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陽抽給董琳的牌是一張紅心K。這就讓董琳又高興,又疑惑。
這頭色狼到底想玩什么花樣?董琳伸手接過牌,平靜道:“現(xiàn)在又是我話事?!?br/>
“想要我脫衣服嗎?”陳耀陽做出一個脫衣服的動作,微笑地看著董琳。
“問問題!”董琳面無表情地答道。
“那你就問吧!”陳耀陽學董琳剛才那樣,雙手疊起,腰干挺直,做出一個小學生的標準坐姿。
董琳沒有應聲,沉默地看著陳耀陽。
“怎么了?沒有問題問嗎?”陳耀陽笑道:“如果沒有,賭局就繼續(xù)?!?br/>
“為什么要出現(xiàn)在我們的眼前?”董琳忽然說道。聲音有些怨恨:“不知道這樣做只會引火燒身嗎?是不是想找我們報仇?如果是這樣,你不覺得自己很幼稚嗎?”
“幼稚?”陳耀陽笑了笑,不屑道:“不是切身之痛,你怎樣知道這種痛楚?少來在這里說風冷話了。現(xiàn)在還是你先發(fā)牌。”
“你還沒有回答完我的問題?!倍粘谅暤?。
“大小姐,麻煩你遵從一下游戲規(guī)則?!标愐枦]好氣道:“你問了我這么多問題。我只能回答你其中的一個?!?br/>
“你是不是來復仇的?”董琳猛然從牌堆里抽出一張方塊4,一下打在陳耀陽的面前;“如果你答是,我現(xiàn)在就會殺掉你。因為我不想面對你這種可怕的敵人。”
“那我答不是呢?”陳耀陽說著話,從牌堆里抽出一張紅心Q遞給董琳。
董琳鏗鏘有力地回答:“如果你答不是,我就愿意做你的女人。而且不介意你外面有多少個女人。我都會心甘情愿?!?br/>
“知道這張牌故事嗎?”陳耀陽搖了搖手中的紅心Q。
也不等董琳回答,陳耀陽繼續(xù)說道:“朱迪思,《圣經(jīng)舊約》的人物。朱迪思是古希伯來的美麗寡婦。亞述軍入侵希伯來地區(qū)并且截斷Bethulia城的水源,她**亞述將軍霍勒費恩斯。趁其酒醉熟睡時,殺之于營帳中并割下頭顱,使亞述軍驚嚇潰逃,因而拯救了Bethulia。”
陳耀陽把那張牌輕放在董琳的面前:“所以她是一個幗國英雄,是實至名歸的Queen——女皇。但你覺得我能擁有這個高貴的女皇嗎?還是你覺得我是霍勒費恩斯將軍?”
“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來尋仇?”董琳表情變得非常嚴肅,目光也變得非常銳利。
陳耀陽與董琳四目相鎖,靜靜地對視著。好片刻后,陳耀陽才輕啟嘴唇:“不是!”
“你在撒謊!”董琳狠聲道。
“你怎樣知道?”陳耀陽淡笑道:“還有,你真的想我回答‘是’這個答案嗎?”
董琳愣了一下,旋即撇過頭去。不讓陳耀陽那富有侵略性的目光看到她的表情,輕聲道:“你在撒謊。所以……”
說到這里,董琳沒有再說去,而是示意身后的老頭把白襯衫遞給她,讓她重新穿上。
“你好像違反了游戲規(guī)矩?!标愐栆膊恢浦苟眨皇堑Φ乜粗?。猶如在看一件精品絕倫的藝術品一樣。
“你撒謊。但我不用你去履行那個承諾。為了不違反游戲規(guī)制,我要穿回一件衣服?!倍瞻岩r衫穿上,麻利地把鈕扣扣上。
一切都弄好后,董琳又雙手拈住胸前襯衫的一角,向陳耀陽揚了揚:“漂亮嗎?”
“既然你不按規(guī)矩辦事。那我也不按規(guī)矩了?!标愐栒酒鹕?,把身后衣服撿起,便往門口走去。
“輸不起嗎?”董琳一下站起身,向陳耀陽的背影怒目而視。
“到底是誰輸不起了?”陳耀陽頭也不轉(zhuǎn),打開房門離開。
“就讓他走?!倍蛰p聲說道。
站在董琳身后的老頭聞言,點了點頭,把踏前一步的腳縮了回來,繼續(xù)恭敬地站著。
董琳仰頭閉眼大呼口氣,一下坐回到椅子上。她有些頭痛地閉眼揉著額頭。不知道過了多久,董琳停下揉額頭的動作,緩慢地睜開眼睛。
看了眼面前的牌,和屬于陳耀陽的那一副牌。董琳一下站起身,把自己的底牌一下打開。
這一張底牌,竟然是那張彩色鬼圖案的牌。董琳并沒有驚訝,因為陳耀陽就是抽了這一張廢牌給她。有了這一張廢牌的存在。陳耀陽就包贏不輸。
不過,董琳也不是傻瓜。她也抽了一張鬼圖案的牌給陳耀陽。因此董琳覺得,陳耀陽想要贏她,唯一的方法就只有用梭哈這個方法。然而出乎董琳意料的是,陳耀陽并沒有這種做,反而傻傻地把主動權交給她。這是非常奇怪的。
“難道他……”董琳秀眉皺起,身體前俯,把陳耀陽的底牌一下打開。
牌并不是董琳所想那樣,是一張鬼牌。而是一張A,黑桃A。有了這一張A,陳耀陽的牌就是A、2、3、4、5。雖然不是同花,然而憑這一副順子就能夠贏董琳那一副不是牌的牌。
他怎么時候換走的?董琳愣愣地看著那一張黑桃A。猶如一座石雕,久久都沒有一動。
陳耀陽和忘憂走出賭場,坐出租車離去。
“現(xiàn)在澳門已經(jīng)不歡迎我了。我們現(xiàn)在就離這里?!标愐栴^靠在椅背頭上,閉著眼睛,樣子有些疲憊。
“要這么急嗎?”忘憂像一個媳婦一樣,動作輕柔地幫陳耀陽扣上襯衫鈕扣。
“你們女人的心最難懂了。”陳耀陽睜開眼睛,苦笑道:“特別是那個女人。我寧愿面對柳心媚,也不想與她為敵。在她還沒有發(fā)瘋之前,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
忘憂點了點頭,仿佛是漫不驚心地問道:“那么野蠻公主那邊怎么樣?”
看了眼忘憂,陳耀陽笑了笑,把她一把抱在懷里:“吃醋嗎?”
“哪里有?”忘憂有些含羞地露出難得的笑容,還在幫陳耀陽扣上襯衫最后的一顆鈕扣。
五星級大酒的一間總統(tǒng)套房里。
程慕斯不停在砸東西,和詛咒著某頭色狼的無用。所以玻璃破碎聲、椅子被踢倒聲、詛咒聲,一直都不停地在空曠的套房里回響。
“篤、篤……”
就在程慕斯差不多發(fā)泄完心中的怒火的時候,她的套房門被敲響。
“臭混蛋,終于來了嗎?”程慕斯恨罵了一聲。然后麻利地把身上的衣服弄平整,把有些繚亂的頭發(fā)弄順。、
把一切都弄好后,程慕斯深吸一口氣,信步走向房門。
“篤、篤……”套房門還在被人敲響著。
“來了!敲什么敲?”程慕斯大聲說道。然后把房門一下打開。
讓程慕斯愣了一下的是,敲門者并不是陳耀陽,而是一個臉色有些蒼白,推著餐車的男侍應。
“小姐,你的夜宵?!蹦惺虘曇粲行╊澏兜卣f道。
男侍應的反應有些怪異,然而程慕斯并沒有多想,不悅道:“你送錯門了。我沒有叫……”
就在此時,突然從門外沖進七八個拿著槍的大漢。把程慕斯嚇了一跳。
大漢們應該是訓練有素。看到程慕斯想大叫,其中的一個大漢立刻一手捂住程慕斯的小嘴,緊接著把她拉進房間里。
其他的幾個大漢也魚貫而入,然后把門“砰”的一聲關上,只留下早已經(jīng)被嚇壞的男侍應。
走廊上的一盞燈不停地閃爍著。不過,很快又恢復正常。仿佛是在告訴人,它剛才并沒有如平常那樣讓光明永存。
陳耀陽和忘憂離開澳門后,又用偷渡的方法來到了香港。兩人從船頭踏上岸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上了。
香港除了是購物天堂之外,還是美吃之都。什么口味的餐館都有,開遍大街小巷。愈熱鬧的地方就愈多,如旺角、銅鑼灣、尖沙咀東部和九龍城等地。
現(xiàn)在,陳耀陽和忘憂就在旺角的一條美吃街上,吃著街邊小吃:牛雜。曾經(jīng)葉知秋就是賣這玩意,來胡弄陳耀陽他是很窮的。
“吃過這種東西沒有?”陳耀陽用木簽戳了一串魚九,再加了甜辣椒醬遞給忘憂。
“喂!你們看看,那邊那個男的得唔得?。俊?br/>
四個身穿著校服的女子,站在一個買腸粉的小攤擋前,對陳耀陽和忘憂指指點點。
“有個屁用。一看就知道是吃軟飯的啦!”
一個辣妹打扮的女子。紫色口唇、長眼睫毛、銀色耳釘。一把做過電離子,像一個拖把的頭發(fā)。女子不屑地看了眼陳耀陽,便繼續(xù)旁若無人地用指甲油擦她的指甲。
“我就不是這樣認為啦!”一個同樣一看就知道是無心上學的女子,拉了拉左肩膀上的白色手提包。用欣賞的目光打量著陳耀陽的全身:
“你們怎么時候,見到過吃軟飯的有這么帥?還有那個女的,雖然比我們丑了那么一點,但也不算太丑?。∧銈冊趺磿r候見過有這種不太丑的女人包養(yǎng)鴨子了?”
“哈哈……魚蛋你的話也太搞笑了!”幾個女生都被那個敢說陳耀陽好話的女生引笑了。
陳耀陽有些無語。因為他跟忘憂只是離那四個女生只有兩個攤位。所以那四個女生對他評頭論足的話,他還是聽得非常清楚的。
忘憂接過陳耀陽遞過來的魚蛋,聲音有些冷地低聲問道:“要不要我去教訓她們?”
“不要太在意?!标愐栃χ鴵u了搖頭:“我們待會還有重要事情要辦。不要為這幾個閑人打亂了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