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走了進(jìn)來,殷楠奇讓他為凡黛看一下傷口,醫(yī)生看了以后,說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到骨頭,消毒處理之后就沒事了!
一般消毒傷口這種事情醫(yī)生都‘交’給護(hù)士做的,可是就憑凡黛跟殷楠奇的關(guān)系,他主動的拿起消毒‘藥’水就要為凡黛沖洗起來。
“讓我來吧!這個方面我懂!”明子騫在國外念書的時候,接受過應(yīng)急訓(xùn)練,像這種外傷處理以及心肺復(fù)蘇等方面他都能很熟練應(yīng)對。
明子騫輕輕的將凡黛的衣袖卷了上去,避免袖口碰到她的傷口,動作輕柔,將她的衣袖卷到上臂之后,很自然的從醫(yī)生手中拿過雙氧水,輕輕的沖洗著她的傷口,‘藥’水倒在傷口上,起了許多細(xì)小的白‘色’泡沫,凡黛的手微微縮了一下,明子騫溫柔的安慰她說:“忍一下,過一會兒就不疼了!”
“嗯!”凡黛忍著疼應(yīng)了一聲。
在沖干凈她傷口,并挑出她傷口里的細(xì)小沙石之后,他又拿起紗布替她包扎起來。
“做你的‘女’朋友真幸福??!”一個新來的小護(hù)士羨慕的感嘆道,她不知道這間病房里的俊男美‘女’們之間的關(guān)系。
話音剛落,這間病房里的氣氛頓時跟之前不一樣了,像是有一股冰冷而強大的壓迫里在這個密閉的空間里彌漫開來!醫(yī)生朝她瞪了瞪眼,她這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出去吧!”醫(yī)生沉重臉對小護(hù)士說,小護(hù)士耷拉著腦袋跟在醫(yī)生身后走了出去。
他們看上去真的很像一對恩愛的情侶,說話做事都有著默契,偏偏他跟她就沒有!殷楠奇懊惱的捶了一下病‘床’,大家的目光又回到他身上。
“殷先生,我扶你躺下吧!”凡黛不著痕跡的從明子騫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走過去扶住了他。
“不要你管!”殷楠奇大手一甩,凡黛被他甩開了。
她愣愣的看著這個男人,剛才不是好好的嗎?還對她說要復(fù)婚什么的,怎么突然間變了一個人似的!‘陰’晴不定的他,讓她覺得很害怕!
“你走吧!這里有顏夕就可以了!”殷楠奇看著她手腕上的那塊手表冷冷的說。
“殷先生……”凡黛的聲音帶著委屈,她又做錯了什么讓他如此動怒,難道是因為明子騫幫她清理傷口嗎?
“黛兒,我們走吧!殷楠奇的脾氣不好,我擔(dān)心他會傷到你!”明子騫才不管殷楠奇生什么氣呢!要不是因為凡黛,他就離開這里了!他的大手握住凡黛纖纖‘玉’指,手腕上那塊藍(lán)盤的百達(dá)翡麗鑲鉆鉑金名表從袖口處‘露’了出來,跟凡黛手腕上的百達(dá)翡麗玫瑰金款孔雀腕表宛如一對般耀眼,這兩只名表同時出現(xiàn)特別扎眼,就連整天流連在奢侈品世界的顏夕也瞪大了眼睛,他們的表價值好百萬甚至上千萬,在這兩只同品牌的名表襯托下,雙手‘交’疊在一起的兩個人更像情侶了……
凡黛現(xiàn)在沒有注意到這些,她不懂奢侈品,更‘弄’不明白表面上的字母“patekphilipp”是什么意思,在她眼里,這就是一只好看的表而已!她看著幾個人驚訝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無辜的對殷楠奇說:“如果我做了什么讓你生氣的,可以告訴我,我可以改!”
“你接受他了是嗎?”殷楠奇的話語如雷劈般劈頭蓋臉而來。
“為什么這么問?”凡黛有些‘摸’不清頭緒,這個少爺脾氣太古怪了!
“你看看你手上戴著的是什么?”殷楠奇生氣的分開明子騫和她握著的手。“你要是跟他沒什么,你會接受他這塊手表嗎?你以前可是清高得很的,不會‘亂’接受別人的禮物,何況這是一只紀(jì)念版的百達(dá)翡麗腕表,在市面上都很難買得到的!”
“百達(dá)翡麗是什么?”凡黛想了幾秒,豁然明白了殷楠奇為什么生氣,原來因為她手腕上的手表,她本以為這是一只藝術(shù)品手表,給‘女’生戴的,沒想到,它居然還是一個什么名牌,以前聽都沒聽過的!都怪自己笨!明子騫的東西怎么會是一般的東西呢!“你不喜歡我戴,我就把它摘下來,可以了嗎?”
“黛兒,不要!”明子騫眸光一暗,他眼里的世界頓時變成了黑白兩‘色’,俊俏的容顏有著無比的憂傷。“你跟他離婚了,不用再為他的喜好,而改變自己!”
看著明子騫祈求的目光,凡黛脫手表的動作停頓下來,這兩個男人從開始到現(xiàn)在都這么愛她,殷楠奇像一頭兇殘的獵豹,容忍不了她接受別的男人一點點的好,而明子騫則溫柔多情,有著一顆玻璃做的心,為了她一個不小心的動作,一句不經(jīng)意的話,那顆玻璃心隨時都會為他碎落一地,她實在很為難……
“子騫,我不知道它這么貴!要是知道的話,我就不會收了!”凡黛緩緩的從手腕上拿下那只手表,放回明子騫的手上。
他臉上的線條頓時僵硬了。“黛兒,我對你的心,你永遠(yuǎn)不明白!為什么僅憑他一句話,你就傷我這么深!是不是因為他今晚救了你一命,你才這么做的!你說啊!”
明子騫抓著她的肩膀用力的搖晃著她的身體。“黛兒,你清醒一點!你跟他在一起是不可能有幸福的!你就是因為這樣才跟他離婚的,不是嗎?”
凡黛在他急切的話語中,突然清醒,是??!她為什么要當(dāng)著殷楠奇的面退還明子騫送的東西呢?這不是讓殷楠奇更希望跟她復(fù)合了嗎?她和他是不可能的!她不要自己的媽媽整天被殷晟夜抓去,也不想殷楠奇跟他的父親反目成仇……
就算勉強在一起,得不到親人的祝福,也是不幸福的……
何必呢?
凡黛聚攏起渙散的目光,柔聲的對明子騫說:“子騫,對不起!剛才我的確是因為殷楠奇而把手表還給你,那是因為他救了我一命,我不想惹他不高興,所以才……這只表很漂亮,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好這么漂亮的手表,我應(yīng)該好好珍惜它,把它珍藏起來的……你很有心,謝謝你對我這么好……”
凡黛語無倫次的說著,到最后,她連自己說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黛兒,你說送禮物要有代表‘性’的,所以我才把這塊表送給你,我覺得它跟你一樣漂亮,都是世間珍品,所以才送給你!不要拒絕我!不要把它還給我!我真的承受不起這樣的傷!”明子騫說著,拿起她手里的手表,又重新給她戴上。
凡黛裝出很幸福的樣子,甜甜的笑著,任由明子騫擺‘弄’著自己的手。
“黛兒,別把它拿下來了!更不要把它還給我!如果你實在不喜歡,就把它扔了!”明子騫雙手拉著凡黛的手,紅著眼睛深情的凝望著凡黛的臉。
“不拿下來了,我會好好珍惜它的!”凡黛微笑著點頭,她好想看看殷楠奇的表情,可她不能看,她不能再給他任何希望了,那樣做會讓他更受傷!
“滾!你們兩個給我滾出去!”殷楠奇隨手抓起桌子上明子騫帶來的禮盒,重重的砸在了凡黛的腳下?!拔也幌胍姷侥銈?!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