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酒吧門口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從豬頭酒吧出來感覺自己神清氣爽,一段時間來,承受著蝎子巨大的嘲諷,讓自己都忘記欺負(fù)別人是一個多么舒爽的事情,我非常好人的讓在酒吧里的學(xué)生在赫敏準(zhǔn)備的契約書上簽上自己的名字,并且讓他們準(zhǔn)時參加活動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與其讓鄧布利多軍自由發(fā)展,不如在里面放上一個不穩(wěn)定的炸彈。
我來到熱鬧的街道上,發(fā)現(xiàn)一群學(xué)生擠在一個店鋪的櫥窗外向里面觀望著,我記憶中那是一家賣魔法道具的商店,只是一些小玩意沒有什么太驚奇的商品,這么多人聚在一起,難道有什么好東西么?我擠進人群,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新上市的商品,一群人看的是店里的顧客,幾個貴族在店里顯露著自己家的財氣,不過他們正在向著公主殿下獻殷勤,沒有時間去顧著自己揮金的動作吸引了多少人,“看哪個紫色衣服的買個火機出價60個加隆,真傻啊?!边@是在窗外看熱鬧的人說的話,給貴族丟人的家伙們。
我沒有閑心去管這群英國的渣滓,準(zhǔn)備再去羅斯默塔女士那里喝上幾杯吃點東西,在三把掃帚門外,一頭不長眼睛的貓頭鷹以為我是一只肥碩的田鼠伸著褐色的爪子就朝著我撲下來,我靈犀一指一樣,一個光彈從我手指迎上這個扁毛畜生,沒有我預(yù)想中得鮮血四射,羽毛飛舞,光彈碰上貓頭鷹,貓頭鷹在空中一個轉(zhuǎn)身變成了一個信封落在我手上。展開信封,里面是一個邀請,在村外的小樹林,用地語氣生硬刻板,不過我還是能品出信中的殺意。
我用不知死活來描述這封信的主人,我倒是無所謂的接受別人的挑戰(zhàn),在哈利那里的不爽正好可以繼續(xù)發(fā)泄下。我輕松的來到小樹林,那幾個在村口被我掃了面子的白癡貴族正在地上來回踱步,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你們?哈哈,可笑的事情,以為你們一起上能夠打敗我或者教訓(xùn)我一頓?”我用魔杖點著他們的個數(shù)嗤笑道。
“你…你別得意!”被我教訓(xùn)最慘的愛德華拿著魔杖對我指指點點?!昂?!”我重重的冷哼下,手中變幻幾個魔符,愛德華的魔杖嗖的飛到我的手上,“讓你們族長到我們杜雷爾家拿,我替你保管了。”隨手畫了一個定向魔法陣,把愛德華的魔杖扔了進去。這氣得愛德華上蹦下跳的,一點風(fēng)范都沒有,他的同伴拉住他讓他保持冷靜在他耳邊說著那個大人就要來了,他們不知道自己的耳語被我清晰的聽在耳朵里,那位大人?呵呵,有趣的事情。
時間過了三分鐘,看來他們的那位大人沒有一點時間觀念,偶爾和幾個傻瓜斗斗嘴,打磨著時間,總算他們期待的那個大人翩翩而然,這位‘大人’的打扮讓我嫉妒,留得披肩的金發(fā)被打理成波浪狀,嘴上帶著的甜美笑容比甜蜜更吸引人,我最看不慣的是那雙眼睛,淡藍(lán)色的眼睛深處藏著一種對俗世的恥笑。不過他身上偶爾露出的魔力倒是有點水平。
“愛德華表弟,你讓我到這里就是對付這個人么?”新來的家伙用輕浮的話說道,順便還用手指卷了一下自己得意的頭發(fā),一點沒把我放在眼里?!盎鸫螅芫脹]有這么讓我火大的人了。你的樣子,你的聲音,我都不敢相信我會這么討厭一個人?!蔽覒嵟囊粨]手,在我身邊一顆碗口粗細(xì)的小樹被我一拳打斷,“讓我這么憤怒還是值得表揚的,年輕人,報上你的名字,如果你是無膽匪類可以不說?!?br/>
我的話也讓這家伙很生氣,“你也不錯,哪怕不知道我的身份能說出這樣的話,也算是一個有膽的人,我,至高白金漢家族的少族長,伊索斯.白金漢,向你做出切磋的請求,報上你的姓名?!币了魉拐伦约旱陌资痔祝乙詾樗覜Q斗,我的對手很謹(jǐn)慎,沒有讓自己驕傲的心所迷惑。“我偉大的征服者杜雷爾接受你切磋的請求?!?br/>
小樹林靜悄悄,沙沙的風(fēng)吹著樹枝搖擺著,那幾個紈绔子弟散開離了我們很遠(yuǎn)在觀戰(zhàn),我沒有拿出自己的魔杖,等著對方先出招,伊索斯的魔杖在手上晃著,他慢走著步子,眼睛從不離開我,這樣總是僵持著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一片--宜搜小說--悠的飛舞著,葉子不知道他在下一刻會遮住我們兩人的時間,成為了切磋開始的信號。
刷,刷,連續(xù)兩聲風(fēng)吹打袍子的聲音,在遠(yuǎn)處觀戰(zhàn)的人只是看到兩個模糊不清的影子,緊接著比太陽還要刺眼的光照,當(dāng)觀戰(zhàn)的幾個揉著眼睛,用不太清楚的眼睛看向樹林中得空地,我們兩個互換了位置,我袍子的袖子被拉開很大的一個口子,伊索斯的胸口也碎開了,似乎在剛才的對戰(zhàn)中我們不分勝負(fù)。
“伊索斯,做得不錯,”我拍了兩下手掌,對他表示鼓勵,“一個人能做到這樣的程度,在你這個年齡段也算是不錯的手段,可惜你碰到的是我,呵呵,不要留情全力進攻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繼承白金漢家族的名號?!蔽业脑捵屢了魉贡锛t了臉,他不在乎自己形象的大聲說道:“就憑你么?你以為自己是誰!你竟然敢這么跟我說話!”我發(fā)現(xiàn)伊索斯已經(jīng)有些詞窮了,他的語言天賦要弱于自己在魔法上的造詣。
嗒,嗒,嗒,嗒,伊索斯不停的快速移步,魔杖施展出一連串的魔咒,“對,做得不錯?!蔽乙贿咃w速的閃躲,一邊用老師一樣的口吻跟伊索斯說話,伊索斯要被我氣炸了,他連續(xù)的攻勢沒有得到應(yīng)該的回報,我還是淡然自若的樣子,這讓他氣得牙癢癢的。伊索斯用了自己最厲害的魔咒,呼嘯的火焰帶著伊索斯的怒氣迎著我的臉飛過來,我伸出手掌擋住火球,“消失吧,火焰!”火球在我的手掌爆炸,只在手心中留下一點黑色的印記。
“這是你最強的招式么?伊索斯。”我用魔杖變成一股清水洗掉手掌的黑痕,“如果這是你所有的本事,太讓我失望了,以為你能帶給我一些樂趣,結(jié)果只是這些呢?讓我提不起精神教育下你?!蔽沂霓D(zhuǎn)身要離開,伊索斯被憤怒蒙蔽了雙眼,“暗影詛咒!”伊索斯在地上的影子展開,影子活了一樣靠上我的影子,我的影子發(fā)出黑色的濃煙像是被腐蝕了一樣,我的身體也在影子相對的地方做出了同樣的反應(yīng)。
“不錯,不錯,真的不錯?!蔽铱粗约好盁煹氖直圪澷p的說道,沒想到還有這么神奇的魔法,竟然能通過攻擊別處,魔法世界的奧秘,我用魔杖捅進手臂上的傷口,一種燒灼的感覺從手臂傳到全身,“很好,哈哈哈哈,竟然是這樣!”我向瘋子一樣讓長發(fā)在風(fēng)中飛舞,燃燒起來的魔力為我鍍上一層藍(lán)色的光芒。
“比惡魔的力量還要有趣,讓我怎么報答你呢,伊索斯。”我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散發(fā)出得邪氣是多么龐大,壓迫著伊索斯,要不是伊索斯因為魔咒的原因不能動彈,否則他真想跑得遠(yuǎn)遠(yuǎn)的不招惹我這個魔頭一樣的人,“讓你見見我新的能力作為讓我感覺有趣的報答。”我的魔杖在我身前一掃,狂風(fēng)席卷,吹的對面伊索斯頭發(fā)豎直朝天,身上的法袍緊貼著他的身體。
“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開了,撒旦說,世界需要暗,于是有了暗,撒旦說,暗才是一切的本源,于是光暗對立?!蔽业哪д入S著我的話語在空中畫著一個簡單的六角星陣,一股黑氣從六角星陣噴射出來,黑氣吞噬一切可見的光,這個魔咒的威力是我知道的,我可不想因為殺死白金漢家族的人而扛上這個無謂的復(fù)仇故事。
伊索斯看著黑氣擦著他一邊的頭發(fā)繼續(xù)往著他身后吹襲,他閉著眼,憋氣不呼吸到黑氣,雖然不太了解,可是他還是感覺到了黑氣中蘊含的黑暗,等到風(fēng)停,他睜開了眼,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半邊金色長發(fā)變成了灰白色,沒有一點生氣,沾滿了死亡的味道,他身后原來的密林出現(xiàn)了一條筆直的大路,綠色的植物枯萎的像黑炭一樣倒在路邊,伊索斯咯噔的吞了一口吐沫,要是這個魔咒對著的是他會是什么情景,也許留下一塊骨頭是不錯的結(jié)果。
“呵呵,這是我給你的禮物,切磋就是要看出自己的差距找到自己的弱點,你真的不錯,伊索斯,你還有很大提升的潛力,不要再跟那群沒用的東西廝混了,未來,我的朋友,未來是屬于強者的?!蔽覄裎康呐呐囊了魉沟募绨颍了魉咕谷卉浀乖诘厣?,沒有站起來,呆呆的看著前方,也許他會跨過這道坎成為一個流傳千史的魔法師,或者沉浸在這種失敗中,永遠(yuǎn)的頹廢下去,直到死神的召喚。
我離開了伊索斯身邊,過了一段時間在遠(yuǎn)處觀戰(zhàn)的人才從震驚中醒過來,愛德華趕忙跑到表哥身邊,“表哥,表哥,你沒有事情吧?”愛德華搖晃著伊索斯的身子,可是伊索斯傻傻的沒有一點反應(yīng),其他幾個人也有些害怕了,要是白金漢的少族長因為他們出了什么不可挽救的傷害,他們可以想到自己的家族會為了家族的繁衍拋棄他們,“你們還在想什么呢?!還不趕快找馬車送我表哥回家!你們想死么!!”愛德華爆發(fā)了自己的霸氣吩咐起來。
我一個人已經(jīng)坐上了回程的馬車,今天是一個充實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