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戰(zhàn)東街口
“干!”王卓和阿宗一人攥著把砍刀擋在我面前,沒頭沒腦的朝著沖在最前面的馬仔腦袋劈頭蓋臉的就砍了去...
兩個凱旋皇朝的馬仔應(yīng)聲倒地,非但沒有起到任何威脅的作用,反而讓剩的人變得更加狂躁起來,將近百人的沖擊,幾秒鐘的時間,我和王卓阿宗就變得渾身是血,胳膊上臉上全都是傷痕累累的刀痕,尤其是臉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疼,汗水滲透在傷口里,更是格外的難受。
畢竟對方只是混社會的,不是殺手或者雇傭兵,并沒有一心奔著要我們的命來,不然任由我們仨人再能打,今天必然也是送菜。
一輪沖擊過后,凌源擺手喊停,上百號人將我們?nèi)司o緊包圍起來,他和薛洋從人群的最后面擠了進(jìn)來,薛洋的臉上帶著一股濃濃報復(fù)的快感,凌源撩起散落在額頭的劉海,嘆了口氣道“張竟天,咱們也算認(rèn)識很久了,我不想把事情做絕,而且我答應(yīng)過我大哥,不管到什么事情都放你一條活路,你打電話讓你的人把我大哥送過來,然后天門全部退出S市,我放你走,怎么樣?”
我不知道自己臉上的傷口到底有多厲害,反正現(xiàn)在火燒火燎的疼,血水就跟擰開的水龍頭似得止不住的往流著,伸手捂住側(cè)臉,我氣喘吁吁的攙扶著王卓,朝凌源大笑的搖了搖腦袋“凌源,過去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這么虛偽啊!既想當(dāng)婊子,還給自己立牌坊!送你大哥過來,然后你好鉗制住他?挾天子以令諸侯么?完事再把我們攆出S市,這么你就可以一手遮天了么?”
“我他媽沒想那么多,現(xiàn)在就想著看我大哥是不是平安,張竟天我最后再問你一次,給不給你的人打電話?”估計是被我揭穿了自己的陰謀,凌源變得再次狂躁起來,攥著拳頭瞪向我“我給你三個數(shù)的時間考慮清楚....三...”
“閉了吧!一個數(shù)都不需要,電話我是肯定不會打的,想弄死我們,你隨意!我打賭,我死了!我的那些兄弟肯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替我報仇,野狗醫(yī)生黃帝郭漢,他們哪個人的手段都不知道比我高明多少倍,半輩子,你就準(zhǔn)備著在提心吊膽中度過吧,最重要的是你大哥不死,我看你怎么順理成章的接手凱旋皇朝!”我瞇著眼睛撇向凌源,現(xiàn)在我是真的把一切都看透了,只不過舍不得旁邊的王卓和阿宗陪我共赴黃泉罷了。
“張竟天,我大哥你是放還是不放?”凌源喘著粗氣,額頭上的青筋變得越發(fā)明顯。
“別演了行不?裝出一副擔(dān)心大哥的忠厚模樣,如果你真把你大哥放心里了,就不會跟薛洋合作,你大哥是怎么住進(jìn)重癥監(jiān)護的,你不會不知道吧?裝這一出,為的不就是讓你手這群小弟看,你這個不忠不義的家伙是如何義薄云天嗎?老子不會叫你稱心如意的!”我嘲諷的對著凌源吐了口唾沫,臉上的血水流的更加厲害了,我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感覺到微微有些不支,生怕自己一秒會跌倒。
“看來你真是作死啊!那好,我成全你!先把你們幾個弄死,然后我再帶人鏟平你的天門,替我大哥報仇!兄弟們,上!出了事,我負(fù)責(zé)!”凌源不敢讓我再繼續(xù)說去了,看來我已經(jīng)戳中了他的痛處,找急忙慌的擺手,示意四周包圍我們的凱旋馬仔準(zhǔn)備動手。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胖子阿宗!就是連累你們了,輩子咱們還做兄弟!”我從懷里掏出來臨行之前野狗交給我的那把“五四式”手槍指向凌源,大聲吼叫道“天門崛起!”
“天門崛起!”王卓和阿宗倆人也顫顫巍巍的從地上撿起來砍刀,視死如歸的站在我左右,準(zhǔn)備拼死繼續(xù)這屬于我們的最后一戰(zhàn)。
“天門崛起!??!”就在這個時候,從東街的路口,也就是堵住路口的那二三十輛轎車的后面,傳來一陣排山倒海的吶喊聲,七八十個穿著黑色白色運動衫的天門兄弟,在郭漢和毒藥的帶領(lǐng),朝著我們這個方向邊跑邊喊。
“給我上,干死他們!”看到我們的救兵以后,凌源徹底慌了,連蹦帶跳的朝著周圍的凱旋馬仔指向我們招呼“誰砍死張竟天,我給誰五十萬!”
“來吧!命只有一條,舍得玩才能掙到錢...”我不帶任何畏懼的握著手槍,來回指向四周這群如狼似虎一般的凱旋皇朝馬仔們,郭漢和毒藥已經(jīng)近在咫尺,我只需要再堅持半分鐘,就可以獲救,強烈的求生**支撐著我,腰桿挺的筆直。
重賞之有沒有勇夫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重賞之肯定有傻逼,聽到砍死我們有五十萬的獎勵后,幾個膽子大的青年一齊揮舞著手里的砍刀,咋咋呼呼的就朝我撲了過來。
“跪!”我不會用手槍,更不知道什么瞄準(zhǔn)器之類的東西在什么位置,只是憑著感覺,槍口指哪就朝哪猛地扣動了扳機“呯...”的一聲脆響,運氣還不錯,其中一個青年“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腦門的地方多出來一塊花生仁大小的血口,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地上迅速浸透了一大片血跡,慘叫都沒來得及呼出,那小子瞪著兩只不可思議的眼睛,盯盯的望向我,死不瞑目...
這一槍,立馬震住了另外幾個朝我們撲過來的馬仔,不光他們,就連身邊包圍我們的人也齊刷刷的往后倒退了幾步,必須這些人只是混社會的,打架砍人或許毫不猶豫,但是牽扯上生死大部分人還是清醒的。
“不許退,給我他媽沖!”凌源暴怒的一把搶過來身邊一個馬仔手里的砍刀,劈頭蓋臉的朝著其中一個混混的腦袋上“突...”的就是一刀,張牙舞爪的指著我們叫吼著。
不過已經(jīng)為時已晚了,郭漢他們帶著天門的兄弟,踩著堵在路口的轎車,沖到了我的跟前,郭漢和毒藥一人抓住我一條胳膊將我扶穩(wěn),“四哥,我計算有誤,來晚了!對不起...”毒藥面色慘白的看向我低聲道。
“你奶奶個哨子的,嚇得勞資差點都準(zhǔn)備吞槍自殺了!”我笑罵著倚靠住郭漢的身體,剛才被沖擊的一瞬間,我甚至已經(jīng)絕望了,真打算拼命了,這種劫后余生的感覺弄的我差點眼淚都掉出來。
“凌源,還不打算投降?”我身靠著郭漢朝凌源冷笑出聲道。
“狗哥打電話說,他和王行在路上呢...”毒藥湊到我耳邊小聲道。
“投什么降?就算你的人來了,勞資也和你勢均力敵,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你當(dāng)我的人都是紙糊的么?”原本綁在他腦袋上的橡皮筋不知道什么時候斷開了,凌源此刻披頭散發(fā),一臉的瘋狂朝著四周凱旋皇朝的馬仔吼叫一聲“兄弟們,跟我沖!”
“阿源!收手吧...我給你條活路!”就在這個時候,從我的身后傳來王行的聲音,王行在野狗和金焱的攙扶,慢慢走到了我身邊。
“大哥,你怎么...不對,你不是應(yīng)該...”見到王行的那一剎那間,凌源徹底慌亂了,不知所措的往后倒退了幾步,明顯特別的詫異。
“你是想說,你大哥不是應(yīng)該死了么?對么?”毒藥臉色慘白,咳嗽了兩聲后,輕蔑的看向凌源“你以為自己計劃的無懈可擊,今天晚上之后,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坐上凱旋皇朝龍頭的交椅對么?”
“咣當(dāng)...”一聲,凌源將手里的砍刀丟到了地上,一副落魄的望向我喃喃道“我想知道自己到底敗到哪了...”
“敗給了薛洋,因為薛洋把你給賣了!”毒藥直沖沖的伸手指向站在凌源旁邊的薛洋,此刻薛洋也早已嚇得面無血色,渾身止不住的瑟瑟發(fā)抖著...
“你...你他媽瞎說,我什么時候賣的他!”被凌源野獸一般的目光注視著,薛洋兩腿發(fā)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