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被嚇住了,卻不肯認慫,嘴硬的反問,“怎么,難道你還要殺了我嗎,你已經(jīng)殺了羅微微,你還要殺我?”
“我的事,警方已經(jīng)有了定論,我是被無罪釋放的,”夏晴環(huán)顧四周,“殺羅微微的,另有其人,警察絕對不會放棄追查的,總有一天,真兇會被繩之以法?!?br/>
“誰再敢把我和羅微微的死聯(lián)系在一起,就是污蔑!”夏晴的聲音堅定有力。
阿蘭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我就說是你殺了羅微微,我就污蔑你,你去告我??!”
“告你?”夏晴輕蔑的看了阿蘭一眼,“你還嫌自己不夠紅,想利用我繼續(xù)炒作嗎?”
“你——”阿蘭的心思被夏晴看穿,頓時惱羞成怒,“我要炒作也不會拿你炒作,你現(xiàn)在都過氣了!”
夏晴覺得阿蘭跟自己簡直都不是段位的,跟這種沒頭腦的東西計較,自己簡直都要看輕自己了,她不想再理會阿蘭,而是環(huán)顧片場,自從進來到現(xiàn)在,她還沒機會好好打量這里呢。
視線先定在片場中間,那是羅微微死的位置。
雖然才過去了短短一個星期,但是羅微微的痕跡已經(jīng)被抹除干凈,片場繼續(xù)拍著戲,紅男綠女衣香鬢影,好一派民國風情,已經(jīng)沒人再記得阿蘭。
因為羅微微的事情雖然發(fā)生在這里,但是該取證都取證完了,所以這里并沒有封禁。
劇組自然有劇組的考慮,這部戲一波三折,女主換了兩次,女配換了三次,每次換人就要重拍,中間還停工好幾天,損失簡直沒法估計。
所以他們決定繼續(xù)呆在這個命案現(xiàn)場拍戲,為的,就是拿這里做宣傳。
觀眾哪怕是為了獵奇,都會走進電影院的。
在娛樂圈待了多年的夏晴,不用多想也明白這一點,她只是覺得心寒,根本沒人在意羅微微的死。
至于羅微微的老公,前幾天出來亮相,也是想借著老婆的死弄點好處,就是他跟警察力證不是夏晴下的手,夏晴才最后被認定為無罪。
他這么做,自然是為了討好段麟坤,期待能從段家分到一點點生意來做,以便東山再起。
這就是人性,夏晴可以理解,但是沒法認同。
段麟坤也十分不喜歡羅微微的老公,認為他太過鉆營,但是,無論如何,在這件事情上,他是幫了夏晴的,不然夏晴只怕沒那么快從看守所里出來。
所以,作為回報,段麟坤跟羅微微的老公簽了一個幾百萬的小單子。
但是夏晴知道,這是段麟坤第一次跟羅微微的老公做生意,也是最后一次。
夏晴嘆了口氣,視線再轉(zhuǎn)向角落里的那個大立柜。
那里,就是杜永安推測的,真正的兇手藏匿的地方。
這個大立柜只是一個道具而已,立在那里當做背景,從來沒有什么用,起碼夏晴拍戲的時候沒有用到過,這還是她第一次打量這個柜子。
在片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夏晴想做什么,也沒人敢多問,雖然夏晴的突然闖入耽誤了拍攝進度,但是沒人敢就此發(fā)表議論。
就是阿蘭,連續(xù)吃了幾次癟,也不敢再多說話,而是憤憤不平又充滿嫉妒的瞪了夏晴一眼,就讓助理趕緊想辦法給她的臉消腫。
“都腫成這樣了,等下我可怎么拍戲啊?”
雖然拍攝進度被打斷,阿蘭又被打了沒辦法繼續(xù)往下拍,不過導演并不敢呵斥責怪夏晴,畢竟夏晴是當過大明星的人,雖然這兩天勢頭看著有些下降的趨勢,但是,誰知道往后會怎么樣呢?
畢竟,夏晴的觀眾緣非常好,演技又好,而且還有段麟坤那個大靠山呢。
導演在娛樂圈里沉沉浮浮幾十年,見過的事情太多了。
“一點點腫,沒事的,這場戲不能拍了咱們可以拍下一場,不是有場戲你被歌舞廳的老板給打了嗎,現(xiàn)在正好,本色出演?!睂а輰Π⑻m說。
阿蘭不敢再拉著夏晴炒作,眼珠一轉(zhuǎn)對導演說:“那——發(fā)通稿的時候可不可以說我敬業(yè),是讓對方真打的?”
這一點點小要求,而且是對電影宣傳有利的要求,導演自然不會拒絕,“沒問題。”
夏晴已經(jīng)走到大立柜之后,自然,她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杜永安已經(jīng)把這里到處都搜尋過了,就差拆了這個柜子了,都沒有多余的發(fā)現(xiàn),夏晴就更找不到什么了。
既然沒有收獲,她就不想待在這兒了。
臨走之前,她告誡劇組,“羅微微只是拍了兩場戲而已,既然重新?lián)Q人頂上,就不用再拿她出來說事了,死者為大,還是讓她安息的好?!?br/>
雖然羅微微總是喜歡針對夏晴,但是夏晴卻始終對羅微微心存憐憫,因為她的境遇,也因為她嫁錯了人。
導演楞了片刻,急忙點頭,“段夫人你放心,我們不會的,這點底線我們還是有的?!?br/>
其實,如果夏晴不說這話,宣傳的時候肯定是要利用羅微微的,不過夏晴既然這么說了,導演只好答應(yīng)下來。
夏晴離開了片場。
還沒走遠,她就聽見阿蘭迫不及待的說:“她到底是來干什么的呀,就是來耍威風的嗎,馬上就要過氣的了,還以為正當紅呢。”
對此,夏晴不過淡然一笑。
她去了兒童福利院。
段夫人駕到,兒童福利院的院長親自帶人迎了出來,笑容充滿熱情,“段夫人,您怎么忽然來了,提前也沒說一聲,我們這兒什么都沒準備啊?!?br/>
夏晴不明白她的熱情從何而來,自己跟這院長從來不認識,也沒有任何交集。
不過,一般情況下,夏晴對任何人都是和顏悅色的。
她就笑著說:“我受人所托,來看望一個孩子,她叫果果,是個女孩。”
夏晴此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壓根不知道果果的大名,只好希望福利院里只有一個叫果果的女孩子。
院長一怔,果果這個女孩子她有印象,是一個女警送來的,據(jù)說這孩子的媽媽因為犯罪了關(guān)押在看守所里,馬上就要去坐牢。
一個犯人的孩子,居然能讓夏晴來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