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很多狗血電視劇一樣,孫章被父母勾勾手指頭,就被召喚到英國去了。臨走前孫問了采華,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采華還是一個保守的女人,在中國生活慣了,也沒有那么大的野心,更何況還不喜歡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采華逐漸進入了宇順的視線,他們一起探討學習,聊起班里面的八卦,起老師的軼事,好像上輩子的深交,就連愛好也是一樣的。采華喜歡去野外看風景,宇順:“我上樹可厲害了。有時間我?guī)闵先タ纯?。”他有一門絕活,就是徒手可以上十幾米的樹,畢竟以前是村里面的孩子王,年紀在村里面就有威望。村里面大青年都非常喜歡他,每當宇順從學校返家,孩子們就在村等著他,有種等著他凱旋歸來的意思。70、80年代,人們大多學畢業(yè)就出去干活了,考上初中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由于師資力量有限,想讀初中起碼要淘汰掉80%的讀書人。升高中的時候,再從這20%人中刷掉90%,升大學恐怕只剩下不到1‰(千分之一)。
宇順又去參加了班級聯(lián)誼賽。這次他沒那么好運,對手在他一躍而起的時候用手肘撞傷了他的嘴角,疼痛異常,擊中當時腦子還有些宕機,眩暈感隨之上升。如果有高速攝影機拍他,宇順定是先顯露出猙獰的表情,中的唾沫隨汗液緩慢濺射,不一會兒嘴皮子就流出血來。采華在場,兩手緊緊捏在胸前,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透露出擔心,一旁的閨蜜看出她的心思,安慰她沒有什么大事,只是嘴角被打破了。班里的兄弟扶著他先到課室休息,采華急急忙忙地回宿舍拿藥酒,來班上幫他搽。班里的同學只是覺得他們兩個聊得很歡,因為一看就不搭。采華用捏成一團的棉花蘸滿藥酒,往宇順嘴角搽,宇順還沒反應過來,突然很自然地意識到這就是愛吧,采華搽得很認真,眼神一直篤定地停留在宇順的嘴角,世界上還沒有一個女的如此待過他,宇順感受到她手的觸感,溫暖又絲般順滑,還感受到她的呼吸,像柔柔的暖風,采華的脖子、手臂的細汗珠,加重了她蘭花的體香,香味開始像花蕾那般綻放。宇順這時開始不再自卑,不再害怕,就像億萬富翁那樣的從容。
采華幫他搽好藥,“好了,接下來一時不要碰水?!庇铐樧谧簧线€沐浴在她施舍的天使般的愛中,以至于晚自習還獨自在那對著書傻笑。晚自習后,已是21點20分,宇順我送你回宿舍吧。那時候路燈間距非常大,基本是兩眼一摸黑,這就給他們的約會制造了機會。在黑暗中,人們就卸掉了面紗偽裝,兩個三觀差不多的人,卸掉了偽裝反而更親密了。一路上不停地笑,有不完的話,在國外,戀人未滿的人只要有這個“The Azing night”,就是無所不談的美好夜晚,就會發(fā)展得特別迅速順利。接下來的每個晚上,他們回宿舍的路越來越遠了,因為繞了一圈又一圈,因為學校比較荒蕪,也沒有哪個傻叉回宿舍還出來荒山野嶺閑逛的,世界仿佛就剩下他們兩個,繁星閃爍,花好月圓??諝饫镞€飄著桂花味,他們覺得這一刻就是無比真實,無比快樂,無比刻骨銘心。他們坐在操場邊的石階上,開始牽手,牽手的時候看著對方的眼睛,人類就是有一種基因,生下來就懂得如何親近異性,他們兩個都沒有戀愛經(jīng)驗,那時候也沒有看過愛情片,就是有一種沖動想牽手,牽手后又想擁抱,聞對方的體味,手開始搭在對方的腰際上,開始有一種沖動順著腰間上下愛撫。愛撫的時候發(fā)出輕輕的“嗯”。這時候聞得更加大力了,好像要把對方的精華一股腦吸入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