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峰主是三大峰主里唯一的一個女子。
雖是女子,但卻不能讓人小覷!
淳于峰主淳于潤月今年一百五十歲有余,修為已到了后天二級,乃是三大峰主里修為最高的!淳于潤月性子極冷,乃是魔門出名的冷面羅剎,在天衍大陸頗有名望!又因生的美麗,追求者百年來從未斷過。
只是聽說,這淳于潤月一心只在修煉上,若不是淳于老峰主只她一個女兒,她是斷然不會接受峰主之位的。
淳于潤月雖說平日沉默寡言,也不太理魔門瑣事,可在圣魔之戰(zhàn)中,卻誓死守護魔門,最后力竭而死!
當(dāng)初看書時,子言舒雅就對淳于潤月頗有好感,這個女人其實是一位極重情的女子,只要是她認(rèn)定的人,她必然是一心維護的!
子言舒雅這才有了相交之意。
很快,魚兒就帶著淳于潤月到了。
當(dāng)看到淳于潤月的那一刻,子言舒雅心里也不禁贊嘆連連!
一襲黑衣不禁沒有讓人顯得沉悶,竟添了一絲魅惑之感!淳于潤月皮膚極白,在黑衣的襯托下,更是有玉質(zhì)般的通透。五官長得極是典雅,若不是那眉間冷漠的神色,和無甚表情的面容,便如一個溫婉的女子了。
而此時,失了溫婉,卻更添了禁欲之感,身體凹凸有致,眼神通透,真正是一個惑人的冷美人,也怪不得那些男人競相追捧了!
子言舒雅迎上去,唇角輕勾,眼中的冷漠消散了許,“淳于峰主請坐,魚兒上茶。”
淳于潤月面色冷漠,聲音也是冷淡至極,并沒有因為子言舒雅的殷勤有甚改變,“圣女找我來有何事?”
淳于潤月開門見山,根本沒有給子言舒雅寒暄的機會,子言舒雅也不介意,“今天找潤月姑姑來,卻是有一事相求?!?br/>
淳于潤月微微詫異,“你身為圣女,有何事是辦不到的?”
子言舒雅微微一嘆,臉上瞬間有了哀傷,“父親母親早早離去,如今留我一人在世上,圣女又有何用?還不是一介任人欺凌的孤女罷了?!?br/>
淳于潤月冷哼,“有誰欺負(fù)你了?你父母雖離開,但你不是還有子言流這個叔叔嗎?”
子言舒雅神色黯淡,強笑道:“我就不瞞姑姑了,欺負(fù)我的正是我這至親的叔叔和姐姐?!?br/>
她微微一嘆,神色雖帶著固有的高貴,卻仍擋不住那絲絲脆弱神傷,“師尊壽辰將近,諸多事宜要我一一安排,我叔叔當(dāng)我年紀(jì)小,并不知事,讓青姐姐來幫我。雖是幫,又何嘗不是利用?我也不是不懂,只是想到父母尸骨未寒,叔叔又這樣,難免心寒罷了?!?br/>
淳于潤月也是早早喪父,心里難免有些感同身受。她想到那些明明是親人,卻似仇人的人,神色一軟,“我有什么可以幫你的?”
子言舒雅心里一喜,眼底不禁帶著感激,“我并不要姑姑卷入這些糟心事,只希望姑姑能幫襯我一二。師尊壽誕,我年紀(jì)小,并無經(jīng)驗還要姑姑多多指點?!?br/>
淳于潤月點頭,這并不是多難的事,她看著面前年紀(jì)輕輕的少女,心中增了一絲憐愛,“這些事雖然麻煩,你卻不能因此荒廢了修煉。可須知,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力量才是你真正站穩(wěn)腳跟的利器!”
這話真心實意,真正的說到了子言舒雅的心坎里。
她的臉上不免顯出一些真實來,再也不像先前的屈意奉承?,F(xiàn)在才像是一個小輩,面對慈愛的長輩露出小女兒的嬌態(tài)。她靠在淳于潤月的懷里,眼角微濕,莫名來到這個世界的恐慌,一個人要苦苦支撐的無奈,都突然涌了上來。眼中的淚再也止不住,不一會兒便侵濕了那塊衣衫。
“姑姑,謝謝你!”
許久,子言舒雅才抬起頭,看到那被自己眼淚弄臟的衣衫,臉上有些羞赧。她眼眶微紅,眸中還含著滴滴晶瑩的淚花,襯著臉上一抹嬌紅,竟失了平時的高傲冷漠,露出楚楚可憐的女兒嬌態(tài)。
淳于潤月眼中帶著淡淡的慈愛,臉色雖依然冷漠,卻隱隱透出一股溫柔。
一月的時間很快過去,在淳于潤月的幫助下,尊主壽誕順利的舉行。
不管圣門對魔門有諸多意見,都改變不了現(xiàn)在魔門獨大的勢頭,魔門尊主壽誕,這些圣門中人也必須笑意盈盈的前來祝賀!
四大圣門中,以蓮若樓為首。其他三門分別是天啟門,大衍門,擎天宗。如今魔門尊主三百歲壽誕,四大門主盡都親自前來祝賀!
麒麟山下
淳于啟領(lǐng)著眾多魔門弟子在此等候。
很快,天空突然射來一道彩光,等到距離近了,才發(fā)現(xiàn)竟是三匹牛頭馬身的飛行獸駕著車飛奔而來!
帶來的巨大氣流讓淳于啟心中一震,在看到車頭上的白蓮標(biāo)志,便知了這是蓮若樓來了。
不一會兒,獸車便停在了山下。
這時,只見一身著白衣,須發(fā)飄飄的老者在眾人的簇?fù)硐?,緩步而來?br/>
那迎面而來的強大威壓,使得眾人心中震動。
淳于啟神色恭敬,領(lǐng)著眾弟子快步上前,拱手道:“魔門淳于啟見過蓮若樓主,樓主這邊請?!?br/>
白發(fā)老者微微頷首,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魔門真是人才輩出啊。”他眼帶笑意的望著淳于啟。淳于啟如今二十歲有余,雖是青氣體,但勤加修煉,如今已是先天三級。雖比不得子言舒雅和延陵寒等人,卻也是一杰出的后輩了。
淳于啟回以一笑,“樓主過譽了?!?br/>
一行人說說笑笑的上了麒麟山。魔門有規(guī)定,飛行獸不得入內(nèi),故此到來的賓客都必須靠著自己的雙腿走上去。
淳于啟悄悄的看了一眼稍后一步的老者,發(fā)現(xiàn)他依然是笑意滿面,完全看不出一絲不滿,不禁在心中暗嘆一聲:“老狐貍!”
子言舒雅站在正殿門前,笑的矜持清淺。
看到淳于啟領(lǐng)著人上來,快步迎上去,神色恭敬,卻不掩眉間的高雅貴氣,“可是蓮若樓主大駕?”
老者頷首,打量了子言舒雅一眼,撫著長長的須發(fā)笑問道:“可是魔門的圣女?”
子言舒雅含笑點頭,“正是子言。”
她側(cè)過身,道:“樓主這邊請,壽宴馬上就開始了?!彼┑嚼险呱砗笠晃活H為俊美的青年,臉上的笑意竟越發(fā)的濃了。
其余三門頭天就到了,而這距離魔門最近的蓮若樓卻是最后一個到,這其中的意味可是讓人須得好好琢磨!
眾人坐定,便開始互相寒暄起來。
天啟門主,一看上去五十有余的男子,笑道:“樓主可是來了,可讓我們好等?!贝笱荛T主和擎天宗主也是笑著點頭。
蓮若樓主笑而不語,這時他身邊一位俊美溫和的青年上前,微微低首,神色恭敬,“讓各位門主久等,是我們的不是。”
大衍門主乃是一位頗有姿色的女子,看上去三十幾許,卻是風(fēng)韻猶存,別有一番風(fēng)情,她笑道:“這可是樓主的高徒聞人賢侄兒?當(dāng)真是一表人才,翩翩君子之范!”
蓮若樓主謙遜的笑著,看著聞人賢眼中帶著滿意,“劣徒而已,不足掛齒。”
擎天宗主笑道:“樓主這是謙虛了,聽說聞人侄兒乃是紫氣體,如今不過二十歲,卻已經(jīng)是先天五級了?!?br/>
眾人一陣笑鬧,看上去倒是一派和諧。
這時,壽宴就快開始。
一股沁人的香氣徐徐散開,只見面前彩帶飄舞,子言舒雅飛身而起,曼妙的身姿在其中若隱若現(xiàn),煞是迷人!進(jìn)的正殿,小小的少女獨自站在正殿,華麗的紫衣襯得那美麗的小臉更是艷若桃李,竟是晃花了眾人的眼。
嘴角掛著從容的笑意,眼中竟無一絲膽怯!
子言舒雅朗聲道:“今天是師尊三百歲壽誕,各位前輩能夠前來祝賀,我魔門蓬蓽生輝。壽誕馬上就開始了,望各位前輩,師兄師姐玩的盡興!”
她話音剛落,眾人就感到一陣強勁的威壓傳來,四大門主面色微微一變,一起朝殿門看去!
男子一身玄色衣袍,銀色面具泛著銀光,右臉上的異獸符文竟像活了一般,在臉上快速的流動!
黑眸之中冰冷無一絲人氣,渾身散發(fā)著極致的威脅。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定眼時,那散發(fā)著濃濃危險的男子已經(jīng)好整以暇的坐在了正位上。
“開始吧?!?br/>
冰冷無質(zhì)感的聲音讓人心中一寒,大殿中有片刻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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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上蓮》原文
淳于峰上
長相秀雅的黑衣女子目光如炬,即使身上血跡斑斑,面色依然是冷靜如初!冷如雪的容顏在鮮紅的血液的襯托下,竟顯出絲絲艷麗!
“淳于潤月,你投降吧!即使你先天三級又如何?你如今深受重傷,還有何力再戰(zhàn)下去?!不如就此認(rèn)輸,便留你一個全尸!”
長相頗為英偉的中年男子朗聲而道,一雙眼卻不住的打量著黑衣女子曼妙的身子和秀麗的容顏,眼中貪婪一閃而過。
眼中譏誚一閃而過,淳于潤月目光不變,“我魔門中人只有戰(zhàn)死,絕無投降之說!”她冷漠的看著周圍包圍著她的人,眼底無畏無懼。
下一刻,手中長劍一出,便瞬間入了站群!
死又何妨?
即使粉身碎骨,她依然是驕傲的淳于潤月!
以上乃原著劇情。
(紫瑯文學(xué))