不下去了。
“要么讓我以身相許?雖然宿二小姐受傷的模樣很嚇人呢,可依你的輪廓,痊愈后這身材還是不錯的啊?!绷柘鰺o語到了極點,干脆再逗她玩。
“你……”宿清漪指著凌霄,回想剛才,凌霄的確是把她的身體都摸遍了,每一寸肌膚每一個部位,都摸遍了,越想越生氣,想撲上去再咬凌霄。
凌霄躲到一旁,把曲裾的外衣丟給宿清漪。
“先穿上衣服吧,傷好了的你可不比剛才傷痕累累的模樣?!绷柘鰢樆K耷邃?,女生接過衣服后嚇得趕緊胡亂穿上,看得凌霄一陣好笑,“笨蛋,對醫(yī)生來說你只是個病人,光溜溜的樣子和男人沒區(qū)別?!?br/>
凌霄說完就蹲到蘇墨妍身邊。
“我……可不可以不脫衣服?”蘇墨妍見識了凌霄的醫(yī)術(shù),可卻不太情愿把自己的胴.體曝露在凌霄面前。
“不用。”
“你……你就是故意占我便宜的!”在蘇墨妍松了口氣的同時,宿清漪氣急敗壞地大叫起來,“根本就不用脫衣服!你故意的!色.狼!本小姐要咬死你!”
看到氣勢洶洶的宿清漪,凌霄趕緊跳到一邊。
“宿二小姐,你夠了沒!蘇小姐的傷沒有你那么重當然不用脫衣服?。∧阋詾槲蚁肟茨銈劾劾鄣纳眢w?早知道就不讓你脫衣服給你全身上下都是傷疤丑死了沒人要?!绷柘霭l(fā)現(xiàn)跟這個野蠻的大小姐在一塊兒自己的智商也被拉低,居然說出這么幼稚的話。
宿清漪不依,穿好了曲裾外衣就追著凌霄在窄小的房間內(nèi)打,臉上是極其憤怒的表情,不像是裝的。
“好了,我要幫宿小姐療傷,你不留下傷疤是高興了,可你想過你朋友沒有?”凌霄這次沒躲,站著讓宿清漪兩只小粉拳朝他打過來,他雙手接住,定定看著這個氣得小臉通紅的姑娘。
“哼!”宿清漪聽凌霄這么說,才把拳頭收回去,跑到墻角背著凌霄和蘇墨妍蹲下畫圈圈,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罵什么,只偶爾能分辨出“變.態(tài)”“色.狼”之類的詞。
凌霄不理她,去給蘇墨妍療傷。
“凌霄……你為什么故意被抓?”蘇墨妍單獨面對著凌霄,而且凌霄還在她身上按來按去,雖然隔著衣服,可依舊讓人感覺很難為情,所以主動跟凌霄說話,以緩解尷尬。
“澄熏還沒找到,我不知道他們的**都埋在哪里,要是他們要澄熏來做威脅……我怕傷到澄熏。”凌霄老實作答,一想到洛澄熏,心中就是一陣痛恨,他的第一個女朋友,居然讓黃臺燈那個禽獸給糟蹋了,他怎能不恨?
他并不知道黃臺燈只是騙他的,事實上黃臺燈那個地方已經(jīng)被宿清漪踢傷,至少兩周不能那啥,可這些凌霄哪里知道?也許是太在乎的原因,剛才黃臺燈那么說,他就信了,別提心里有多難受了。
但是,他不能因為這樣就不去救洛澄熏,而讓她深陷入危險之中。洛澄熏被糟蹋,已經(jīng)夠悲慘的了,要是此時他還棄之不顧,那簡直就是禽獸不如了,凌霄也算是有情有意的人,現(xiàn)在,他在等可以出手的時機。
蘇墨妍見凌霄一臉陰沉,還以為他是在為洛澄熏擔心呢,于是閉嘴不說話。
她身上的傷的確是比宿清漪的輕很多,而且沒像宿清漪那樣吐了好多血,凌霄沒花多少時間就幫她把傷療好,此時宿清漪還在墻角畫圈圈。
“好了。”凌霄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謝謝。”蘇墨妍輕聲說了句。
宿清漪聞言站了起來,她這個動作太過于突然,而且剛才還失血過多,因為血壓低,一站起來差點沒暈過去,還好蘇墨妍過去及時扶住了她。
“清漪,算了,你現(xiàn)在打他罵他也沒用,我們還被困在這里呢?!碧K墨妍心里其實是很感激凌霄的,卻怕宿清漪又被惹惱,所以沒敢說出啦,只如此去勸說她。
宿清漪哼哼唧唧了幾句,就沒再說什么。
折騰了老半天,也到了睡覺時間,任她們再著急,困意也浮了上來。
“我們先睡吧,我家人發(fā)現(xiàn)我失蹤了肯定找人來找我的,我們等著就行?!彼耷邃羿止玖司?,就拉著蘇墨妍走到這間屋子角落的一個小跳高墊上。
“我們就睡這里?!?br/>
“可是他呢?”蘇墨妍指著凌霄,她總覺得三個人被關(guān)進來,她們就去霸占唯一一處方便睡覺的地方有些不好,主要是凌霄身上有傷。
“他就睡地板啊還能怎樣,他一個大男人難道還要跟我們搶不成?墨妍我們不理他!哼,而且我睡在一起才安全,他那樣的色狼,哼!”
“可是……他剛才也被黃臺燈打了啊,他身上還有傷呢。”
“那……死不了,不理他?!彼耷邃舯緛碛行﹦訐u了,看見凌霄現(xiàn)在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又想到自己被他摸遍了,就收回了本想同意的話,瞪了凌霄幾眼,繼續(xù)拉著蘇墨妍躺下。
凌霄反正也無所謂,一個大男人跟小女生一樣糾結(jié)這種細節(jié)那還得了?他走到剛才宿清漪畫圈圈的地方,隨意坐下就挨在墻上閉上眼修煉。
耳邊傳來細細的啜泣聲,宿清漪在哭,邊哭還邊跟蘇墨妍小聲哭訴,她的身體,自三歲之后就沒有被男人看過,三歲之前也只有爸爸和爺爺幫她洗澡的時候看而已,那是親人。
可今天,她不僅給人看光了,還被摸遍了,對她來說這就是天大的委屈。
一直哭訴到半夜,宿清漪才在眼淚中漸漸睡去,夢中還偶爾傳來啜泣聲,可房間內(nèi)也漸漸靜了下來,只有三個人輕微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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