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警察還是第一次看見打人后有這么多人搶著擔責的,頓時愣了下:“你們這個......”
那地上有個壯漢掙扎著喊:“我們沒動手!都,都是他們......”
年輕警察聞言,正要說話,結(jié)果他身后一個中年警察突然冷哼一聲。
“小陳,把執(zhí)法儀關(guān)了?!?br/>
年輕警察愕然片刻,還是照作,嘴里不解道:“隊長,你這是......”
那壯漢估計是被打怕了,見狀一把抓住年輕警察的褲腿,哭喊道:“警察同志,我們是被冤枉的,這些人......”
沒等他話說完,那中年警察快步上前幾步,抬腿一腳就踹在了那壯漢臉上,直接將那人販子踹得牙齒崩飛,鼻血都冒了出來。
人販子都傻了,捂著鼻子,目光驚恐的看著警察,嘴里漏風的直嚷嚷:“你,你敢打人......”
“我去你媽的!”
在幾個年輕片警的驚愕目光,中年警察接連踹了幾腳,隨后才轉(zhuǎn)過頭來,面無表情道:“都看到了吧,這狗,日的襲警,我只是被動自衛(wèi)?!?br/>
劉杰看得心潮澎湃,大喝一聲:“好!”
周圍一下子轟然炸開。
“對!這些雜種襲警了,我們作證!”
“這他媽才是明海的爺們!”
劉杰一行動手的人完全沒有受到任何限制,幾乎是一路聊天打屁的到了派出所。
他這邊很快做完筆錄,正在派出所的接待室等結(jié)果。沒一會,就見到之前動手的中年警察帶了兩個人進來,指了指自己:“這位就是識破人販,帶頭救了您兒子的劉先生?!?br/>
“劉先生,多謝您!”
西黃革履的中年人上前一步就握住了劉杰的手,一臉感激,很是誠懇的道謝。
他旁邊那個打扮富貴的女孩走過來朝劉杰道:“劉先生,謝謝你救了我弟弟?!?br/>
“兩位不用這樣?!?br/>
劉杰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感謝,有些不習慣,謙虛道:“那種情況換誰都會幫忙的,而且我也只是起了個頭,主要還是大家的功勞?!?br/>
“話不能這么說?!?br/>
中年男人搖搖頭,看著劉杰道:“劉先生你這是過謙了,我自然同樣感激其他幫忙的人,但如果沒有您發(fā)現(xiàn)人販子的真面目,并且?guī)ь^制止,事情很可能會往壞的方向發(fā)展?!?br/>
劉杰愣了下,這中年人說話帶著很明顯的官方句式,估計平時也是個能指揮得了人的主。
想著,劉杰打量了他兩眼,把腦子里的記憶過了遍,隨即眉毛一挑:“您是不是那個......沈長青局長?”
中年人笑了下,點點頭:“我是沈長青。”
劉杰傻了。
......尼瑪,我居然救了明海市公安局副局長的兒子?
這些外地的人販子也是找死啊,綁架綁到警察頭子頭上來了?這還不得被弄死?
我就說呢,怪不得這中年警察會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動手打人,原來原因在這兒?
“您不必多想,你救了我家豆豆,就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br/>
那年輕女孩倒是情商頗高,她擔心劉杰心里有所拘謹,主動道:“要不這樣,待會大家一起吃個便飯,也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感謝下您?!?br/>
沈長青也點點頭:“程程說的是,劉先生,你看?”
“吃飯的話,就不必了?!?br/>
劉杰一直都是個屌絲,雖然如今獲得了二維碼能力后,心性有所提高,但還是不太習慣跟這些‘大人物’交往,聞言擺擺手道:“您正想感謝我的話,就把我弄出去吧......我這之前看那些人販子有刀,擔心傷人,就出手砸了他們一磚頭,如今怕是得弄成拘留了?!?br/>
“有這事?
沈長青眼睛一瞪,看了眼那警察,嘴里卻是對劉杰道:“劉先生你就救了兒子,我倒要看看,看誰敢拘留你!”
那中年警察當場擺手:“我們之前也是不清楚這情況,現(xiàn)在劉先生隨時可以走的!”
劉杰樂了,這中年警察可真是精明,故意說什么不清楚情況。等沈長青了解到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自己兒子出了氣,到時候還不得還人情,關(guān)照他幾次?
他想著,也沒戳破,點點頭:“那就謝謝了?!?br/>
......
沈長青發(fā)了話,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異常方便起來。
十來分鐘的樣子,劉杰就辦好手續(xù)離開了公安局,期間他瞄了眼辦案記錄,別說案底了,上面直接錄了個見義勇為,還批注了要代為申請明海市十佳青年的評定。
劉杰有些哭笑不得,也沒往心里去,搖搖頭就出了公安局。
沈長青這邊送他出來,再次邀請他吃頓便飯。
劉杰又推了次,沈長青見他是真的不愿意去,也沒強迫,留了個電話,表示有事聯(lián)系,便帶著家人離開了。
被這么一耽誤,劉杰見時間不早,也就沒再去買東西,叫了輛出租車就準備回家。
途中想起自己欠了一個月房租,如今有了錢,劉杰就打電話想要問問什么時候去找秦紅玉補了。
但電話打過去卻沒人接。
劉杰也沒在意,秦紅玉藥店那邊估計事情不少,忙起來顧不上接電話也正常。
他很快到了租住的小區(qū),坐電梯上去,正準備進門,結(jié)果突然發(fā)現(xiàn)秦紅玉自己的房間門居然是開著的。
劉杰頓時一楞,什么情況?怎么連門都忘關(guān)了。
他想著,猶豫了下,走過去推開門看了眼。
入眼的就是一雙被甩到了鞋柜下面的紅色高跟鞋,向前看去,地上還有不少啤酒罐子。
秦姐居然喝酒了?
劉杰有些詫異,在這住了不短時間,他可從來沒見過秦紅玉喝過酒,就是逢年過節(jié),她也只是喝喝飲料而已。
不會是借酒消愁吧?藥店那邊的事情還沒解決?
這樣想著,劉杰走進房間,抬眼看了看,隨即便發(fā)現(xiàn)了躺倒在沙發(fā)上的秦紅玉。
她側(cè)身躺著,臉上帶著一絲腮紅,瞧見劉杰的時候,眼神迷離了下,嘴里吐字不清的道:“是小杰啊?!?br/>
“秦姐,你怎么喝成這樣?”
劉杰匆匆上前,走到沙發(fā)邊上,低頭問道:“這是怎么了?”
“沒,沒事。”
秦紅玉慵懶的擺了擺手,帶著酒氣吐出一口氣:“就是想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