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盟?!”凌馨驚訝地重復(fù)道。
她可清楚地記得,好友寧靜的老家可是在京城,歐盟的話……寧靜的外公家倒是在那邊,但即使要回,也是回主家的京城。
“對啊,說起來這家子還真慘呢,原本一家三口,生活條件又不錯,好像說是出了什么意外?好像說是公司大樓失火……哎,這丟下孤兒寡母的,怎么生活下去呢……”李奶奶眼神穿過凌馨的頭頂,看向?qū)﹂T唏噓道。
“啊……我對一個孩子說這些干嘛……真是年紀(jì)大了,糊涂了……”李奶奶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搖頭轉(zhuǎn)身離開。
“歐盟……嗎?”凌馨看著李奶奶離去的背影,皺眉重復(fù)了一遍。
凌馨的擔(dān)心不是沒道理的,自己如今說到底不過還是一個小學(xué)生,怎么可能出國去尋找對方?先是父母這關(guān)便不好過。
即使,身邊的人都支持,但,茫茫人海,想要找一個人,談何容易?
……
幾分鐘前,正坐在電腦桌前碼字的凌昊突然接到妹妹的電話。
“喂?哥?有空么,過來接我一下。”
“怎么了?”
即使隔著電話,依舊能聽到哥哥噼里啪啦的碼字聲。
“我在十六小旁邊那個單元樓門口,剛才不小心摔了下,受了點(diǎn)傷……”
“受傷了?摔哪?嚴(yán)重不?咋這么不小心?!”電話中凌昊語氣一變,一改之前一心二用懶洋洋的語氣,緊張問道。
“倒是不嚴(yán)重,只是不方便走回去了而已……”凌馨低頭看了一眼右腿,
還真有點(diǎn)凄慘吶……
膝蓋以下的位置好長一段的白色褲襪都被血給染紅了,剛才從江邊一路走過來,又是走路又是上樓梯的,不斷活動傷口位置,導(dǎo)致傷口不好止血,所以才流了這么多血。
天知道凌馨這么怕疼的人,是怎么支持下來的。
此時低頭看著被血染紅了的褲襪,凌馨居然還生出了“嘛……就當(dāng)是去獻(xiàn)血了嘛,那些專家們不是說獻(xiàn)血有利于身體健康嘛……”這樣自娛自樂的想法。
嘛……雖然話是這么說……
凌馨動了一下“滿是鮮血”的右腳,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新的問題。
天!剛才在“寧靜家”門口站了這么一小會,膝蓋上的血居然凝結(jié)了,還好死不死地,貌似還凝結(jié)在了褲襪上……現(xiàn)在隨便動一下,都有一種扯動傷口的疼痛。
原本還想著自己走下去的,沒想到還沒抬步,就被疼得連連倒吸了幾口涼氣。
無奈之下,只好給哥哥打電話求救了。
哥哥的速度很快,沒過五分鐘,凌馨一直拿在手上的手機(jī)便再次響了起來。
“我到了,你在哪里呢?”
“哦,你上二樓就看到我了。”說罷便從樓梯傳來幾下輕快的腳步聲,似乎是一躍三級地幾步跑了上來。
即使是擅長運(yùn)動的哥哥,這么短時間內(nèi)趕到顯然消耗不低,額頭上可以明細(xì)地看見好幾顆汗珠。
“怎么搞的?”凌昊皺眉看著妹妹一身灰塵,手肘上帶著擦傷,右邊膝蓋包著一條黃色的手帕,膝蓋以下的白褲襪已經(jīng)被染紅了一片,一手扶著墻壁,明細(xì)只用左腳站立。
凌馨看著緊張地跑到自己面前蹲下,想要檢查一下自己傷口又害怕弄疼自己的哥哥,只雙手高舉,做了一個“求抱”的姿勢。露出了那兩個淺淺的酒窩,笑的一臉燦爛,
“抱~”
“哦,還能笑呢,看來也不算嚴(yán)重?!?br/>
“不笑,難道還哭么?”
任由哥哥抱著放在了自行車的尾座上。
抱著哥哥的腰,感受著屬于哥哥的溫度、充斥于鼻息之間的是屬于哥哥的味道。
可以想象,回到家后,父母看到自己這滿腿的血,緊張程度肯定不會比哥哥差。
自己……是不是太貪心了?
既然已經(jīng)知道這是另一個世界,那么肯定會有不一樣的地方。
但是……在這一個不一樣的世界,卻依然有著一樣溫暖的家人,有著這么多關(guān)心自己的人……
自己……應(yīng)該知足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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